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出来,胯骨颠颠地发颤,粘腻滑液从马眼溢出,沿着通红挺立的肉柱滑进阳珂指间,一只手不够,阳珂干脆两手并用,齐齐裹住他肉根,一口气从顶端顺到根部,柱身肉筋盘桓发涨,硬邦邦的发烫。
命根子酥麻得不行,孟远腰都软了,脚后跟一个劲在床单上蹭,他狠狠瞪了眼阳珂,咬牙切齿地,”等完事儿了,看.......看我怎么收拾你,唔........“
阳珂一点不怕地把人鸡巴向上提两下,捏着人囊蛋玩,”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怕你?“
孟远身体的美味,阳珂昨晚就尝过了,真叫一个销魂蚀骨,麻筋酥骨简直飘飘欲仙,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孟远被自己弄得满是情欲的脸,迷离难耐,耸着腰把鸡儿朝他手里顶,湿哒哒粘了一手淫液,阳珂喉结上下滑动狠咽口唾沫,小腹处暗流涌动,不知不觉他也硬了,下身同样顶起一大团。
“孟远。”他轻声唤着,盯着孟远眸子极快地给他撸,”你知不知道,我..........“
他欲言又止,后面的话终究没说出口,眼见着孟远胸膛起伏得厉害,有射精的前势,阳珂便弯腰按住孟远腰腹,”快了。“
快感没顶,孟远从没觉着这么快活过,他抿着嘴,舒服得脚趾都痉挛似地蜷起,一股火急汇在男根那儿,腰胯猛地一挺,一股股白浊从马眼射出,尽数射在阳珂肚子上。
孟远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润水眸开了又合,模糊地瞧见阳珂俯下身,绵长地亲了口自己软下去的鸡巴,亲了一嘴精液,又舔进嘴里浅浅笑起来:
“味道不错。“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孟远心窝忽地炸开了。
第四章 童子鸡
盆里水光粼粼,几条草鱼尾鳍相触着,沿着盆壁缓缓游曳,阳珂手指碰了碰其中一条,里面的鱼即刻扑鲁鲁闹腾起来,溅出不少水花,幸好他侧身躲开,
鱼蹦得欢,是刚捞上来的新鲜货,买回去清蒸再好不过,他拍拍手,满脸揣笑,朝站街对面隔了他老远的孟远喊:
”要不要买条鱼?中午我给你做姜丝醋鱼。“
虽说菜市场人来人往喧闹得很,可这么大的声儿扬过去,耳朵再不好使的人都听得见,孟远却没理他,提菜的手紧了紧,冷着脸进了佐料铺子。
阳珂再笑不出来,心恼地搔搔头发,糟了,他这回真生气了。
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自己还没爽够媳妇儿就跑了,作孽啊。
”我真够欠抽的。“阳珂假模假样抽了自己一嘴巴,想到孟远可能会为了避开他先溜回去,便手快地挑了条大鱼装进袋子,付了钱后忙不迭跑去佐料铺子前守着。
”孟远。“见人从里面出来了,他可热络地要帮人提东西,”累了吧,给我,我帮你提着。“
“不用,你离我远点。”
孟远两步子跨前去,避瘟神似地躲他,一脸不爽,今早被阳珂脱裤子打手炮的事让他特别烦乱,说不上恶心也谈不上膈应,但就卡在他心坎那儿过不去,
他没脸再见人了。
“别在我眼前晃,烦。"
阳珂受不了他的生冷和疏远,心揪得生疼,暴脾气猛地冲上来怎么都压不住,”你到底几个意思?“他推一把孟远胳膊,力气大得人往后趔趄好几步,”我他妈好心帮你还被这样嫌弃,还什么狗屁发小,现在嫌我烦嫌我碍眼了是吧?“
孟远仍别开脸,垂着眼一言不发,他没怪他,可心里就是五味杂陈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好,阳珂却是误会了,眸子恍然暗下去,
“行,你牛逼,是我阳珂犯贱脏了您的眼。“他挥挥手,转身就走,”咱以后干脆别见面了!”
“阳珂!”
脚下步子还没迈开,孟远忽地冲过去揪住他领子把人给扯了回来。
"放开,你丫的嫌我烦还跟我拉拉扯扯的,放手啊!”
“你冷静点!"孟远手里的菜全给掷到了地上,胳膊圈住阳珂腰把人抱住,“我又没怪你,好端端怎么生气了?”
“真没怪我?”
“没有。”
“那你甩脸色给谁看啊,对我爱答不理的。”
“还不是因为今早........”孟远气不打一处来,他恶狠很地瞪阳珂,语气不凶,“你干的缺德事儿我都替你害臊,歪门邪路没个正经。”
“哥们儿间帮着打打手枪怎么了?都是男的,又不是伤天害理的大事。”
抓着别人阳物作践还不叫伤天害理?这要搁孟建平那儿可是会挨枪子儿的!
“好,你给我打飞机就算了,你丫的还舔我........操" 孟远脸皱得那叫一个紧,又实在没法厚着脸继续说,撒气地把脚使劲一跺,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好好好,都依你。“阳珂见他气急也服了软,全然不在意大街上熙熙攘攘过往的人,胸膛贴上去把人抱住哄道:”乖,我错了,往后不作弄你了。“
孟远埋下头靠着阳珂肩膀,闭上眼,正平复心里杂乱的思绪,谁知耳边蓦地传来句:
”你今早射好快,要不我去买点猪腰子给你补补?"
“滚!”
接下来这几天阳珂确实消停了,也没再对孟远做过分的事,但他心里还是不踏实,
索性抱起小枕头转去了沙发那儿睡着,让阳珂独守空床一个人尽情发骚发浪。
“洗澡吗?”阳珂在厨房门口探出个头,朝跨进浴室半边身子的孟远喊,“我可以给你做伴,还能搓澡。”
”你想得美。“
关上门,孟远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开始洗澡,沐浴露抹在身上打出不少泡泡,顺着浴头洒下的水往下流,潺潺没入小腹下的阴毛处,
不知怎的,他伸手摸上去,迟疑地,试探地套弄起茎身,
那天阳珂摸的就是这儿,孟远回想起来,那葱白修长的手指揉捏在肉茎上,摁压过每一处皮肉每一根筋络,舒服得叫人迷乱癫狂,像是整个人被他捏在手里淫荡地亵玩。
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砰砰乱撞,打乱他所有思绪后尽数汇成一团,汇成一个看不清摸不着,却又真实的,玉体横陈的阳珂。
“孟远,小炒肉放辣不?”
门外忽地一声喊,把孟远惊得立马顿住忙四处张望,他心里虚,又瞧见磨砂玻璃门那里映着个模糊的影儿,
心下一急,手忙脚乱地去关浴头,结果脚打滑没站稳,狠狠载了下去,咚地一响,屁股着地,整个人摔得四仰八叉。
“出什么事儿了?”
阳珂闻声冲进来,好家伙,孟远正躺地上叉开腿,拿直挺挺的鸡巴对着他呢,脸颊一片晕红,身子都还被水淋着冒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