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攻击性，他松开她的手腕，深深看她一眼后才离开。

夏听雪望着他的背影，胸腔内酸涨不已。

说起来，除了口头的试探，他一直都在尊重她的意愿。

自己真是欺负坏了他。

……

进了卧室，江度褪下衣裤，腰间搭了条浴巾，走进卫生间。

今晚，他要是晚来半步，那她……

这种无能为力感和心有余悸的滋味，折磨得他想死。

江度架起一条腿，眼神机械，用小刀在腿上划下一刀。

心头久郁的那股暴戾感和压抑感，搅着殷红的血，一点点全流出身体。

这样做，能让他活得更像个正常人。

他将沾了血的刀子，扔进没放水的浴缸。

“哐啷”一声脆响。

卫生间外面，却忽然传来夏听雪关切的声音：“你……你怎么了？”她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夏听雪特意热了杯牛奶，端来给他。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大事上回报不了，这种举手之劳还是很容易的。

他的房门大开着，她敲了几声门后，直接进来了。

可江度扔刀子动静太大，没有听到她的敲门声。

此时意识到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他本能地害怕。

怕被她撞破他的脆弱。

江度保持冷静，下一瞬却解开了浴巾。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紧，开着一条缝，有暖黄色的光漏出来。

夏听雪手里还端着热好的牛奶，视线不经意从门缝里望过去，眼神干净。

江度背着她而站，单手撑在墙上，垂着脑袋。

而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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