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边走边问,忽然觉得有一道目光在看他,转头四下看了看,什么人也没看见。
“对啊。”宋苒见他突然停下来,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詹卫笑着摇头,“你家住哪儿?”
“一转盘的金苑小区,你呢?”
“还挺近的,我家在这条街道的尽头。”
“那你离学校还真近,几分钟就到学校了。”
“还好。”詹卫转头去看她,见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越发柔美静谧,如果说月色动人,那她比月色更美更让他心动。
突然一阵头皮发麻,像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冒了上来,他边走边转头,依旧没看见人。
宋苒见他转头,奇怪地看了一眼,“后面有什么吗?”
詹卫说,“啊,没什么,我就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有吗?”宋苒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除了后面有同在这条路的人外,她根本没看见什么人,“我没看见,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应该是。”詹卫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抬头一看,发现已经到自家楼下,“我已经到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要不我送你吧?”
好不容易可以与她独处,他想把握住这个机会,恨不得自己能住她家附近,这样他就能找的到借口与她同路。
宋苒笑着拒绝道,“不用了,谢谢你啊,我先走了。”
詹卫还想着坚持送她回家,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宋苒迈腿走了,朝着她背影说道,“你小心些,再见。”
宋苒背对着他向他挥手,继续走着路。
快到小区外的路边,看见买梅菜扣肉饼的小车还在,快步走过去问道,“还有梅菜扣肉饼吗?”
老板热情招呼,“还有,你先等会儿。”
宋苒一向喜欢吃这家做的梅菜扣肉饼,下晚自习回来若看见还有买,她一定会过来买个当宵夜。
过了两三分钟,冒着热气与香味的大饼出锅了,老板麻利的拿着刷子刷酱料,跟她说着话,“小姑娘才放学吗?”
宋苒经常来这里,老板对这个漂亮的女孩有印象,而且她口味不变,每次来要的都是番茄酱味。
她看着刷好番茄酱染上红色的饼,就觉得肚子更饿了,“是啊。”
老板将大饼对半折,然后装入黄色的纸袋里,“给你。”
“谢谢。”宋苒将钱递给他,接过热乎乎的梅菜扣肉饼,转身向小区走去。
她迫不及待拿着饼咬了一口,饼薄馅多,咬下去还有些脆,带着水糖的甜与番茄酱的酸结合,满嘴的余香。
她边走边吃,忽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嘴里咬着饼转身,除了不远处的卖梅菜扣肉饼的小车,以及路边亮着的微黄的路灯,什么人也没有。
她想起詹卫说的话,随后又摇摇头,这条路她走了十几年也没出事,而且这一片治安都很好,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肯定是她多疑了,指不定是公园附近的流浪猫跑到这里来了,宋苒这么一想,没放在心上,径直走近小区。
***
尉迟妈妈发现自家儿子最近回来的很晚,明明七点半就下课了,现在都快九点也没看见他的人。
这孩子不知又跑到那里野了?眼见都快成年了,还像个小孩似的放学不回家在外面玩。
她正想着,门忽然就开了,正是她家的傻儿子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
尉迟宸见母上大人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问他,他垂眸移开视线,“我去罗子烨家玩了。”
尉迟妈妈一听这话,眉头就微微皱起,“还有一年就成年了,再过几年就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还一天到晚还想着玩!”
尉迟宸听他妈又要扯远,提到什么结婚生孩子的事,赶紧出声上道,“很晚了,我上去洗澡要睡觉了。”
话落,快步蹬上楼梯回房间。
尉迟妈妈话还没说完,就见他早跑回房间了,“哎,这孩子.......”
尉迟宸成功逃脱他妈的碎碎念,回到房间把书包丢书桌上,收拾衣服去浴室。
打开花洒淋浴,热水顺着他头顶滑落,闭上眼睛,仰头让水冲刷身体,脑中又想到他不爽的一幕。
双手抓了抓淋湿的头发,烦躁的低骂道,“这姓詹的简直无孔不入,哪里都能看见他,真是......”
快气死他了,还妄想要送小仙女回家,简直是白日做梦,有他护送就够了,谁要他姓詹的多管闲事了。
可恶,偏偏她还防范意识都没有,根本不知道她身边那头狼的真面目。
尉迟宸越想越气,心里还酸溜溜的,随便冲来个澡出来。
发丝上的水不停滑落,很快就沾湿他肩膀,扯了块毛巾扣在头发胡乱擦了擦,然后把毛巾搭椅背上,随手抓了抓毛躁的头发。
电话铃声响起,他看都没看就接起,“喂....”
“你不是去送宋苒学姐回家,听你这语气,怎么像吃炸/药似的?”罗子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那姓詹的简直就像细菌似的无处不在,竟然会和她同路。”
罗子烨一下明白某人是吃醋了,“怎么又是他?”
“呵,当然是他居心不良,一直等着宋苒出现,就想着铁路回家,趁机再借口想送她回家。”
罗子烨听着这话,总觉得居心不良的是吃醋的某人。
放学不回家,在高三教学楼外等着,打着不放心的名义偷偷跟在宋苒学姐身后送她回家,像个变态似的尾随,他还真怕尉迟宸被人当变态给抓了。
“所以,后来你和他一起送宋苒学姐回家?”
按理说,不能算上尉迟宸,毕竟他是偷偷摸摸跟随,不像别人是正大光明。
“他想的美,当然是被拒绝了。”这是唯一让他解气的事,要是宋苒真同意,他可能郁闷地想撞墙,或者找詹卫同归于尽。
“那就好啊,最终还不是你送宋苒学姐回家了,那你还气什么?”
尉迟宸怎么可能不气,因为他是没名义的护送,要是被她知道,肯定会很生气。
“谁说我生气了?我只是讨厌姓詹的无处不在。”
罗子烨“啧啧”两声,这傲娇又开始口是心非了,明明吃醋了还死活不承认。
哎哟,这个醋坛子,要知道宋苒学姐的追求者那么多,以后还不得醋死!
***
宋苒根本不知有人为她吃了一晚上的醋,一夜未眠。
相反她倒睡得很好,一夜无梦,第二天起床,精神饱满的去学校。
她今天比往常来的早些,教室里零散坐了几人,无一不例外的拿出各科书本在看。
宋苒取下书包正想放进课桌里,却发现有一个封面是黑色的笔记本在里面,她拿出来一看,发现上面没有署名,也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