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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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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犹豫地,又喊了声:“是。”喊完便小跑着出去了。

没两分钟,隔间的门被一道猛力打开,煽动的气流,让放在窗边的观赏植物都抖了三抖。

“这飞行器可不是咱家的,用完了还得还,要被你弄坏了门,人家不认,可就只能你劳动劳动,出点钱买下来咯。”修伏晏用训人的语气说着不着边际看人笑话的话。

“啧,我买这玩意儿干啥?”满脸大胡子的壮大汉说,他跨了两三步到修伏晏面前,随意地站定,“不是,老大,你把那些人都派出去了,我们干啥?”

“等着吃饭。”修伏晏在空气中转着三维地图模型,好像很好玩似的,转过来又转过去。

邝中南被他晃得眼花,不小心抬手点了终端,占了三分之一隔间的三维地图,“嗖”地缩回了小小的终端里。

修伏晏终于抬首正色看着他,邝中南耸耸肩,表明自己真的是无意之举。修伏晏顺从地收回了终端,手拍拍他的肩,将他推到窗边,指着下面被群山包围着最高最尖的山,说:“既然你这么闲,那就去最高的山顶做几个俯卧撑,不了,几个太委屈你了,那就五百个吧,怎么样,够爽吧?”

邝中南:“……”这小心眼的男人,他再也不要相信什么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人有仇必报的本事是跟着能力一起长的。

“哎,对了,你这身……也太丑了,去找巴盛要一套吧。”修伏晏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去了。

邝中南静静立着看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一字不发,拖着沉重的步伐,执行任务去了。

作为群山中最高的山,太山一枝独秀,像是立于鸡群的鹤,在对比中,一眼就能发现它的清丽脱俗、婉柔秀美。

如此,令人沉醉的风景里,随风传来了几道沉重的呼吸声,抬眼望去,只见太山的山头有一抹红,正上下上下地晃动,当然这群山里没有人居住,自然不会有人发现这奇异的景象,可这,鲜艳的红却吸引住了周围住户的注意。

黄毛的、黑毛的猴子争相爬到最高的树上,据说,那座最高的山顶,新开了一朵大红色的花,这朵花前所未有的大且鲜艳。

有藏不住秘密的小猴,用着刚学会、还不熟练的攀行术,叽叽喳喳叫着向大猴儿诉说着自己的发现,大猴儿也甚感新奇,只有位高权重的成年公猴,相互对视了一眼,留下几只看家,成群结伴向与太山相对而立的高山攀跳过去。

颜潇从纷乱的杂草丛中抬起头来,凝望不远处渐渐走远的两人,纯黑的作战服左肩绣着一个同样黑的图案,那图案简单、易辨认,但如果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那儿还有个标志。

这个图案颜潇曾从罗天富情妇藏在床底的小盒子里看到过,还做了标识,可是颜潇看不懂,她的书写用的竟不是现在人们惯常使用的语言,而是一种古老的文字,颜潇见都没见过,那上面还有另外几个标志,即使见多识广如颜潇也不能认全所有的标志。

颜潇记得,师父跟他说过,这世上的古文明没有几十也有几百,而能保留至今的也只不过十几,还大都残缺,以致无法大范围使用,再说懂这些语言的人又更少了,能令人信服的也不过十人,其中一位便是早已归隐山林、不知是否还在人世的曲广陵。

确认那些人走远了,颜潇才招呼一动不动躲在草丛里的两个少年,三人匍匐着向那两个巡逻之人离去的相反方向小跑而去。

树上的蝉鸣“吱吱吱”,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光美倩影,树荫下颜潇和白萨兰一坐一躺,在他们身后较高处的石缝处,单赫逸滴溜溜转着眼珠不停地向远方张望。

又一天要结束了,他们还是没能找到出去的路,自那天颜潇和单赫逸被追杀仓促躲进一座看起来并不高大的山后,就没能再走出深山,不管他们往哪里走,前方与后方永远只有无尽的山林,入目皆是一片绿油油。

是夜,周遭一片宁静,只有偶尔几对灯笼似的眼睛在黑暗中寻找食物。三人躺在一株大树粗壮的树枝上,每人手上、腿上、身体上都环着好几种趋避一些夜行性动物的药草,这样的大树在这山里头也并不少见。

习惯夜间觅食的动物,在丛林中穿梭,四足踩着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不,这不是夜行动物行走时发出的。颜潇想。

他睁开眼,微微转动脑袋,向黑暗中显得幽深森然的地方看去,只见,原本漆黑的夜色里,闪过一道略显暗淡的光,要不是颜潇正好盯着那地方,都不会发现这一闪即逝的光。

颜潇转了个身,抱着树枝轻缓地爬到树干上去,推醒了估摸正做着梦的两人。又是一阵尘沙飞起,树下已多了几个全身上下都裹进黑色衣物里的人。

这几人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赫逸和白萨兰被吓得一下子清醒过来,牢牢抓着树干,防止还没被抓就先自己摔死了。

颜潇倒比他们淡定得多,见此情此景,便干脆在旁边一根粗枝上坐下来,悠闲地晃着腿,他们自己出来了挺好,省得他还得费心费力把人引出来了。

少年坐在树干上,天真无邪的晃着腿,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这样的景象放在任何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都会让人羡慕,可在黑暗里不知藏了多少危险的深山里,却是瘆人至极。

四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使动鬼魅的步伐,向着中央的大树而去。

白萨兰死死盯着直冲他们而来的黑衣人,紧攥着旁边单赫逸衣裳的手心汗津津,全身的本能除了发抖,再无计可施。

忽而,一名黑衣人跪伏在地上,痛吟从他口中逸出,不过一会儿,便全身颤抖,倒在一边没了意识。

同伴听见他的呼声,却已收不住脚,先后三人都以同一种方式失去意识,只有离得远的险险停在了边界外。

颜潇有些可惜地想,怎么没有全部中招呢?那样多省力。他可是个很爱和平的人,能不跟人交手就不交手。

“怎……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白萨兰一脸惊恐地道,要知道他们刚才还从下面走过,要是也被……想想就后怕。

单赫逸衣服上的口子被白萨兰扯得越发大,他空出一只手将口子抓闭合上,再往回拉了点,拯救了它没有马上变成一团废布。

“别担心,那是潇哥弄的,他知道怎么出去。”单赫逸悄声说。

听了这话,白萨兰心稍稍安定,同时对颜潇的敬意又更上了一层。

黑衣人冷静地掏出一把量子枪,二话不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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