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里了,季念又羞又恨,剧烈挣扎,可她越挣扎他越掐得狠,她走投无路,放弃了挣扎,垂下了眼睛,泪水悬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羞愤的开口:“你再掐我这里我就报警!”
程航后知后觉的移动了一下眼睛,他很快就瞧见自己的手掐在一个位置上,这个位置好像不是腰,而是腰往上,而且手感有些软得不像话,他想起胖子看的那些电影,顿时意识到了这个是什么东西,他身子像被电触了一般,随即用力松开了手。
他脸红了,一口气把自己摔回座位上,顿时觉得难为情——他知道男女有别,可他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流氓才会做的事情,他有些懊恼,觉得这女的再不要脸,她也是个女的,自己这样掐她那个地方是不对的!不对的!
他越想越懊恼,偏还莫名生出一丝痒出来,他不知道这痒从何而来,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再度抬起来看她,这一回他竟觉得她肤白眼大,双颊还透着粉,她在阳光下的皮肤挺好看的,好像全身都在发亮,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看到她脖子后方有一条带子,系了个蝴蝶结,估计就是他刚才不小心碰到的那个东西了吧?
他想过要和她道歉,想了想又开不了口,他没有对不起她,是她先惹他的,所以他饶不了她!
而且她被自己一碰,脸就变得红红的,也不和他较劲了,倒像是老实了,程航因此又得出一个重要结论——季念这女的吃硬不吃软,她以后再敢让他不高兴,他还得这样对付她!
反正他这样对她也是她不舒服,自己挺舒服的,除了手,还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心里快意,这快意像是吸了了毒一样,他碰了一次就想碰第二次。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行为是错的,所以接下去的一路,他都竭力控制住自己忍不住想去碰她的冲动。
只有在到站了,季念打算一走了之的时候,他才用相同的办法,把她的腰揽过来,他这一次很克制的没让手往上移动,就握着她的腰,俯下头往她耳朵里喷气,“我没地方去,你给我找个住的地方。”
季念不客气的骂他一声:“神经病!”
他用力掐紧了她,威胁她,“帮不帮?”
季念心有余悸瞪他一眼,“那我怎么知道你要住哪里?”
“哪里都好。”程航拍拍她的脑袋,誓要把她拍老实了!
季念带他去附近的旅馆,她很注意的没有进门,人带到了她就打算走。
程航一把又把她拉回来,要求她:“明天一早你来找我玩!”
季念再度回了他一句:“神经病!”用力推开他的手,坐上了附近的一辆摩托车。
程航看着她逃窜的身影,大声在她身后说:“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操!老子又不是不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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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航果然如约而至的找上门来。
季念在外婆店门口看到了人模人样的程航时,以为自己是在做噩梦!
这个地方并不容易找,就算有摩托哥带路,也不一定能带到巷子深处里头,他到底是怎么找来的?
程航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有个熟系地理方位的胖子军师了!
他很得意自己把季念吓得个半死不活,他把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发现她今天穿着短袖短裤,脚上穿着拖鞋露出圆圆的脚趾头,头发扎出一个圆圆的发髻,额头有几缕碎发飘下来。
他第一次见她这种装束,感觉挺新鲜的,觉得她今天看起来像个小丫头,还是仔细一看有点胖的那种丫头,但是也挺可爱的。虽然她的腿是纤瘦的,可她某些地方是多肉的,比如她那上半身,难怪他昨天的手感那么强烈,昨晚睡觉都折磨了他一整晚。
所以,他今天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居高临下站在她眼前俯视她,一副傲娇不.可.侵.犯的模样。
季念觉得他这是病得不轻,叉着腰狠狠的骂他:“你来干什么?神经病!”
程航抬头一看她这模样,打算把刚才对她的想法收回来,妈的,这他妈就是个泼妇!对待泼妇,他自然也不用客气了。
他的大手揪住她脑后勺的那颗丸子,故意扯得很用力,很用力的后果就是她的丸子头都被他扯掉了,她被他扯成了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
季念气得想回店里拿扫帚出来打他。
偏偏这个时候外婆出来了,问她:“念念,这是谁?”
程航先她一步开口,“奶奶你好,我是季念的同学。”
外婆挺高兴听到了季念有了同学,印象之中学校里没有人要和她做朋友,连两里地外的胖子都嫌弃她外孙女,不愿意和她做同学呢!
“是念念的同学啊,进来坐,奶奶请你喝一瓶饮料。”
程航当真很不客气的进去坐了,还喝了外婆一瓶饮料。
季念手指着他的脸,不客气的吼他:“还钱!”
“不用还,”外婆大方的说,“反正是自家卖的,学生都没钱的,奶奶请你喝的。”
“自家卖的也要本钱!”季念指着程航的脸,“你!快还钱!”
程航本来是想还钱的,顺便把小费也给了,可是季念越是用手指着他的鼻子,他就越是不想给钱,嗬!
“谢谢外婆。”程航故意在季念眼前大声的说。
季念躲进了自己房间里,大声的骂他:“臭不要脸!”
她躲了一阵,外婆就来敲门哄她:“念念,你带你同学去山里玩一玩,他说没进过山,想看看呢。”
“叫他滚!”
外婆一听就自己拿钥匙开门了,好好劝了她好几遍,才把季念劝出来,带着程航去山里头看果树。
她领得相当不情愿,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惹到了这尊佛,昨天他掐她那里害她回来痛了一整晚,现在还在痛,她觉得他跟个暴君一样,于是她在心里给他起了个“暴君”的绰号!
进了山里就是她的地盘,她打算好好虐待这个城里来的暴君!
她找了山上的一颗番石榴树,像猴子一样的爬到了树上,一边摘果子吃,一边懒洋洋的睡在了树上,不打算下来了。
程航站在树下像看天外飞仙一样的看她,刚才她爬树爬得太快,他都没看到她到底是怎么上去的,她就已经懒懒的睡在树上了。
他站在树下喊她:“诶,你在上面干什么?”
季念捡了个果子,趁他不防备,她狠狠把果子砸在了他肩上。
程航冷不丁被他砸中,身子有些踉跄往后退。
季念不客气的骂他:“傻逼,老娘赏给你吃的果子,赶紧吃!”
程航气得眼睛猩红,毕竟第一次被人骂傻逼,还是被个娘们骂的,能不气吗?
这气生起来了,却又无处发泄,他想爬到树上去把季念教训一顿,可是他天生就不是这棵树的对手,也或许是这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