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这能怪谁”的表情,翻了一个招牌式白眼。
夏洛克环视四周,大致看了一下周围的通道,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这里只有一个通道,除了洗手间,没有其他地方了。”
奥洛拉闻言,也不再开玩笑,摒住了呼吸,背靠在墙壁上,观察周围的情形。
“奥洛拉,你觉不觉得这次事情解决得太简单了?”夏洛克从这段漆黑的走廊中嗅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问道。
“从之前的案件来看,JM这个人决没有那么简单,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我们找出来。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想得太简单了。”奥洛拉在军情六处工作的多年的经验与培养出来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是非之地,而她和夏洛克很有可能会走不出这里。
“杰克逊·莫里斯让我们察觉到他很可疑,还故意对你说那句和留言一模一样的话,原因只有可能是一个,那就是他想让我们怀疑他。”夏洛克两眼放光,其中有着想到真相的光彩与没有及早发现阴谋诡计的懊悔。
“他是故意引我们进来的,不然这个地方除了洗手间什么都没有,那个接待员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进来,不过是为了消除我们之前产生的疑虑罢了。”奥洛拉想通了一切,开始后悔自己没有早些看清真相,刚才与杰克逊·莫里斯跳完舞后回去用那么确定的语气告诉夏洛克,他很有可能就是JM本人,以致于影响了他的判断。
“我现在开始怀疑他们是故意放消息给麦克罗夫特的那个下属,还差点让他丧命,都是为了增加这个情报的可信度,设计今天这个陷阱。”夏洛克联系之前麦克罗夫特说过的话,进行严密的分析,转过头看到奥洛拉脸上有些愧疚的表情,知道她是在埋怨自己误导了他,安慰道,“你不用怨自己,我当时也读了你们两个的唇语,和你的判断是一致的。”
突然有几声击掌的声音突兀地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下响起,在空荡的走廊中回荡着,随之而来的是脚步声,是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
杰克逊·莫里斯从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了出来,双手合在一起,几乎难以掩饰嚣张的气焰,他一副“我打败了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神情,得意洋洋地说道:“分析得很好,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不愧是我们老大的仰慕者。只可惜啊,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有些太晚了。”
奥洛拉忍不住非常不合时宜地感叹,果然自己和夏洛克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原本认为自己的存在感已经不算低了,没有想到连大反派都是夏洛克的仰慕者,而自己却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杰克逊·莫里斯似乎是看穿了奥洛拉的想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油腔滑调地说道:“哟,看来我们的奥洛拉·霍普斯小姐是心理不平衡了呢。霍普斯小姐当然不是无足轻重的人,能有本事让夏洛克·福尔摩斯在意你,这样的本领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人才有吧。”
“看来你并不是JM,你口中的老大才是。”奥洛拉暗暗叹了一口气,认为自己实在是失策,才会和夏洛克落到这种地步。
“正确。”杰克逊·莫里斯的眼底都包含着得意的情绪,随即又击了几下掌,许多□□的小红点顿时投射在奥洛拉与夏洛克两个人身上,并且主要集中在奥洛拉的要害,而莫里斯本人也手持一把枪。
夏洛克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站在奥洛拉前边一点,仿佛是想要护着她,与此同时心里开始盘算带着她一起脱险的各种方案。
方案一:挟持杰克逊·莫里斯。(否决,狙击手并不受命于他,而是直接听从JM本人的命令,他们一定会不顾莫里斯的死活,也要取得他和奥洛拉的性命。)
方案二:用外边的政府权贵会听到枪声来威胁杰克逊·莫里斯。(否决,他们此次设下陷阱是有备而来,□□上一定安装了□□,虽然□□上装□□会影响精确度,但是他们众多狙击手远距离消灭掉两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方案三:用这里的主人安东尼·汉密尔顿来威胁杰克逊·莫里斯。(否决,既然他们敢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布下陷阱,安东尼·汉密尔顿很有可能也是他们的人,听命于JM,即使不是,杰克逊·莫里斯这种人也不会在乎安东尼·汉密尔顿,根本构不成威胁。)
方案四……
方案五……
方案六……
……
方案十四……
夏洛克一共在脑海里列出了十四种带着奥洛拉一起安全离开这里的方案,但是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实行。结论已经很明显了,要么他被留在这里,要么奥洛拉被留在这里,要么两个人一起被□□当场射杀,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如果要将死伤降低到最小,当然是一个人掩护另外一个逃走最为合适,至少还能有人告知麦克罗夫特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提醒他小心谨慎。那么问题来了:究竟谁去?谁留?
如果是以前的夏洛克,一定会认为这个结果显而易见的问题十分愚蠢。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杰克逊·莫里斯看到夏洛克将奥洛拉护在身后的这个动作,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枪,不由得轻声笑道:“看吧,霍普斯小姐,我可是刚刚才对你说过,像你这样有本事能让夏洛克·福尔摩斯在意的人,怎么可能会无足轻重呢?”
“哦?”奥洛拉不屑地撇了撇嘴。
“霍普斯小姐,难道你自己还没有发现么?以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实力,完全有能力抛下你自己一个人脱逃,可是他非但没有这么做,还挡在了你的前边。”杰克逊·莫里斯“啧”了几声,接着说道,“所以,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他会逃掉。”
奥洛拉踮起双脚,踢掉了踩在脚下的那一双高跟鞋,干脆利落地将黑色礼裙的后摆撕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她挑了挑眉毛,推开了挡在她身前的夏洛克,语气中透着几分慵懒:“别自以为是了,夏洛克,我奥洛拉·霍普斯什么时候需要你的保护了?”
“看来霍普斯小姐并不领你的情啊,福尔摩斯先生。”杰克逊·莫里斯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就差左手一包瓜子右手一桶爆米花了,对这件事情接下来的紧张表示很感兴趣。
“夏洛克,你之前说过很信任我的,怎么现在又不相信我的实力了?”奥洛拉歪着头,斜眼瞟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夏洛克。
“是我忘记了,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