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旁人说。
乔逐衡轻笑一声:“二弟说的有理,你看我们以后也是要进寨子的人,你改个名叫褚光棍可好?”
褚淮:“……”看来乔逐衡对他改名乔大胆这事怨气不小啊。
走过重重关卡,金坡寨近在眼前,这寨子并不似传闻中那般阴森可怖,与寻常村落并无两样,不过没有几个女眷,走来一路都能看见停下手中活计向姑娘行注目礼的大汉。
三娘把几个姑娘护得严严得,走旁路迅速离开了,免得让这群男人继续“恐吓”这些已经吓破胆的女孩。
现在已经进入初夏,刚才一路推车两人身上出了不少汗,但这寨子看着也不是什么讲究地方,并没有安排褚淮他们去收拾。
金大齐走过来招呼:“二当家在屋里,我带你们去见见他。”
“有劳。”褚淮擦了擦汗,和乔逐衡一起跟上。
金大齐刚进门不等褚淮他们进去又连滚带爬出来了。
“还不快给我滚去洗澡!臭男人!”
褚淮、乔逐衡:“???”
出来的是一个姑娘,杏目柳眉,面貌姣好,就是表情凶极,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姑娘还挺着一个大肚子,估摸已经有不少月了。
“是是是,现在就去,就去。”金大齐点头如捣蒜,一溜烟跑了,就这么直接把乔逐衡和褚淮撂下了。
“阿絮,你还怀着孩子,快别累着。”
说这话的是一个温柔的男声,从屋子里慢慢走出来一个着青布长衫的男子,打扮得很有书卷气,上前搂住阿絮,为她撑着腰。
看见褚淮和乔逐衡,他脸上有些迷惑:“两位是?”
“是公孙姑娘介绍我们来的,”褚淮一时分不清哪个是二当家,“我叫褚光棍,他叫乔大胆,来投奔金坡寨。”
褚淮这解释可真给面子,乔逐衡勉强忍住笑,脸都有些歪扭。
男子脸上一亮:“原来是两位,快快进屋。”
“好臭……”阿絮小声抱怨。
“阿絮乖,你先回房,晚些时候我去找你。”
阿絮嘟囔了两句,借侍女搀扶离开了。
褚淮和乔逐衡对视一眼,进了屋。
“一路辛苦,喝些茶,晚饭我们已经备上了,寨子里一切从简,两位多担待。”
“二当家客气。”
男子一笑:“不不不,我就是个管账的,担不得什么二当家,二位以后叫我瞿白就行。”
褚淮在心里算了算对方的年龄:“听瞿大哥的。”
瞿白没有再说什么,给两人搬来了凳子。
“两位哪里人,缘何来我们这里?”
褚淮把编给金大齐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了瞿白,边听边点头,并未起疑:“确实,外戚动作颇大,岭水这一带都遭过殃,两位来了就把这里当家,听公孙姑娘说两位挺有本事,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们了。”
“不是什么麻烦事,不能卫国,保家也算正途。”
瞿白没多评价:“两位不若先去后面好好清理一下,回来饭就好了,今天睡个好觉,有什么明天再说。”
两人恭敬谢过,按照瞿白的指引往后面去。
“现在我们已经进寨子了,接下来怎么办?”
“先熟悉两天,目前只知道我们要找的人在这里,具体在哪干事还需要了解,要是一上来就问难免会让人起疑。”
乔逐衡揉眉:“这次可真是费劲。”
褚淮表示赞同,这一路他们俩深切体会了做苦力的艰苦,推车推得手都打抖。
已经听见了水声和闹声,褚淮表情轻松起来。
“一会儿洗个澡解解乏,之后……”
两人同时停在原地,褚淮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眼前是数十个光溜溜的大汉,一边有一个大木桶,两个人往里面打水,其他人轮流拿一瓢水往自己身上浇,边洗边互相开开玩笑。
“哟,老四,又出来溜你的小鸟……”
“滚你的,你才小鸟……”
“唉唉唉,这个,你会么……”
……
乔逐衡认真看了一会儿:“其实在战场上,也差不多是这样。”
“不……别说了……”
“唉,大胆!你们来了!来来来,一起洗。”金大齐一看见人热切地招呼起来。
褚淮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金大齐并不见外,什么都不穿就走了过来:“你们也累了好几天了,来一起洗洗。”
盛情难却,非却不可,褚淮深吸一口气:“金大哥,我有些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
褚淮对金大齐耳语了两句,后者一惊,转而同情万分:“这样啊,那……那往那里几里地有个湖,你可以去那,平时没人去,就是有点远,你回来估计赶不上晚饭了……”
“不打紧,你们好好洗,我晚点回来。”
乔逐衡看褚淮要走,赶紧道:“我和他一样,我和他一起去了。”
金大齐的脸色更同情了:“那……你们早点回来。”
目送人远去金大齐很是感伤,好好的两个小伙子……唉,这么俊,还想给他们介绍姑娘呢,可惜了。
走到半路,乔逐衡拉了拉褚淮:“你刚和他说什么?”
褚淮似笑非笑:“我什么都没说啊,是他自己想的。”
乔逐衡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褚淮笑意更深:“乔将军,你肯定不想知道。”
同病相怜乔逐衡瞬间开始后悔刚才说自己和褚淮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被自己取的名字笑到窒息
乔大胆,褚光棍,很好,非常登对,喜提情侣名一套
☆、踏破铁鞋无觅处
如金大齐所言,几里外有一活水湖泊,水面澄澈,可以看见几尾鱼受惊游离。
周围静谧无声,是个私密的好地方。
褚淮在心里稍松了一口气:“快些洗完回去吧,不然赶不上晚饭了。”
乔逐衡应着准备脱衣服,那边褚淮动作更快,几下就把外面的薄衫脱了,下了水,只露着肩膀在外面。
褚淮这趟出来花力气的事没少干,加上他在三皇子那捡回了自己荒废几年的武学,穿衣服时看着文弱,脱了倒是很结实。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乔逐衡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多瞅了两眼,回神过来暗骂自己两句赶紧扒了衣服跳水里,两人隔得极远,各据一角。
“乔将军跑那么远干什么,说话都费劲,还怕我轻薄你不成?”褚淮笑嘻嘻地调侃乔逐衡,又惹得乔逐衡一阵羞恼。
“这么大地方,挤在一起干什么。”
“那要看挤哪了,万一挤着很舒服呢?”
乔逐衡:“……”
看褚淮又开始说些有的没的,乔逐衡索性背过身再不理褚淮。
看人背对自己再不说话褚淮心里说了声无趣,慢吞吞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