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修宁!”,就要扔出袖中的霹雳朱。岑修宁见状也顾不得再卖弄风雅了,急忙奔下楼梯,躲到了灵儿的身后。
“哎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他边说,边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墙上的那些兵器,哀求道:“这都是,比我的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千万不能在这打,万一弄坏了!....我..我就不活了!”
噗嗤,灵儿和婉儿,都被他这无赖样逗笑了!
婉儿清了清嗓子道:“你死不死关我们什么事,说!为什么要引着我们来这里?”
见白婉儿收了手,此刻双手环胸怒视着自己。岑修宁这次从灵儿身后,慢慢的走出来。嬉皮笑脸的道“自然是在下觉得跟各位有缘,不愿就此错失与各位相处的机会啊 ”说完这话时,还别有深意的看了自己身旁的灵儿一眼。
灵儿被他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其妙!隐隐的还觉得,全身都有点不舒服!
白婉儿被他这二皮样子,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你 ... 我们的东西呢,快拿出”
“各位既然来了,就不妨在此多待几日,看看我们江城的大好风光”
“ 我看是,看你显摆吧”
“哎?婉儿姑娘话不能这么说,我这是热情待客。要不是与几位投缘,别的人我还不爱搭理他们呢!”
“说吧,到底为什么引我们来这里”这次问话的居然是叶无痕。
岑修宁心里颇为自得,这个闷罐子,终于也有主动向自己开口的时候了!!
他故作严肃道:“哎!既然叶大哥这么问,我也就不隐瞒了!当日我在尚城时,手下传信来报:在江城有水冥教人出没”
“水冥教”叶无痕心中一动,他之所以答应风云逸保护灵儿,也是因为这个“水冥教”。他一定要查清楚,翡翠山庄当年的事,是不是真与水冥教有关。
岑修宁,微皱了双眉,开口道:“我想他们定是有什么目的,所以就想探个究竟。可是你们也知道,这水冥教厉害的很呐,我一个人怎么行!当然想找你们一起帮忙喽。
见大家都默不作声,岑修宁不死心的道:“你们难道不好奇,他们不好好的,在自己的地盘待着,来江城意欲何为?”
婉儿对着他撇了撇嘴道:“这事你应该找你爹呀 你爹是武林盟主,这事不是归他关吗?”
“我爹?那日你们也看见了!!! 这要告诉他,必定要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参与此事!”
说完岑修宁又对着自己身旁的灵儿开口道:“灵儿姑娘,你说,我应不应该找你们,咱们都是朋友吗对不对?”语气中竟有一丝丝委屈!
灵儿双目定定的看着他,缓缓点头道: “算是.....半个朋友。”
岑修宁,一听急了:“怎么才半个?”
灵儿乌黑的双目,继续看着岑修宁,突然朝着的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调皮的说道:“以后有事直接说,不要耍这种伎俩。如果你坦诚相待,我们自然当你是朋友的!”
面对这般娇俏的灵儿,岑修宁竟似是有些愣怔,口中喃喃道:“嗯,以后我一定向你...你们坦诚。”
索性坦诚到底,岑修宁主动说道:“对了我还请了岳麓派的李明静姑娘,她应该明日会到达这里。”
“奥李明静 ?那个冰山美人!”婉儿似是对李明静很感兴趣。“据说她也用鞭子的,灵儿你们可以切磋一下了 ”
不等灵儿回答,岑修宁一手抓着灵儿的胳膊,急急的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这个明静姑娘好胜心特别强,要是她赢了还好,要是输了会不停的找你切磋的。灵儿姑娘切忌,切忌,她要是找你切磋 一定要果断的拒绝她!”说这话时,他另一只手,还配合的做了个,一刀斩断的手势!
灵儿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自己被抓着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慢慢开口道“嗯,好!”
岑修宁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有些冒失了!他有些尴尬的搓了搓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袖摆!毫不夸张的说,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尴尬!半晌,他又清了清嗓子道:“那几位就在这住下吧!。 ”
灵儿疑惑的问道:“我们到了这里,难道你的爹爹会不知道?”岑修宁,如此大张旗鼓的将他们引来这水榭轩,就算岑君越是个聋子,也该知道了吧!
“我爹他去了洛城。”经过刚才那一出,说这话时,岑修宁竟是有些不敢看灵儿的双目。
“去洛城?”婉儿没想到,那岑君越会去洛城。
岑修宁没好气的道:“对,去找你爹算账去了?”
“找我爹算账,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你那日当中奚落我,你想我爹能咽下这口气吗?”
白婉儿不可置信的道:“哎呦!啧.啧.啧..你爹还真是护短啊 ,就为这个跑到洛城去找我爹算账!!!”
“嗯这一点我不否认,我爹啊,是你想象不到的护短!!! ”
岑修宁想起,自己小时候跟别的孩子玩耍,如果身上有个什么抓痕什么的。自己的爹爹都要请人家来家里喝茶 。说是喝茶实际上是责难别人!!所以他小时候没有什么玩伴!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从那些‘不堪’的童年中回过神来,岑修宁深深的叹了口气“哎!总之,你以后遇着我爹,要小心点!”被自己的爹爹越拉入很名单,那可是很可怕的!
☆、国公府
国公府内,亭台水榭,游廊,假山 一派富丽堂皇。
而在国公府一处后院内,有一名身材极为圆润,看上去四十来岁的老妇人,正在训斥一名丫鬟。
这老妇人,一身的锦衣华服,说起话来,耳朵上那深绿色的翡翠吊坠,随着她的脑袋来回摆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表小姐是何等身份,岂容你们怠慢。”
那小丫鬟,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着自己面前的妇人,可怜兮兮的开口辩解道:“李么么..不是我们慢待了表小姐,实在是表小姐她....”
原来这看起来一身锦衣华服,贵气逼人的妇人,竟只是国公府的一位么么而已!
那妇人,却不容她为自己辩解,厉声呵斥道:“住嘴,侍候不了主子,还敢强词夺理!以后你就留在厨房当个烧火丫头吧”
小丫鬟也顾不得擦一下脸上的泪水,急急的哀求道:“李么么..李么么...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一边哀求,一边伸出那瘦弱的双手,拽着面前妇人的衣摆。
那妇人伸手用力拽了一下自己的衣摆,使劲一甩,厌恶的呵斥道:“起开!”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了刚才因禁不住她那一甩,而狼狈的跌落在地上的瘦弱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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