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

自开国以来，何曾有过如此荒唐之举？

然而待皇帝冷眼一扫，终是无人敢吱声。

皇上的亲叔叔礼亲王那坟头草都已没膝了，他们还没活够呢。

倒是太后，听说了皇帝这番惊世骇俗之言，眸子微黯，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仍是沉默下来。

“何爱卿想辞官？”傅瑜景将何文霖递上的折子仍在桌面上，心情复杂。想不到这何文霖倒是个痴情种。

“微臣三生有幸得皇上赏识，然臣心中有愧，无颜面对皇上。”从他像向皇上坦白自己与栖云的私情那日起，他便没想过能得善终，皇上仁善，一直不曾追究他的罪责，但是...

若他想和栖云永远在一起，便注定不可能继续为皇上效力，即便留在京中，皇上也不可能如以往一般信任自己。

倒不如就此辞官，同栖云离开这是非之地，相伴一生。

傅瑜景并未立即应下，只意味深长道，“朕知道你辞官的真正原因，不过有件事你应是还不知道，蒋氏已于三日前离京，去向不知。”

何文霖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傅瑜景，浑然忘了此举不妥，“她，她已经走了？！”

“没错，她让朕转告你，她自知罪孽深重，而你前程似锦，不应为她伤神，也不必去追寻她，她想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蒋栖云自然没有这个天大的面子能托皇帝带话，奈何皇上前几日因着与小崽子争宠惹恼了皇后，已几日不得上榻，不得不听候皇后娘娘“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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