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了，哪能算是真情实感的大哥？

江度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灌下去：“不是江滨。是灵书。”

他今晚似乎话很多：“你别看徐灵书古板、沉默，一副木头木脑的样子。他其实是非常有责任心、非常博爱的人。一个人摸爬滚打带大采采，他吃了很多苦，很会看人下菜，但也不妨碍他有一颗干净纯良的心。”

可这个哥哥，是他捡来的，施舍恩惠才换来的。

他没有夏听雪那么幸运，能遇到陆知然那样温善、宽容的大哥。

可转念想想，江度又替她庆幸。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陆知然，能陪伴她捱过黑暗和孤独。

她这样善良可爱，天生值得最多的宠爱。

夏听雪静静听着他的话。

江度只说徐灵书的为人和品行，却字字句句不提徐灵书对自己的好。

她猜他是自己也没意识到。

这样一想，夏听雪油然而生一股同情感，觉得江度实在可怜极了。

这段日子她这么讨厌他，都快忘了当初自己是怎样千方百计想要治愈他。

她会一直怜爱他。

夏听雪忽的抬起头，手肘支起半个身子。

她贴着江度的脸来吻他，手指探进他的衬衣里，指甲磕在他的金属皮带扣上。

江度惊了下，浑身的肌肉都在贲张。

他下意识躲开夏听雪，复而又恍然大悟，佯笑打趣她：“这是什么？我答应帮陆知然的谢礼吗？还是……离别的礼物？”

她迟早会离开。

他之前那些偏执、疯狂和歇斯底里，也不过是因为对这个结果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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