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江度不知是惊是喜。

他久久沉默，只余胸腔内的一颗心脏，在激烈跳动着。

夏听雪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她的耳朵，离他的心跳只有几厘米，清晰地感知着他的喜悦与亢奋。

那里鲜活、热烈。

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便瞬间波澜壮阔。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

她原本失望又迷惘，可认清自己与江度的各自处境后，她反倒豁然开朗了。

她可怜江度。

直到今晚才想明白，她其实比他更可怜、更悲观。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源于他的馈赠。

连奉为至宝的爱，也来自于他。

她除了他，一无所有。

她对他，一无所知。

也正因为一无所有和一无所知，她才会那样在意江度的真心。

才会那样仇恨他的驯服和占有。

可没关系啊。

她也能慢慢学会，他驯服她的那些伎俩——

要为他做到不顾一切、要对他卖弄可怜、要让他心存愧疚，还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坚韧、无坚不摧。

然后，用来驯服他。

……

江度没有说谎，他的确没有点燃厨艺技能。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碗番茄鸡蛋面，他足足做了一小时，总算做得咸淡适宜，可以入口了。

他端出来时，夏听雪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满脸恬静，连睡姿都是乖乖巧巧的。

她仿佛很疲惫，四肢无力，呼吸也有些重。

甚至连鞋都没脱，便不讲究地睡过去了。

江度没忍心叫醒她，替她脱了鞋，抱她去房间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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