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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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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过他,等我发觉我既可以是伊莎贝拉,也可以是他的妻子,而不必为了维持其中一个身份而做出某种妥协的那一天,我就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我认为今天就是那一天。

那一天距离今天才过去了两三天。康斯薇露诚实地提醒着她。你确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就准备好了吗?

直到他今晚向我倾诉了他对我的感情及思考以前,我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提出分居是为了让我能保持自我。我一直都认为,虽然我爱着这个男人,但我们并不适合成为恋人,我们只适合当有利益关系的生意伙伴,因为这么一来,我与他之间的合作,就不会因为感情因素而受到影响,我不必做出任何改变,也能冷静而心无旁骛地投入到我的事业当中去,

伊莎贝拉在心中说着,一边随手用床上铺着的毛毯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但是,如果事实真是如此,我就该同意分居,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这个提议。他会提出与我分开,不正是因为我总是向他强调,我不愿因为跟他在一起而失去部分的自我,才会有这样的考虑吗?

想想我之前说过的话,再想想我今天一整天的作为,你会发现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当他在那辆马车上,近乎于表白一般地剖明了他的心意,告诉我他愿意支持我,陪伴我,无论我是谁的时候,我却临阵退缩,残忍地拒绝了他。只因为我认为,如果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我就有可能会“失去”更多的自我。

然而,等到他将这一份考虑放在第一位,并且果真打算与我分开的时候,我又因为不愿意失去他,而极力向他证明我的价值观念——那些塑造了我的自我的重要部分——是有可能改变的。我必须做出一个决定,康斯薇露,而不是像个投票给特朗普的民主党人似的立场模糊——我就是在那时意识到了,我已经准备好,要完成与他的那份约定了。

正说着,她被阿尔伯特搂入了怀中,轻柔的吻纷乱地落在她的头发上,睫毛上,脸颊上,带着哀伤又决绝的意味,伊莎贝拉克制了因为羞怯而想要推开他的冲动,顺从地接受了。

尽管这让她与康斯薇露接下来的谈话进行得艰难了一些,因为她不得不在那能让人眼饧骨软的亲吻中保持着神志的理智,还得在心中说些煞风景的话。

伊莎贝拉,你还好吗?康斯薇露疑惑地发问了,显然被她突然感受到的情迷意乱的情绪弄糊涂了,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沉默了下来。我还在听着呢——所以,你不再认为,与阿尔伯特的关系更进一步,会让更多的属于伊莎贝拉的部分死去吗?

这句话让伊莎贝拉忍不住苦笑了起来,所幸阿尔伯特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

我一直使用这个表达,但直到如今我才意识到,其实什么也没有死去,康斯薇露,那不过是成长所要付出的代价而已。

说到这里,有许多已经并非她听着阿尔伯特剖白时的有感而发,而是她此时此刻不断涌现的情感,正急需一个冷静而理智的耳朵,好让一切都倾泻而出。

我一直觉得,分居不过是一个极端悲观主义的贵族,为了不让自己的婚姻以悲剧收尾才提出的想法,可实际上,是我让阿尔伯特那么想的,是我固执地紧抓着我那些来自于​‍​‍‌现‎​‍代­‍的自我不放,一意孤行地认为这个时代应该顺着我的超前想法而推进,认为我的那些所谓正确的观念要是有一点点的改变,就是天大的灾难,才使得他认为分居是维护这些自大想法的唯一解决方式。

但是,我是可以兼顾两者的,既是伊莎贝拉,也是一位活在19世纪末的公爵夫人,只要我别那么固执,也别那么理想主义,以为所有历史发展进化后的结果都必然能正确地套用在这个时代中。

我害怕着,与阿尔伯特相爱,成为一名合格的贵族,学会如何进退有余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种种这一切会逐渐吞噬自我。但与潘克赫斯特先生的谈话已经向我证明了,我的想法不一定适用于这个时代,固执己见有时只会适得其反。我应该将那些来自于​‍​‍‌现‎​‍代­‍的观念视为一种优势——帮助我看得更远,走得更长,而不是把它当做行事的标准,更不应该以为这就是一道非此必彼的选择题。

阿尔伯特仍然搂抱着她,就在她说出这些话的当口,如同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他爱意的珍宝,尽管他的妻子是那样的不完美。伊莎贝拉知道自己有多么令人头疼,她那些无穷无尽的奇思妙想,她的伶牙俐齿,她的好斗争胜,还有她的固执倔强,她每向康斯薇露吐露一句心声,就越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这些缺陷,也更加明了地看出自己过去的幼稚天真之处。

即便不是为了能够完成她与康斯薇露的理想,即便不是为了她想要在这个时代达成的事业,眼前这个愿意全盘接收来自她的一切好坏的男人,也值得她为之做出改变。

我想,是时候了,康斯薇露。

她小声在心中说道。

是时候蜕变,是时候坦白,也是时候完成那个pinky promise。

我同意。康斯薇露说。我只有唯一的一个请求,在我还没有准备好以前,请不要告诉他我的存在,好吗,伊莎贝拉?

☆、·Albert·Isabella·

阿尔伯特的脑子艰难地处理着伊莎贝拉告诉他的信息。

他曾经以为, 亲眼看见被自己当做父亲一般的老管家与一个鬼魂亲吻, 以及看见昔日的君主鬼魂在自己面前破口大骂, 就是他这辈子会遭遇的奇闻异事的极致了。

上帝被这个想法逗乐了, 于是他就得知了自己的妻子根本就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艾略特所得知的那个故事是假的, 是他的妻子在情急之下编出的谎言。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康斯薇露·范德比尔特。

只不过,在1895年8月以前, 眼前这具躯壳中的灵魂还确确实实是原装的, 当真正的康斯薇露在那个夏天决定自杀以后, 便由来自于2018年(光是看到这个年份的刹那,就让他突然觉得胸腔传来了一阵窒息感)的伊莎贝拉·杨,一个因为心脏病而去世的16岁女孩取而代之。

老实说, 这个故事本身并没有那么难以令人理解, 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置信, 阿尔伯特小时候有一段时间非常喜爱各式哥特——如今回想起来, 那或许就是他为何如此轻易地接受了世界上其实有鬼这么一个事实——直到他的祖母发现了这一点, 并且严令制止了这种行为,告诉他那是“不入流的中产阶级爱好”。

然而,当这样的情节发生在自己的妻子身上的时候, 可就不那么有意思了。霎时间,阿尔伯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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