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陈若霖检查好了弓,将它竖在墙角,过来将长安提溜到桌上,人嵌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放在她两腿外侧,倾过脸去轻轻啄了下她的唇。
“可是能从河对岸射死人这一点不是更容易让人锁定凶手么?毕竟这么大的臂力,便是万中挑一,也不一定能有。”长安道。
“你终于也为我关心则乱了。”陈若霖欢喜道,“待杀了林氏父子,我去潭州接人,林家人自是找不着我的。而榕城无人不知我一直是替我九哥办事的。你说他们找不着我,会去找谁?”
“除了找你九哥,他们也可能会来找我。”长安道。
“林氏父子一死,林家军失了主心骨,必生内乱。我十七弟靠他们争夺王位的希望也就彻底破灭了。而我父亲却在此时突染恶疾病势沉重,我九哥若想夺位,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么?福州虽比旁的藩地多些自由,但毕竟还在大龑治下,新藩王通过武力登位,更需要得到大龑皇帝的认可才算是名正言顺。在这个前提下,不管是我六哥,还是九哥,都不会坐视林家人去找你麻烦。”
长安抬手搭上陈若霖的肩,喟叹:“你还真是算无遗策啊!”
“够资格让你放心托付终身吗?”陈若霖笑问。
“等你攒满了三百天再来问这个问题。”长安道。
“我看你能用这个三百天打发我到何时。”陈若霖笑着又凑上去亲她。
长安竖指挡住他的唇,正色道:“陶夭,你不许碰她。”
陈若霖偏首躲开她的手指,看着她问:“为何?难不成你会吃醋?若是,那我倒想看看你吃醋时是什么模样。”
长安微笑:“我不会吃醋,我只会在跟你共赴巫山之时,给你那玩意儿来一针。你喜欢横着扎还是竖着扎?”
陈若霖认真想了想,道:“竖着扎吧,这样你比较容易成功,只要把针埋伏在那处等我自投罗网便可以了。只是这样容易伤人伤己。”
长安实在忍不住给了他一拳,笑骂:“陈三日,你还有没有点底线了?”
陈若霖也笑道:“这不是你起的头吗?怎倒怪我没底线?”他搂过长安便又是一番唇齿缠绵,这个高度刚刚好,他不用低头,亲得甚是满意。
长安却很快挣脱出来,用手背擦着嘴埋怨:“陈三日,你也太黏人了吧。”马丹一天亲个五六七八次,热恋期也不过如此吧。
陈若霖笑得一脸无赖:“饥者易食渴者易饮,谁让你总叫我饥渴难耐?”
长安:“……”三字真经忍狠滚,现在狠不起来也滚不了,看来唯有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上一章没来得及加群的亲们稍安勿躁,下次开群时一起给吧。乌梅这文写得长,又是裸更,更新时间不定,知道亲们追得辛苦,所以这些是特意给追更读者的福利,至于养肥党和完结再杀党就没有了^_^,为保安全希望亲们到时候看了也别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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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类型女宦
次日, 天还没亮陈若霖他们就动身了。
陈若霖的手下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拿弓的拿弓,带路的带路, 照明的照明。至于陈若霖么,他背长安。
所以说别怪女人娇弱,那都是被男人惯出来的。若长安一个人, 那这山路再难走她也只能自己走。而今有人担心她受伤愿意背她走,她不但不用自己跋山涉水, 甚至还能在他宽阔的背上再眯一会儿。
一行十个人就这般默默地于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老林里穿梭前行。
林鸟开始啁啾时,长安睁开眼,发现此刻陈若霖他们正走在一条山道上。夏季天亮得早, 这会儿山道上光线不错,能看清路。
长安叩了叩陈若霖的肩,道:“放我下来自己走。”她虽不重, 百八十斤总还是有的,有道是路远无轻担呐!
“为何?”陈若霖问。
“这翻山越岭的, 等你把我背到那儿, 你这胳膊还能拉得动弓吗?”长安道。
“就你这么点重量还妄想累着我?你也太小看你夫君了, 好生呆着。”陈若霖语带笑意。
既然他愿意继续背, 长安自然也不会硬要逞能自己下来走, 这样时上时下的山道,说实话她也很怀疑自己到底能走多远。
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很明智的,这样崎岖难行的山道林径,他们走了至少两个时辰。
陈若霖至始至终未露疲态, 不过呼吸声粗重了些,汗出得多了些而已。
来到一座面朝大河视线开阔的半山腰,陈若霖才将长安放下。
长安站稳后,往河对面一看,好嘛,正好是山崩之处。
这几天过去,山道上的泥土石块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可是山坡崩塌的痕迹还在,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若霖的这几名手下训练有素,一到地方不需吩咐就各就其位。陈若霖拿了弓箭,来到早就选定的临河的两棵树之间。这时从山下又跑上来另一名手下,对陈若霖行过礼后凑到他耳边低语一番。
陈若霖挥手让他退下。
“怎么了?发生何事?”长安见陈若霖听完手下的汇报面色不虞,问。
“林荣那厮昨晚吃坏了肚子,今天留在了驿站,没跟他爹一起过来。”他道。
长安闻言道:“装什么装,我就不信你没有后招。”
陈若霖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揽到身边,道:“后招是有,不过,林蔼帮着廖安轩把薛红药从盛京弄回来后,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将她第一个献给了林荣享用。你要亲手为她报仇吗?”
长安斜眼看他:“你这算是将功补过?”
“聊胜于无嘛。”陈若霖厚颜道。
“哼!”长安一把推开腰间他的手。
“这你真不能怪我袖手旁观啊,那时候我虽然知道你,但还没见过你。你会为了一个没见过面的人,置自己的立场与利益于不顾,去救一个看起来在对方眼中也不那么重要的妾室吗?”陈若霖跟她讲道理。
“没错,你们都有自己的立场和利益。”长安看着河面幽幽道。
女人,在你们这些野心膨胀利益至上的男人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等一会儿,对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