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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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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打量了谢清霁一番,倏而勾唇一笑,声音又软又媚,似乎起了很大兴致:“姐妹们,郎君睡糊涂了,连我们都不认得了。”

她偏头招呼旁边各自娇懒坐着看戏的姑娘们:“来,快让郎君醒醒神——”

谢清霁震惊了。

他不知为什么简单一句话就能惹得这群姑娘们纷纷扑过来。

在他眼里,这哪里是娇弱​‍‌‎美‌‍‍人‍​‎儿,分明就是一具具红粉骷髅!

要命了。

没有灵力用不了术法,谢清霁也不可能对这群无辜的姑娘们下狠手,只能捉着袖子拼命躲闪——不捉着袖子不行,这群姑娘们人多势众,将他包围起来,一个两个的总想扯他袖子!

谢清霁狼狈地躲闪,只觉苦不堪言,从没有像此时这般想念起司暮来——以司暮的本事,肯定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可他方才松开了司暮的手,司暮不见了。

他把司暮弄丢了。

谢清霁很艰难才躲闪到窗边。

好在那窗没锁紧,是开着的,他匆匆一眼望过去,登时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司暮!”

长街上有人打马而过,因速度太快,风吹得马上人衣衫猎猎。

听得有人叫,马上人闻声抬头,眉目俊朗,正是司暮。

见到谢清霁,司暮一勒马,骏马发出一声嘶鸣,扬了扬蹄子,乖乖站稳,在原地踢着马蹄。

他似乎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松了缰绳,翻身下马,也没多问,仰头朝谢清霁扬声道:“小师叔,跳下来吧!”

谢清霁被逼得走投无路,缩在窗前方寸之地手足无措,一咬牙,隔着衣袖推开了一位几乎要凑过来的粉衫姑娘,毫不犹豫地双手一撑窗沿,翻身就往下跳!

谢清霁所在处是二楼,楼层不算很高,若是平时,这点儿高度在他眼里就跟个小台阶似的。

可他现在没有灵力,只是个普通人,这高度跃下来,一个不留神,很容易折伤手脚。

然而谢清霁没犹豫,司暮一喊,他便立刻跳了下去。

或许是被这群姑娘们吓坏了,他跳下来的一瞬间,脑海里想的竟然不是小心些别摔伤了,而是司暮会接住他的。

果然,司暮向前一步,就将他稳稳接住了。

巨大的冲力带着两人都往后退了几步,恰好退到马边。司暮稳稳站定,扶着谢清霁:“小师叔,上马。”

谢清霁心脏还在扑腾直跳,没回过神来,司暮说一句他就听一句,紧紧抿着唇,没有迟疑地翻身上马。

堪堪坐稳,身后一热,司暮紧跟着也坐上了马,就挨在他身后,伸手捞了缰绳,一夹马腹,扬长而去,将那些个莺莺燕燕尽数抛到身后:“驾!”

谢清霁因着惯性微微后仰了一下身子,后背就靠上了司暮的胸膛。

司暮的胸膛似乎总是滚烫的,那温度烫得谢清霁一个哆嗦,然而剧烈跳动的心却出乎意料地渐渐安定下来。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转头看司暮,要再次确认才能安心。

马上位置就这么点,两人本就挨得很近,谢清霁缺少经验,毫无防备地一回头,嘴唇擦着司暮下巴而过。

这一下,两人都是一僵。

谢清霁眸光发直了一瞬,突然也忘了自己回头是要做什么,呆了一瞬又仓促地回了头。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剧烈了几分。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看着屋舍、树木、一切一切都在飞快后退,慢慢地,才松懈下来,长长松口气。

背脊无意识地弯了弯。

就悄悄地靠近了司暮的怀里。

司暮又救了他一回。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越发清晰,谢清霁原本笔直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歪了,歪啊歪啊就落到了身前,落到了司暮紧握缰绳的手上。

司暮的手指很好看,修长笔直,骨节分明,谢清霁还记得这只手与他相扣时的力度和温度。

……忽然觉得有点安心。

他为自己的念头而感到一丝羞意,匆匆抬头,又继续装作一本正经地直视前方。

只是过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悄悄地伸出手,拽住了垂落在司暮手边的半截缰绳。

又过了一会,见司暮没有反应,谢清霁端端正正地抬着头,眼角轻轻扫了眼,就装作随意地,慢腾腾地,用食指勾住了司暮的小尾指。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人被卷走一回,扯平了。

☆、第45章

司暮带着人,纵马而行, 走了好一段路, 才一拉缰绳, 减慢了速度, 慢慢悠悠溜溜达达地走到一处庭院外,停住。

他手腕一转, 将小尾指从谢清霁的手指里抽出来, 翻身下了马。

指尖一空, 谢清霁还来不及感到失落, 就看见马下的司暮又朝他伸出了手:“小师叔,下来吧。”

谢清霁定定看了他一瞬,才矜持地将手搭过去。

司暮旋即握紧, 扶着人跃下马,顺手还给掸了掸衣袖。

站稳后, 两人心照不宣地松了松手……又不约而同地微微晃落了袖子,将手遮住。

没人瞧见, 那宽长的袖子里, 正藏着两只小尾指互相勾着的手。

司暮若无其事道:“这便是酒中客那位故人的屋舍。”

他缓步走过去, 率先推开院子的门。

吱呀一声响, 带起些许灰尘,被司暮不动声色往前半步尽数挡了。

院落里很简陋, 右边角落里整整齐齐码着许多木柴,墙边靠着把劈柴的斧头,左边则搭了个小厨房, 灶台上都是灰,看着是许久没用过了。

走进屋里,就更简单了,跛着脚的木桌,歪着腿的木凳,一张除了枕被再无别物的床榻,便是全部家当。

虽然东西看起来都挺干净的,但没人敢坐下。

就这缺了一截木腿的凳子,司暮怀疑他轻轻碰一下,它就要散架了。

谢清霁也没有要找地方坐下的意思,他环顾四周,仔细观察了片刻,想起方才酒中客隐约透露出来的意思,问:“这便是酒中客的回忆秘境吗?”

司暮将酒中客递过来的刀柄翻了出来,捏着把玩了一会,半是猜测半是肯定道:“我觉得不止。”

司暮垂眸看手中刀柄,这是酒中客那位故人的遗物,他懒得喊“酒中客故人”这么长的名字,便干脆给取了个代称。

他道:“不止酒中客,还有他那位故人……暂时喊他刀客吧,我猜测这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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