较这个。”

反正在他心里，他们从未分开过。

夏听雪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口鼻全贴着他体温稍低的皮肤，感受着他的味道。

她闷着声音笑两声，接着又笑两声。最后实在装不下去了，眼泪静静淌在他脖子里。

江度这时反倒达观起来，勾唇淡笑。

他轻声说：“没找到陆知然之前，我会把陆树留在身边照顾。你可以多来看看他。”顺便也看看我。

或者，顺便让我也看看你。

夏听雪擦掉眼泪，吻了下他的耳朵，“好啊。”

不多久，外面的天似乎泛起了鱼肚白。朦朦胧胧的颜色，金色的阳光还没透出来，格外有种忧郁的气韵。

天快亮了。

江度非要让夏听雪睡觉。

因为他要出去了。

他不想，让她亲眼看着他离开。

夏听雪乖乖巧巧躺平，然后拉高被子，只露出一双水灵灵、雾蒙蒙的眼睛，目不转睛看他。

她像个眷恋的小妻子，问他：“你晚上还会回来吗？”

江度很诚实：“不一定，要看我忙不忙。”

夏听雪想起以前的情形。

他通常会说：“你想我回来，我就一定会回来。”

她有点儿难过，好像已经能预想到——离开他之后，她会过上很长一段失眠的时光了。

江度穿好衣服，俯身亲亲她的额头。

他想说“晚安”，可一时之间竟想不出该称这为“晚安”好，还是“早安”好。

皱着眉思索两秒，他脱口而出另一个问题：“听听，我以后还可以追求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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