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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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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了,想来造价会稍微下降点儿……吧。”她说着,表情有些迟疑。

“还要二代做什么?”苦刺满面惊悚,急急道:“大晋国内,需要咱们打水战的地方,说来不过剩下豫州罢了,五艘铁船尽够了,还研究……”那得花多少银子?

大姑娘要疯的!

她会跳起来咬你的头!

“大晋国内是够了,外头呢?”姚千枝挑眉,“南寅三洋回来,他就没你跟聊聊外头的风光?”

像扶桑那等小国便罢了,三洋那边,听说同样开始使用蒸气机了。

虽然还没有船,虽然刚刚投用,晚了她们半步,然而,该警惕还是得警惕的。

“自南将军来了……他就一直没离开过老虎峡,我们不过匆匆见过几面罢了,哪有功夫闲聊?”苦刺耸耸肩,并没有在研究所的发展方向上面纠结。

“南寅那边,情况如何了?”姚千枝同样是随口捎了一句,外洋的事儿并不需急,眼下,终归还是豫州更重要。

“豫州水师主帅未至,唐颂未有挥军之意,南将军便没动作……”苦刺提起精神,轻声说着。

豫州水师足有十万余,大小船只无数,光是能坐千人的大船,就有近百艘,姚家军的蒸气铁船就是厉害,不过区区五艘而已,正所谓:猛虎架不住群狼,而且,除了蒸气铁船,姚家军在余者船只的质量和数量上,确实不太比得上豫州水师……

其实,旺城靠黄海,姚家军早年兴了船厂,她们的大船,真心是不少的。但是,不得不说,江船和海船确实是不一样的,相江离旺城太远了,大海船想往这边驶……它就过不来呢……

此时,相江口不少船只,都是姚家军就地建厂新做的。

“南将军一直领着水师探查水路,磨合兵力,并未投入战场。不过,属下到是小规模的跟唐颂打过几仗,彼此互有胜负,不过,属下无能,终归胜少负多。”苦刺面带愧色。

姚千枝便安慰道:“无妨,你未曾打过水战,唐颂则是老将,打不过他不丢人。”

豫州军主将唐颂——唐家下任族长,那是打了半辈子水战的男人,他已年过六旬,真真是老奸巨滑、老而弥坚,绝对不是块好啃的骨头。

他是唐家嫡枝嫡长,打小当族长承继人那么培养起来的,十六岁上战场就立了功,从此平平稳稳升上来,不像君家铁骑横行无忌,不像姜企善长守城,豫、宛两州靠着相江,他就是打水战出身的,在此道里浸淫了半辈子。

不过,终归岁数到了,他都坐六望七的人了,的确不如年轻人壮实,江中水气湿,他患膝病痹证——就是风湿性关节炎——已经有五、六年的功夫了。平时看着还好,一旦犯病,双腿红肿不堪,行走不便,简直痛不欲生,而且,最难受的是,他还久治不愈,且越来越严重。

只是,碍于他乃豫州军水战最出色的将领,兼唐家顶梁柱,唐颂这病被瞒的很紧,除了自家亲人外,余其,连豫亲王都只是含糊晓得些许……

至于,人家瞒的那么紧,姚千枝是怎么知道的……嘿嘿,她抓了唐睨啊,唐睨是唐颂的亲生儿子啊……别说风湿性关节炎这点‘小事’了,她连唐颂痛的受不了时,用什么姿势打滚都知道……

唐睨交代的那叫一个坦白清楚,真是让说什么说什么。

不过,可惜的是,他都这么‘听话’了,依然还是没能逃脱身死的命运。

但是,到比楚敏死的痛快了不少,没遭那么多罪,算是得到‘福利’了。

唐颂本就有病,今冬还一直驻扎在相江口……他是惯领水师的人,跟苦刺纠缠这么久,竟然只少少打过那么几仗,偶尔还会输,想来,他这个冬天过的肯定很‘痛苦’……

姚千枝得了胡逆和招娣的信,说是豫亲王的态度已经越来越急,频频有想甩开乱事,直奔战场的意思,而唐家,好像闹腾的力度小了不少,反而孟家开始不依不饶……那么,这是不是说明,唐颂有点要坚持不住了?

说实话,风湿关节炎这种——‘平地’痛起来就要命了。偏偏,大冬天不能好好养着,驻扎江水边儿,还得时不时要打一仗,唐颂快七十的人了……

垂头琢磨着,姚千枝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苦刺的肩,她道:“没事,唐颂就是‘水神附体’,他都不过是个附了半截儿……压根半身不遂的,南寅准备好了,我来了,咱们……”

“就干他娘的。”

一语落地,她拍案而起。

苦刺抿唇,斜了一眼被她拍掉的四个碟儿,八个碗儿,和满地乱滚的点心,“是。”应声点头。

——

相江口,豫州水师营。

唐颂坐在大帐中,表情扭曲痛苦,满脸通红,额上青筋直爆。

刚刚过完年,天气还是很寒冷,就算大帐里支着好几个火盆儿——对普通人来说,这尽够了,然而唐颂,他是个有类风湿性关节炎的人……

半米高的木涌,里面是漆黑还冒热气的药汤,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唐颂面目狰狞的坐在那儿,双腿泡在药水里,表情是绝对的痛苦。

江边儿住了整整一个冬天,他的关节病越来越严重了。

已经到了,让他有点受不住的程度。

伸手抹了把脸,胡乱擦着冷汗,唐颂白花胡须颤抖着,狠狠擂了擂椅柄,旁边亲信垂着头,不停的往药汤里倒热水,足足泡了半个时候,他艰难的把腿从桶里□□,肿胀不堪,关节硕大,他两条腿的弧度都已经跟正常人有些不同了。

“将军,擦擦吧。”亲信拿着棉巾,跪地抱住唐颂的腿帮他擦试,随后,套上数层棉裤,膝盖裹上软皮——毛朝里——又伺候着他穿了靴子,扶他帐中走了两圈儿,“本将好了,你退下吧。”唐颂站稳,忍着丝丝刺痛,挥了挥手。

“是。”那亲信应声,后退着往出走,到了大帐门口,刚刚要掀帘子,突然,“报~~~”有传令兵高声。

“嗯?”唐颂回首沉容。

亲信赶紧掀帘,把人唤进来,“何事惊惶?”

“将军,昌罗县船动,姚家军已经过半江……”传令官高声。

“啊!!”唐颂虎目一瞪,胡子都飘起来了,大迈步想往外走看看情况,结果膝盖不听使唤,右腿儿绊左腿儿,他差点没摔个狗抢屎。

“将军当心。”亲信忙不迭的来扶。

“无妨。”唐颂咬牙忍住疼痛,几步出了大帐,匆匆来至江边,上得主帅大船,站在船舷上,他隔江而望,就见远处水面黑鸦鸦一片船影,用肉眼能见的速度移动着,向他们飞快驶来。

“整军,上船迎敌。”他高声吩咐,自有令官打起旗语,整盔戴甲,他拧着眉头斥,“探子呢?姚家军已然出兵,怎么竟没有消息传回来?他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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