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之间，高飞就在古一面前树立起了一个高深莫测、全知全能的形象，原本一派淡定的强者古一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俨然像是个对神秘学初窥门径的学徒。

但古一毕竟经验老辣，他并没有一开始就摊牌，也没有太过暴露自己的胆怯和忐忑，而是继续向高飞发起试探。

“请问阁下难道不是建立神秘契约，在位面之中交换能力的吗？我以为各个位面中的契约建立都是一样的，我们彼此互不相识，但却可以通过磋商达成共识，共享能力……”

“至少在之前的契约过程中都是如此。”

听到这里，高飞大概明白了古一之前建立契约的情况。

实际上《维山帝之书》中也描述了同样的魔法。

以正常神秘学的方式来建立契约，契约双方的确会随机匹配到一位其他次元的神秘者，两者可以在这片虚无的空间内进行磋商，彼此共享某一项能力。

有的时候磋商的过程都是可以避免的，不同位面中的两人可以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直接共享能力。

而高飞是因为系统的加持，这才可以直接完成一对多的挑选，并且可以在挑选之前知道对方的底细和身份。

这一点只有超级英雄系统能做到，其他法师就算拥有再强大的能力也不可能复制。

这样一来，高飞就无疑在这场磋商中占据了主导的地位。

他轻轻一笑，悠悠然对古一开了口：“是的，我的确也是通过建立契约与你在这里相遇，但我早在相遇之前就知晓了你的身份，古一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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