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好山中无人,就取出来仔细点了点。
不要票的包子一个五分五,要票的一个四分加一两票。煤矿工人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多数都给了票,晏缈点了点一把角角分分的钱,一共赚了一块五,以及三斤粮票!
这算是很大一笔钱了,这个时代工资比较高的工人,一个月也只能赚二三十块,换算下来每天的工资还不如她一个早上赚的。
而且做肉包子的面和肉,都是用现代的钱买的,反正以后估计也回不去了,这边又有那么多爱她的家人,晏缈对现代也就没有多少留恋了,现代的RMB她也没机会再用,也就是说,这些大肉包子算是无本买本。
她琢磨着,先用这些存粮赚些本钱,然后再把投机倒把的生意做大一点。等以后有机会了,想办法去一趟更繁华一些的大城市,例如上海和北京等地,购买更贵重的物品回来卖,一定能赚更多钱,反正她有空间,也不怕人搜查。
晏缈心里有了更大的计划,尽管现在家里仍然贫穷,但她对往后的日子却充满了期待。
一家人忙碌一整天,晚上下工后,晏缈就抢着要做饭。
贺语兰和晏芬都有点儿奇怪,小妹以前可是最懒的,除了偷东西吃几乎从来不进厨房,这两天怎么了?难道真是受刺激了?
晏缈睁大眼睛瞧着她们,说:“我这是懂事了,主动承担做饭的责任,难道你们还不乐意吗?”
晏芬狐疑,“真的?”
晏缈心说大姐和大哥真不愧是一母同胞,连怀疑她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就说:“晏芬同志,你这是不信任革|命同志,是特别不好的思想和行为,很容易影响咱们家庭团结和和谐,我要批评你了,你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晏芬被她强词夺理的话给气笑了,偏偏她从小就没她会说,瞪了她半天,最后才说:“行,那我就等着看,到底是我的行为有问题,还是我晏家小妹真改好了!”
“行啊,要是你输了,你就亲手帮我织一件毛衣。”晏缈打蛇随棍上,还提上要求了。
晏芬经不了她激,满口答应说:“行,要是晏小妹改好了,别说织一件,十件都行。”
晏缈笑得不行,“那就这样说定了。”
“我晏芬说话一言九鼎,一个唾沫一个钉,说话算话!”
晏缈于是乐滋滋去厨房做饭。晏芬隔了一会儿,见家里其他人都望着她笑,终于琢磨出味儿了,自己都气笑了,这小丫头,就一张嘴会说!
晏缈在厨房找机会将那条蛇取出来,这时厨房门被推开,晏时进来说:“缈,今天多煮一点饭,我有个老同学要来家里。”
“哦好。”晏缈一口答应,手上麻利地将那条蛇剁成块,说,“正好我今天去山里抓了一条蛇,晚上可以招待客人。”
“你抓的蛇?”晏时十分惊讶,“你胆子可真大,也不怕它咬你!”
“用我木棍杈住它的头才捉的,你当我傻呀。”晏缈把剁好的蛇段热水里焯了一下,倒掉血水,然后放到瓦罐里,上面再铺上姜片、陈皮干辣椒段,还放了几颗小花椒,放到灶上专门的瓦罐火坑里煲汤。
其实晏缈更想用干辣椒爆炒蛇段,可惜家里人多,还有客人要来,一条蛇肯定不好吃,炖成汤全家人都能喝一口蛇汤。
晏缈还想说什么,外面有人叫他,他就先出去了。晏缈随意偏头瞧了一眼,结果却瞧见了李逵、呸,是那个黑不溜球的男主角站在自家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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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丝巾
晏缈越看这位“男主角”越觉得跟书上的描述一点也不像,这人实在太黑了,而且脸型偏窄,眉眼锋利,不像拿着笔整天写情诗的男主角,更像个扛着木仓随时要上战场的糙汉兵哥。
她偷偷多瞅了两眼,就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做手上的事。她放好瓦罐,又将水竹笋拿出来,洗净后切成细丝,又从坛子里捞了一碗泡酸辣椒切块,在锅里放些油大火爆炒。
很快,厨房里的菜香味儿就从门口飘散了出去,酸辣味儿以及蛇段煲出的鲜味儿直击一家人饥肠辘辘的味蕾,直叫人流口水。
“开饭了。”
晏缈在厨房里喊了一声,早就坐不住的两个小男孩立马跑进了厨房。
晏宝奶声奶气地问:“小姑,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今天煲了蛇汤,还有炒竹笋。”
晏宝一听炒竹笋三个字,害怕地捂住小屁股。晏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大笑,“不是要揍你的小屁股,是炒来吃的。”
贺语兰和晏芬也进厨房端菜盛饭,晏缈在后面捧着那罐蛇汤跨进堂屋,抬头时还故意左看右看不跟符正青的眼神对上,免得让对方想起那天她扇人一巴掌的事,太尴尬了。
符正青在晏家小丫头进堂屋时就认出她了,小丫头一双大眼睛转来转去的,似乎没认出他,果真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晏时笑着在旁边介绍说:“缈,不认识你青哥了吧,也对,他当年去当兵的时候,你还是个这么点高的小萝卜头呢。”他说在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
青哥?晏缈故意问:“哪个亲哥呀?我不是只有你一个亲哥吗?”
全家人大笑,纷纷纠正道:“不对,是青色的青,他叫符正青,不是那个亲哥。”
哦!原来真不是男主角,晏缈松了口气,又有点尴尬。原来不是她想避开的男主角江锐,那她当时被人救了还扇人一巴掌也没道歉,怎么办,好像更加理亏了。
晏时继续介绍道:“你青哥现在是公安局副局长了,是不是很厉害?赶明儿让他骑车托你去公安局瞧瞧。”
晏缈:“……”这话怎么说得要送她去局子里吃牢饭似的……不对,这人现在是公安局副局长,而她可是公安局严抓的二道贩子,怎么看都是死对头啊,现在竟然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别说那么多了,快点开饭吧,缈儿一个人忙了那么久,别浪费了。”晏母马秋英可心疼女儿了,拉了凳子招呼符正青上桌,“正青都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也不是外人,婶儿就不跟你客气了哈。”
符正青笑,黝黑的皮肤衬得一排白牙闪闪光亮,说:“是,所以我也不客气,厚着脸皮上门吃饭。”
“什么厚着脸皮,你不也提着东西来的吗。”马秋英说,符正青出手大方,刚回来就送了一罐麦乳精,一包红糖,还有一块肉过来,这在乡下可是大礼呢。
晏缈趁他们说话的机会溜进了厨房,偷偷问大姐符正青和自己家是什么关系。
“他是隔壁符伯母外出当兵的儿子啊,符伯母你总会认得吧,你小时候还给你做过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