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我去找别人了。”
她半真半假地威胁,告诉他,她不是非他不可。
宋昭阳舒了口气说,“我送你吧,太晚了不安全,你去哪?”
送她去哪?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陈曦觉得这人真他妈有病,还病得不轻。
抬脚往附近的酒吧走,宋昭阳在后面跟着。
陈曦长得很漂亮,又是刚满足过一次,脸蛋还泛着潮红,吸引了很多男人前来搭讪,希望能与她共度春宵。
陈曦熟稔地在几个男人间周旋,往宋昭阳那边看了眼——
那男人竟然去撩别的女人了?!
陈曦黑着脸,把酒杯砸在吧台上,盯着那男人。
宋昭阳感觉到她火辣辣的视线了,跟她对口型。
“我先撤了,你注意安全。”
搂着那女人的腰走了。
陈曦恨不得冲过去揍他,小手捏成拳头,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
她看过去,是个带银边眼镜的男人。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也来这里找一夜情。
听他说还是个大学教授,她今天算是没兴趣了,留了联系方式走掉。
出了酒吧,意外看见宋昭阳。
他耸肩,说女伴突然说有事,跑了。
陈曦蹙眉,让他找找钱包。
宋昭阳怔了下,摸摸裤兜,果然空空如也。
陈曦黑着脸带他去调监控,看到那两人拥吻时,他倒是沉醉地闭眼,格外投入,女人却将手摸向了他的裤兜。
宋昭阳觉得丢人——他以为她是要摸他那个的……
倒是没丢多少钱,就是证件在里面,挺难办的。
陈曦和酒吧老板认识,请他帮忙找一下那个女人。
宋昭阳远远地看着他们交谈。
老板是个挺威猛的汉子,像是北方人。
他听到男人想约陈曦,被她婉拒了。
男人遗憾地挥手说再见。
最后还是宋昭阳送她,他有些八卦地问陈曦为什么拒绝。
女人点燃了烟,不顾他咳嗽地冲他吐烟圈,“活儿太差。”
再大的鸡巴,技术不行,那就是活受罪。
尤其那种有大男子主义的,只能女人给他舔,他嫌女人脏的。
陈曦看不上眼的。
宋昭阳哦了一声,心里还有点小骄傲——看来他活蛮好的。
可惜他外观不行,长得不高,又是娃娃脸,很少有女人主动贴他。
好不容易有一个,还是个求财的。
陈曦今晚累了,没想跟他回卧室,看他防备的样子,不屑地甩上了自己的房门。
他松了口气,无奈摇头。
对付这个女人可太难了,能看不能吃,她还不安分地一直勾自己,真成柳下惠了。
真不能上的,太危险了。
甄翎已经到美利坚国土了,发了信息报平安。
宋昭阳打了又删,纠结了很久,给相恋八年的女友发了条语音。
“阿翎啊,我们结婚吧。”
执念(真渣男)奶桃(四)
奶桃(四)
那之后陈曦独自精彩了几天,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找来朋友喝酒看电影。
看似潇洒,实际心里一直念着那个混蛋。
有和那个教授喝过几次酒,对方突然变老实了,没再对她动手动脚,她都要以为自己魅力不行了。
于是借着酒意在车里袭击他,沿着那物勃起的弧度用指尖巡视。
他的唇也很饱满,轻喘了一声说,“我在追你。”
不是想和你约炮。
陈曦蹙眉,嫌弃地要下车,被他锁了车门。
男人势在必得的样子让人反感。
“我见过陈阿姨,她说自己有个爱玩的女儿。”
陈曦懒懒地玩手指,不知道自己妈妈还在搞相亲那一套。
“也不是故意碰到你的。”
他说那次在酒吧。
“你很可爱,我挺喜欢的。”
陈曦扬眉瞅他。
可爱?可真没人说过她可爱。
尖尖的下巴,动人的杏眼,红唇弯一下就不知要有多少男人着迷——可爱这种词配不上她,她天生就是狐狸精。
“只走肾不走心的。”陈曦故意媚笑,让他知难而退,“你也知道我爱玩啦,那天如果不是没合适的,我已经和别人在床上翻滚一夜咯。”
教授并不在意她的挑衅,重点不对地问她,“我也不合适么?”
女人赤裸裸的目光停留在他裤裆几秒,舔了下唇说,“还可以吧。”
男人一笑,摘下眼镜用狭长的眸看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反对婚前性行为。”
意思是,可以先做爱,再谈感情。
陈曦捏着下巴,严肃地说,“有句名言叫什么来着——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你能做到吗?”
陈曦等着他回答,她还没约过教授这一挂,挺想试试的。
但谈恋爱甚至谈婚姻就算了吧,她还年轻,不想在一根屌上吊死。
教授开始还带着笑意,发现她没在开玩笑,也正经道,“我今年三十五,不好再拖了。”
陈曦无所谓地耸肩,“那就拜拜咯,麻烦教授开了锁,放我回去。”
陈曦本想回自己公寓,脑子突然被35这个数字塞满。
宋昭阳今年好像也35,他就没那么显成熟,还一副孩子气。
去宋家看妈妈,顺便看看他。
宋爸爸在饭桌上表扬自己儿子,说他终于懂事了,知道安稳下来。
陈曦才知道,他要和他女朋友结婚了,并且马上要退出乐队,进公司学着当个小宋总。
进他卧室时,宋昭阳在调着吉他的音,见她不敲门就进来,也没苛责。
“想听什么?”
陈曦想了想,说了那次第一次见他时,他唱的粤语歌。
深情,低沉。
陈曦看他半阖着眼弹唱的样子,想吻他。
一曲完毕,他留恋地摸着吉他,和她说,“今晚最后一场了,你要不要去听?”
怎么可能拒绝呢,陈曦没办法拒绝他的。
可能是工作日的缘故,今天场子格外冷清。
有个不大的小女孩给他送了花,她没想到他还有粉丝的,长得还不错。
回去路上,陈曦问他怎么不撩那小姑娘,她看上去还挺迷恋他的。
宋昭阳同一种“你是禽兽”的眼神看她,“一个神圣的偶像怎么能操粉?”
陈曦不客气地怼他,“就你?神圣和偶像两个词你够得到哪个?”
宋昭阳一噎,鼓着腮像条胖头鱼。
红灯亮起,陈曦掰着他的下巴啵他嘴唇。
嘴里存的气瞬间释放出来,喷了她一脸,还有些水液溅到她睫毛上。
宋昭阳吓了一跳,拽出几张纸给她擦,“这可不能怪我啊,你自己凑上来的。”
陈曦想,确实不怪他,是她自己凑上去的。
她始终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么普通的一个人呢?
有梦想没才华,除了有个有钱的老爸,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他有什么好?
有的人,可能就好在,她这一辈子都得不到他吧。
一路沉默,宋昭阳有些不适应,在她解安全带要下车时按住了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问她,“你生气了?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曦垂着头,看他不算宽厚的手,再抬眼时,已经凝了滴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