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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双脚缚在横木上头,身体却追在横木下方,若是在他下头烧起大盆热水,真如待宰的幼兽一样。费存雪气得两颊涨红,既怒又惊,光溜溜的身子在夜风里打着颤,他嘶叫道:“老杂种,我我废了你!”
鹤愁山主便站在一边,肩上倒扛着一把厚背卷刃的锈刀:“小少爷,现在你再说说,谁是人,谁是禽兽?”他话音落下,在一边看好戏的兄弟无不嬉笑。费存雪何曾受过比这更大的屈辱,就算费闻横死,费家人逼上留春山庄的时候,好歹也将他当个人来看待。他一贯自视甚高,很少做丢面跌份的事,这回却被这些大字不识的匪类像牲畜一样架起来,自尽当场的心也有了。
鹤愁山主拍拍他挂在半空的,光溜溜白嫩嫩的屁股蛋,满意地听到清脆几声:“肉还挺嫩,烤了你吃,味道想必不错,肉不至太肥。”
费存雪终有了哭腔。老杂种在他屁股里塞了满满的媚药,他整个人就像烧灼起来一样,下体如有蚂蚁噬咬般瘙痒,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淫水。“你这你究竟想怎样!”
“我就想你认个错啊。”鹤愁山主摆一副极好说话的样子,“你乖乖地说,谁是人,谁是禽兽。”
费存雪眼里渐渐涌上泪来,乌黑的眼珠让红通通眼眶衬着,煞是惹人怜爱。鹤愁山主的络腮胡须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神情,但看那眼角弯着的样子,分明就是在笑。费存雪把颤抖的嘴唇一咬,闭着眼睛,涨红的脸又渐渐地青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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