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对话和柳洗衣机的对话是双线进行的,但是场合不一样只能分视角写分开两章,最后的地方再会合到上一章结束的部分。
果然多线操作难写【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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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成了这个月头日五万的大业!!!天啊难以想象半年前我还是个年更作者。
明天不日万了我遭不住了,让我缓缓。
别担心我会再跑掉,V文一定会保证更新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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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妹真的恶女了诶洗不白惹,是个心机girl实锤了。
不过追洗衣机不用手段怎么追得到哎……好难写呜呜呜
第49章 钩子
气温很低, 夹着雪花的寒风如同刀锋, 一下一下刮在脸上, 冰凉又刺痛。
工藤新一看着仰头望着自己的少女, 后者的鼻尖冻得通红, 吐息时一下一下的白色雾气, 最后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他的视线仿佛被禁锢住了一般,就停在了少女的脸庞之上。女孩的眸底透彻,清晰的倒映着他的模样。
“工藤君, 可以……先松手吗?”平冢泉弯着眉毛, 音调柔柔,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她和以前一样, 不会因为肩膀被工藤新一捏的太过用力地吃痛喊出声, 只是用表情委婉地告诉对方她的状态。
工藤新一依然皱着眉毛, 实话说, 他一点也不想放手, 因为他不知道是否在松手的下一秒,眼前的少女又会和之前的消失一样, 再也抓不住了。
“平冢……”他开口, 重新低下的声线泛着一丝丝沙哑感。
太多的话想说, 可是又无从说起。平冢泉就是他心上的那把钩子, 想要取下来, 却被丝丝缕缕的谜缠绕得无处可解。
他自知的确是捏的太使劲了些,稍稍放松了一些手里的力道,却没有松开。眉间陷得更深了, 他神色依旧复杂地看着平冢泉的脸。
少女的面孔和他记忆中的一样,秀美的轮廓和精致的五官,纯良又无辜。任何一种表情在她的脸上,都直戳他人心底最感性柔软的部分。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明明曾经警戒过,也不停地提醒着自己不要陷进去,但还是无法自拔地落入了对方温柔的陷阱里面。他的理智在这个少女的面前,怎么就变得那般不堪一击了呢?
已然沉入了与平冢泉的世界中,工藤新一完全忽视了一旁还有柳莲二的存在。他的指节在冰冷的空气中冻得僵硬泛红,用出的力道让他的手掌有一些麻木。只是捏着少女双肩切实握在手掌间的实感,他感知得一清二楚。
结论也很简单,不能放手,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之于柳莲二,用冷眼旁观这个词来形容倒也别样的贴切。他不会干涉平冢泉的一切,甚至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存在显得尴尬,反正他明白,有些人已经下意识地无视了他的存在了。至于平冢泉是怎么看他的,这个数据对他而言的意义并不是很大。
不过柳莲二不去打断不代表着没人会破坏这样的氛围。
毛利兰根本不敢置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或者说她亲眼看见的场景。一开始还是她能够理解的展开,从平冢泉朝那个方向走出去起,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她看着黑发少女抓住了自家竹马的手,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怎样的对话,少年突然情绪激动地抓住了女孩的肩膀。
她很少很少在工藤新一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的她正是太了解那样的表情带着怎样的情绪,她才会感到胸口一阵又一阵的闷痛。
那是少年在乎一个人,紧张到过分才会流露出的情绪。以前对于毛利兰她自己的时候,她见过几次那样的表情,只是现如今那样的眼神却落在了其他女孩身上。
飘落的雪花不停的在视野中乱飞,毛利兰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一处转移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是这样的场合了吧?
她就是一个被阻隔在外的局外人,那些在半空中毫无规律随风飘着的雪花仿若一张巨大的屏障,将她隔离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再也按捺不住心里不断翻涌的情绪,毛利兰迈开了脚步。心脏跳动的声音响在耳侧,她的脚步伴着这样的节奏,一步一步走得有些艰难。
直至走到了离他们很近,却又隔了几步远的地方。
“怎么了吗?”毛利兰打断了尚在僵持中的两人,“新一,泉酱,这是……发生了什么了吗?”
她不明白眼前的状况,局促竟然让她小心翼翼的问话听起来有几分颤抖。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紧张呢?
平冢泉还是摆着她满是纯情的表情,弯着眉毛,楚楚动人。她站在原处没动,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去刻意挣开工藤新一的双手。
“兰……”工藤新一轻唤了一声。
他当然是愁容满面,满脑子全被平冢泉的事塞得满当。只不过在他的视角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追寻平冢泉背后的答案。他没有放手,因为他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任何让他心虚的地方。
嗯,非常直男的侦探逻辑了。
可这一切站在毛利兰的视角就全然变了味,她单纯看到的,就是自家竹马不愿放手地抓着平冢泉。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她只是想听一个确切的答案。
“泉酱,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吗?”所谓的“不复杂”的关系,就是这样了对吗?
哪知这时候,平冢泉却突然后退了一步。这一步不大不小,正好从工藤新一的手中挣脱。
两道细眉弯起,少女露出了歉意,接着,是非常正式的鞠躬行礼,朝着毛利兰。
“兰,真的很抱歉。”
这样的话之后,在情感方面后知后觉的工藤新一才猛然意识到了,这样的场合已经让毛利兰误会了什么,再加上平冢泉完全不顾场面会更混乱添油加醋地道歉。
“平冢,你……”
工藤新一的插话被毛利兰打断:“泉酱为什么……要道歉呢?”她几乎要哭笑出声,因为在她的逻辑里,这个道歉,就是在默认了她与工藤新一之间的暧昧关系。
是亲密到已然介入了青梅竹马之间了,所以才开始道歉的吧?毛利兰理所当然地这么想了。
“打扰到兰和工藤君约会,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话音落下后,毛利兰脸上浮起了完全出乎意料的惊怔。
平冢泉直起身体时,对方这样的表情直接映入她的眼底。于是,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吧?是约会吧?还是说我猜错了吗?”
毛利兰的双眼微微睁大,她又开始陷入了自我质疑之中。约会这个词是她期待的,从平冢泉的口中说出来,也就说明平冢泉还是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