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站定,双手搭在身前,手指互相搅动。
松汀神情闪过一丝慌乱:“这是新买来的汉妇,不会说女真话,福晋你要问什么,我帮你来跟她讲。”一面解释,一面用汉话对那仆妇说:“你赶紧走啊。”
那妇人压低声,用汉语说道:“二爷的病不是小疾,这高热得先止住,我叔父正在赶制新药……这会儿我不方便去找他了,你代我转告一声,我暂时不能脱身,这些年最清楚二爷身子的还是刘济良,最好是把刘济良叫到身边服侍,若是能请到刘济良的伯父刘军出手,病愈的希望更大。”说到此,声音又压低了一分,“等二爷醒了,你再悄悄告诉他,四贝勒家新进府的那个外室瞅着,来历并不简单。”
对她所说的事项,松汀一一默记,却在听到此处时,忍不住问了句:“如何不简单?”这句话脱口而出,竟是忘了说汉语,说的是女真话。
松汀心里一惊,忙慌乱的去看阿木沙礼。没想到阿木沙礼竟已离开床边,冷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松汀,你自以为很聪明,事实上你也的确聪明。”阿木沙礼咬着牙,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可你却忘了,我也并不愚蠢。这些年耳濡目染,家中亦常使唤汉奴,我虽不会说汉人的话,却还是听得懂的。”
这句话犹如惊天霹雳般毫无征兆的劈到了松汀的头上,松汀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头顶灌入,只将自己劈得头皮发麻,四肢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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