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茨很迷茫,因为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出生在政教合一的年代,国家即君主,皇帝即教宗,国家利益与教会的利益是统一的,他报效国家同时也是捍卫信仰,从未因此感到迷茫。
然而现在不同了,时代变了。
菲利普敏锐的觉察到时代变迁对教会与帝国维系千年的共生关系造成强烈冲击,并且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改革教会跟上时代的节拍,而克劳茨直到最后也没有发觉这一危机,还在坚守旧时代的秩序,结果使自己失去培罗的眷顾,沦为时代的眼泪。
“不!这不对!我是冤枉的!”克劳茨猛然抬起头,眼中的茫然被浓浓的怨恨取代,“堕落的不是我而是教会!是以菲利普·华伦斯基这种人为首的、控制教会谋取个人利益的腐败分子!教会已经无法代表帝国的利益,我的信仰比菲利普那种人渣、教棍、野心家更虔诚,为什么他公然宣称‘保教不保国’却不会受到任何惩罚,难道帝国不是教会的根基,难道皇帝不是教会的领袖?”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狂热与痛苦之中,变得近乎精神分裂,不顾众人的围观,在广场上踉跄踱步,自问自答,时而激动的挥舞手臂,仿佛在演独角戏:
“为什么我捍卫国家完整、捍卫信仰、与腐败的教会作斗争却被剥夺了神恩?如果做出这等不公决断的真是培罗的意志,我们这些帝国骑士究竟是在为何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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