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你们在干嘛?”
“排队挂林药师的号啊!”那人挥舞着拳头说,因为兴奋他整张脸都是红的,“林药师,那个林风君啊!挂牌看诊了,什么病他都能治,所有的疑难杂症都不是问题,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了!”
牧千里:“……”
他忍着冲过去质问姜卓言的冲动,耐着性子又问。
“林风君……每一个人都给看诊?”这么多人,林风君那身体状况,等看完了不得累趴下
?
“你没听他助手说么!一天限号十人!价高者得,好了我不和你说了,错过就完了……”那人说着一摸兜,“也不知道我的钱够不够……早知道多带点了……”
三人:“……”
他们退出激动的人群,牧千里抽着嘴角,“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林风君,也对不起姜卓言……林风君自此不能随身带药,喜欢自由的姜卓言被责任束手束脚,可是现在我觉得……我似乎想太多了。”
“是的,”廖修认同的点头,他的表情和牧千里查不到哪去,“姜卓言那个人是不会被任何困境打倒的,任何时候……他都能想出发家致富的办法……”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廖义沉吟道,“他俩的组合,好像……比他们过去好多了。”廖义说完,小皇子夫夫同时沉默,因为他们无法反驳廖义的话。
属实是这样的。
林风君可以重操旧业给人治疗了,他不用说话不用写字,任何事情只要伸手就有人帮他做到,包括采集药材或是材料什么的。
而姜卓言在赚取大把钞票的同时还落了个好名声,他从阴暗的角落一下子就光芒万丈了。所以……担心什么的真的是多余的,他们反倒比以前还好。
夜晚。
几天了,沈静海一直没等到她父亲的消息。
沈中正应该已经到屈宁了,按时间算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把问题处理完了,该给她报平安了。
毕竟是突袭,廖修应该没准备,也不能打持久战。
可是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廖修发觉什么了?所以双方僵持了?
既是这样沈中正也该让她知道他的情况才对。
沈静海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沈中正和廖修。
“大小姐!”
就在沈静海不知道第几次叹息的时候,佣人突然跑来了。
沈静海面色一喜,从床上跳了下来,“我爸来消息了?!”
“不是……”那佣人为难的看着她,片刻后佣人道,“您下去看看吧。”
佣人的神色明显不对,沈静海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大步出去了。
沈静海到的时候,沈中明已经在那了,除了他们俩,她家里来了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温流。
□作者闲话:
第三二三章温流带回来的消息第三二三章温流带回来的消息
温流一见沈静海,膝盖登时一软,两腿咚的一声就跪到了地上。
他这一跪,跟他一起来的人懵了,他们连忙去拽温流,“大少爷,你还有伤你不能做这么大的动作……”
温流推开他们,对着沈家这俩人磕了个头。
“这是怎么了?”沈中明一头雾水,他都睡着了,佣人说温流来了,他一下来就看到温流一身狼狈的站在这里,话没说一句,这又给磕上了。
沈静海也愣了,但下一瞬脑子像通电一样瞬间就开窍了。
沈静海扑向温流,抓着他胳膊跪趴下去看温流的脸,几乎尖叫着问,“温流,我爸……我爸出事儿了对么……”
温流的额头一直贴着地面,脑门上依稀能够看到绷起的青筋。
沈静海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你说话,你说话我爸他到底怎么了……”
温流不动,沈静海发疯似的去推他,温流一个没跪稳,俩人在地上摔成一团。
沈静海终于看到温流的脸了。
温流一脸的泪,因为强憋着没哭出声音,脸涨得通红,额头脖子上的筋全凸了起来。沈静海愣住。
温流用胳膊挡住脸,嚎啕道,“沈叔他……沈叔……沈叔没回来……”
沈静海的眼泪在刹那间静止,这仿佛是一个梦,眼前的温流,还有温流带来的消息都是假
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沈叔……我和沈叔一起去,我就是为了保护他……可是……”
温流泣不成声,每一句话都是从胸腔里喊出来的。
他哭的几乎崩溃,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句子。
“我答应你了……我说沈叔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了……对不起……静海……对不起…
...?
沈中明回过神来,他一把薅起地上的温流,愤怒的眼睛里噙着泪花,“姓温的!怎么回事儿?!我大哥跟你去的时候好好的,你们温家答应我们会尽全力保护他,为什么你回来了他没回来?!你给我说清楚!”
"沈二&?…",,
温流正要说话,他的手下赶紧去拽沈中明,“沈先生你冷静点,我们大少爷也受伤了,他伤的不轻,您别这样,他受不了……您先撒开,有话好好说。”
“我去你'妈'的!”沈中明一脚踹开温流的人,他咆哮道,“你他'妈'的今天说不清楚,就别想从我沈家出去,老子豁出去了,让你这小兔崽子给我大哥陪葬!”
温流被沈中明提着,身体不住的抖动。
沈静海眼尖的发现温流一直在捂肚子,而且随着她二叔的动作,温流的脸几乎白成了纸。“二叔……”沈静海蹭掉脸上的泪痕,去抓沈中明的手,“温流的样子不太对劲,你先别
生气……”
沈中明皱了皱眉,把温流扔在地上。
温流那么大个人倒下了竟然就没起来,他甚至动都没有动,就像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变成了一块肉。
沈中明也感觉不对,定睛一看才发现温流的衣服上有血。
他狐疑的撕开温流的衣服,这一解开他和沈静海都傻眼了。
温流肚子上贴着一条长长的胶布,血几乎将胶布染透,到处都是红色,血腥味儿立刻弥漫开来,沈静海看了几眼,捂着嘴巴不住的干呕。
“这是怎么回事儿……”沈中明问温流的手下。
那人蹭了蹭眼泪,哽咽着说,“大少爷受伤了,让牧千里的灵器伤的,肚皮划开了,肠子都掉出来了……大少爷应该去医院的,可是他不去,简单的缝合了下他……大少爷非要来你们这儿……他说他要来道歉,他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沈家。”
那人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他哭的像个孩子。
“大少爷差点就没了……他伤的很重,根本连路都不能走,可是他强撑着过来,还磕头……医生说他不能动,连个像样的包扎都没做,大少爷就……”
温流颤颤巍巍的拢起衣服,脸上几乎没了血色,他缓缓的摇头,“没把沈叔带回来……我对不起你们……”
“牧千里伤的你?”沈中明问,问完之后曈孔剧烈的收缩起来,再开口时,他的嘴唇和声音一起发着抖,“那我大哥呢……我大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