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骂老子“那也比你这个杀人帮凶像个人样”。

自认为清醒理智的江度，仿佛忽然失了智，有几分迷茫。

毕步成的母亲，死在那样毫无人性的地痞手上。

他又为什么要为虎作伥、也成为小混混中的一员，心甘情愿当一个恶人？

难道他也是一无所有、没有退路么？

……

折腾了一整晚，老爷子这回总算没再刁难什么了。

他脸色非常不友善地收下了这道八珍烩，吃得如同嚼蜡。

江度带着夏听雪提前退场了。

衣香鬓影的晚宴还在继续。

风波才刚刚开了个头。

……

回潼水湾时，江度还是自觉和夏听雪分开坐车，不惹她眼嫌。

徐灵书送她回去。

徐灵书已经放弃了充当知心大哥哥这样的地狱级任务，一路上两人并未有过多交流。

夏听雪也没主动与他说什么。

她仍是那副孤单单望着窗外的模样，神色恬静，不似愤怒、赌气，也不像悲伤。

可也少了些许朝气，像个干巴巴的木偶娃娃。

徐灵书在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心想着，回去后，一定要让采采多陪陪她。

没想到徐采采像是心有灵犀般，忽然给他来了电话。

他的手机放在中央的档位处，屏幕朝上，“采采”两个字闪动个不停。

在徐灵书按掉挂断键之前，夏听雪就已经看到了。

她表情没太大起伏，直直望着徐灵书，眼神里几乎带着痛心的质问。

——一直都是骗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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