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清状况,但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侍应生口中的那位莫爷正衣着整齐地坐在沙发上,而背对着众人、跨坐在他大腿上的男人,则全身只披了一件衬衫,被他勾着下巴,绵密地亲吻着。男人的脖颈上还戴了一条项圈,上面连着长长的锁链,另一端被拴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尽管并未看清男人的长相,高彦的心脏却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一下接着一下,撞得他的胸口都发痛了。
那宽阔的肩膀、窄瘦的腰线,以及若隐若现的臀部,让他产生了一种血脉偾张的熟悉感,直观地刺激着他的性欲。已经一年多没有体会过的、对肉体的强烈渴求,开始在他的大脑里熊熊燃烧。
他在恍惚中觉得,粉色的象从幻觉走进了现实。
妹想到吧!
54 彻底沦为色情场所里的rbq/同时接待五名客人/轮流哺乳榨空奶水
高彦感到一切都云里雾里、如在梦中。他神色恍惚地走了过去,看清了被莫谦搂在怀中,一副禁脔模样的男人。
那的确是顾书轶,虽然对方和以前的样子太过不同了——在高彦的印象中,即使两人有过春宵一度,可顾书轶始终是那个潇洒倜傥、为人锋芒毕露的顾总。许久未见,高彦根本想象不出,对方看上去会如此凄惨而淫靡。
撇开只披了一件衬衫的身体不谈,男人颈间佩戴的项圈,使得他的身份不言自明;而在走近之后,高彦才发现他的眼睛被一副皮质眼罩给遮住了,这似乎是在暗示,无论是想对他做出多么过份的事,都不用有所顾虑
明明还是长着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健壮的身材也充满阳刚气息,但如今的顾书轶却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和媚意,几乎让高彦在看到的第一眼就硬了。
尽管眼睛被蒙住,顾书轶还是察觉到了周围男性的靠近,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因为他与莫谦的姿势非常暧昧,这样轻微一动,就像是故意在对方身上蹭了蹭。莫谦意味深长地笑道:“怎么了,难道是舍不得我?顾先生可真任性啊,要是怠慢了贵客怎么办。”
他戏弄一般地又在男人唇上碰了碰,便毫不留恋地站了起来:“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要是有什么需要,跟门口的服务生打声招呼就可以。”
旁观着这一切,高彦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以他对于顾书轶的了解,这人绝不会在这种境况下表现得如此温顺驯服。他不禁有些怀疑,对方的神智是不是已经不太正常了。
等到莫谦离开了,大门也被关得严丝合缝,其他人倒没有急着办事,而是先抱怨上了:“这破地方怎么回事,还有没有规矩啊。分明是我们点的人,开吃之前却被别人先尝了两口,这像话吗?”
“嘘——你小点儿声!人还没走远呢。”其中有个青年名叫洛恒,他大概是光顾过这家会所好几次,对里头的门道也比较清楚,“你听见刚才的侍应生管那人叫什么了吗?他喊的是‘莫爷’!这里可是三合会的地盘,还会有哪个‘莫爷’?”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就是莫谦?”贺钦云吃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要不是服务生对他那么毕恭毕敬的,我差点儿以为他也是出来卖的呢,一个男人的脸长成那样儿,真是绝了。”
洛恒对贺钦云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嗤之以鼻:“别管他长成什么样子,至少人家现在的靠山是舒厅长,那就是我们惹不起的人。我看这大半年以来啊,他的势力是越来越壮大,在市都快只手遮天了”
旁人又说了些什么,高彦已经没兴趣听了,因为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到了面前的男人身上。他不吭一声地靠近,默默坐在了顾书轶身边,然后用手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背部。这片脊背曾经光滑又结实,像是柔韧的豹皮一样漂亮,如今却布满了累累的鞭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不难想象,男人在这段时间遭受过怎样的虐待。
然而,正是这些蜈蚣状的丑陋疤痕,为男人的后背增添了一抹残破的美感,更让他散发着与自身外表相矛盾的气质——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竟然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但更多的,是激发出了高彦凌虐和蹂躏他的欲望。
贺钦云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他打量着顾书轶接近于赤裸的身体,暗自咽了口唾液:“看起来真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性感操起来会变得很骚的样子。”
他伸出手,从男人窄瘦的腰身上一路摸了下去,在饱满有肉的臀部上捏了两下,然后又移到了前面。这时,他才发现顾书轶腿间垂软的性器有些异样,前端的马眼里竟然被插进了一根玻璃棒,虽然直径很细,但看着十分可怕。
贺钦云奇道:“这是干嘛呢?我们哥儿几个又没有的爱好,至于帮我们准备得这么周全么?”
“你懂什么呀,这是为了保护他的身体。”洛恒冷笑着说,“这个骚货的身体特别敏感,随便操两下都能把他插射。你想想啊,我们可是有五个人,要是他被我们搞得一直泄身,那岂不是很快就没力气了,还怎么陪我们玩啊。”
“说得也是。”贺钦云点了点头,“你之前还说,他被会所里的工作人员喂了药,像怀孕的女人一样可以分泌乳汁,这是真的假的啊?“
洛恒低笑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据我所知,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服用空孕催乳剂,奶水应该从来没断过。不过我先提醒你啊,他毕竟是个男人,泌乳的量有限得很,几口就嘬没了。所以你千万别大口吸,只能稍微舔舔,沾到奶水的味儿就行了。一定要给我们留点,知道吗?”
听完他们的对话,另外两名青年也被激起了强烈的兴趣,朝着顾书轶围拢了过来。这两人也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一个头发染成了茶色,另一个身着黑衣,分别站在了男人的身后与身侧。
那些狎昵的对话内容,顾书轶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他战栗着撑起身体,想要离这些人远些,可双眼不能视物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前后都早已被包围住了。再加上经历了长久的淫靡生活,他的行动变得比平常人迟缓许多,贺钦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仰面压在了沙发上。
“你想逃到哪儿去?奶水胀在里面很难受吧,我们帮你吸出来还不好?”贺钦云把脸凑到近前,仔细地观察着男人的胸膛——那对胸肌看上去鼓囊囊的,充满着雄性的健壮气息,和女人的乳房完全不相似。但用手掌揉上去之后,他才发现触感是奇异的绵软,乳肉仿佛成熟到快要腐烂的桃子一样,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汁来。
他手上使的劲儿并不大,而且才揉捏了几次,竟然就有一滴白色的奶汁被挤了出来,摇摇欲坠地挂在男人的乳尖上。贺钦云生怕浪费,连忙凑了上去,用舌头给接住了,然后意犹未尽地咂摸了两下。
“真甜啊,可惜太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