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被胤禛抱在怀里,小手攥着他的金钱鼠辫子,一边扯一边开心的笑着。
无齿的小嘴,咧的开心,一看就蔫坏蔫坏。
胤禛歪着头,龇牙咧嘴,显然是被拽疼了。
但是,他宠着他大侄女啊!
这么甜蜜的疼痛,他格外享受。
“你们这是在闹什么呢?怎么没人有管弘昭,还是朕来抱抱他吧。”康熙看到弘昭,立马目不转睛。
胤礽和胤禛利落的行礼,顺道把怀里的小家伙递过去。
“皇阿玛,您怎么来了。”胤禛道。、
“皇阿玛,您来啦!”胤礽眼睛闪亮。
他已经被弘昭折腾的脑袋要炸,康熙来了,可谓是解了他心头之忧。
胤禛望着太后,舍不得放开怀里的胖丫头。
太后冲他慈和一笑,眼里的意思不容抗拒。
胤禛拒绝不过,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塔娜递过去。
好在太后年纪大了,抱不动塔娜太久,没有一会儿她还是让胤禛抱着。
“你们把孩子养的很好,可见是尽了心的。为人父母,不容易的。”太后笑道。
在南院的佟宛颜得了消息,从后面匆匆赶了过来。
“妾身见过皇上、太后。”佟宛颜笑的讨喜道。
太后搭着她的手,走进屋内,塔娜趴在胤禛的肩膀上,对着康熙招手。
康熙怀里的弘昭,立马回头想凑过去。
小家伙吃的好,一身虎劲,康熙只能紧紧的抱着它,省的掉了下去。
胤礽见怪不怪的跟在康熙身后:“皇阿玛,您不用管他,他机灵着呢。要是快掉下去了,他知道自己往后倒的。”
康熙瞪他一眼:“有你这样当阿玛的吗?他周岁都没到,能懂什么。你是他阿玛,该尽心些。”
胤礽委屈的低下头小声道:“皇阿玛都不疼儿子了。”
“怎么不疼了。你小时候咳嗽一声,朕守了你一夜不睡。你啊,朕是最怕出事的。朕不能对不起你皇额娘,那时候朕真的是给你又当爹又当娘,只差没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朝去。”康熙道。
胤礽扭头看了眼胤禛,见胤禛没有吃醋的想法,才讨好的对康熙笑笑。
“儿子知道皇阿玛最疼儿子,但儿子这不是吃弘昭的醋么。眼睁睁见着自己阿玛疼别的人,儿子心里空落落的。”胤礽对康熙亲昵的撒娇道。
他们父子俩儿感情好,太后乐见其成。
她和佟宛颜说着悄悄话,顺带提了佟庶妃几句。
佟宛颜听着太后说佟庶妃要去五台山,微微惊讶了下。她渐渐习惯现实和历史相脱离,一切都随着她的到来,有了不同的变化。
第88章 这名字很配本阿哥
忽然,康熙想起来什么似得,对胤禛道:“下午,内大臣费扬古的福晋携她的大格格进宫拜见太后。你若无事,可以过去一趟。”
胤禛先是茫然的望着康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别人家的闺女进宫,他一个皇子阿哥过去,多不合适。
还是胤礽懂,他道:“乌拉那拉氏论起来,和咱们还有些亲戚关系。今儿四弟没有功课,正好带着塔娜去皇玛麽那儿,多尽尽孝心。”
康熙满意的拍着胤礽的肩膀,对胤禛道:“你该懂事了。乌雅嫔那儿朕知道,你现在无额娘教导,但还有太后和太子在。若是有些不懂的,只管多问问。”
明白了要见自己未来的小福晋,胤禛瞬间红透了脸。
“皇阿玛,儿子还小。”胤禛耳根红通通的。
胤礽打趣道:“你在户部虎着一张脸,欺负那些大臣时,孤可没见你说过自个儿年纪小。”
“二哥,不能这么说啊,政事和那种事怎么能一样呢?”胤禛急了。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得格外看重才是。正巧皇阿玛愿意让你去见一面,总比盲婚哑嫁的好。”胤礽说破了康熙疼儿子的心。
康熙故作威严的低下头,逗着怀里呼呼大睡的弘昭,不去看胤禛感动的眼神。
儿子不能太宠,否则为父的威严何在。当然,对着大孙子,那还是可以十分慈爱的。
胤禛情绪本就内敛,他抿抿嘴:“儿子谢皇阿玛。皇阿玛的眼光极好,儿子相信您一定会给儿子挑最合适的福晋。”
“这是自然。”康熙道。
说着说着,他们就去了旁边的小书房,论起了军国大事。父子之间的感情,总是不会太柔弱。
屋内没了康熙,气氛一下轻松了许多。
太后就像是个普通的老太太,在佟宛颜面前无比和蔼。
她摸着塔娜的大脑门:“这才几天没见,好像下巴又圆了些。”
佟宛颜点点头:“可不是嘛,上回还是双下巴的,今儿早上给她换衣服时一瞧,已经叠成三层下巴了。妾身是想着让她少吃点儿的,可四阿哥每每带着她偷吃些辅食,实在没办法。她惯会装可怜,让四阿哥全顺着她的心意。”
太后笑的爽朗:“这不是很好。即便是皇家的格格,也得有长辈兄弟的疼爱才能过的更好。哀家就喜欢多些人疼爱着塔娜,让她快快活活的过一辈子。”
佟宛颜看着笑的无忧无虑的塔娜,跟着太后的话连连点头。
“太后说的是。”佟宛颜道:“妾身就是怕她养成个霸王脾气,往后谁都不怵。”
“那倒不会,哀家瞧着她还是怕你的。你在哀家这里温温柔柔的,平日里也是娴静娇软的性子,偏偏最能镇住爱新觉罗家坏脾气的人。胤礽算一个,这小魔星也算一个。”太后这话说的有些幸灾乐祸。
佟宛颜掩嘴偷笑:“那是爷疼爱妾身呢。”
太后和康熙在毓庆宫留用了午膳后,各自回了乾清宫和宁寿宫。
胤禛磨磨蹭蹭的抱着塔娜,跟着太后一起走。
好在弘昭今儿被康熙逗得开心,玩累了后直接睡着,没几个时辰醒不过来,不会缠着塔娜不放。
没一个多时辰后,天忽然下起淅沥沥的小雨。
佟宛颜惬意的坐在凉亭里,看着小池塘里的锦鲤咕噜噜吐着泡泡。
雨势越来越大,池塘里的荷叶被洗的翠绿欲滴。
胤礽在旁边陪着她,顺手让德顺去摘一朵并蒂莲回来。
“鲜花赠美人,如此正好。”胤礽借花献佛道。
他笑容俊朗,一身月白色长袍,比平日里的杏黄色太子常服,看的更好看些。
佟宛颜歪头接过,发间宝蓝色的流苏钗子和他腰间戴的荷包一个颜色。
“这场雨下的真好。”佟宛颜感叹道。
胤礽剥着德顺顺便摘来的莲蓬,亲手给她剥着莲子:“前些日子闷热的不行,这场雨下了,解了干旱,也让人舒适些。”
佟宛颜摇摇头,神秘的笑着:“可不是这个呢。这场大雨,一时半会下不完,内大臣福晋是命妇,在宫内不能像咱们这样乘轿子。四阿哥,恐怕是得顺道送乌拉那拉格格一段路呢。”
“大雨同行,少年单纯,多好啊。”佟宛颜接过胤礽捧过来的莲子,胡乱往嘴里塞了几颗。
清甜的莲子,如今正是好吃的时候。胤礽又体贴的将莲心去掉,半分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