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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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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暗骂了一句,然后一头栽进风里。

还没走到车行,就听见发动机的噪音,尽管车行已经可以选在了非常隐蔽的地方,奈何这个轰鸣声实在是太过厚重。

骆影走进去的时候,看见扬哥面前是一辆其貌不扬的本田,他诧异地挑挑眉。

虽然罗宵一直以修摩托来称呼骆影这份工作,实际上这里的行当要更复杂,或者说更来钱一些。扬哥是罗宵才开始搞乐队时认识的贝司手,家底比较殷实,音乐权当爱好,后来这股劲过了,就开始帮朋友做改装,不违规的违规的都做,逐渐做成了一个生意,一般送过来的也是比较有底气的车子,这种本田还是第一次见。

“有钱人心血来潮的爱好,”扬哥叼着烟给他解释,“就跟蹦野迪一样,体验民俗。”

说完他又发动了一下,民俗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响彻云霄。

骆影揉了揉耳朵。

“要的就是出奇不意。晚上绕着CBD转一圈,苏荷里面摇完出来的人肯定在想哪座豪骑上路了,定睛一看,乡土本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意外,骆影心里想,脑子里全是警匪片里面本田翻山越岭救主角于水火之间的身影。

一开始罗宵并没有打算把骆影介绍给扬哥,骆影又瘦又白,五官好看,他想让他去做做网拍之类的事。但骆影拒绝了,他说他身上有疤,也不太会找镜头。后来罗宵想了想,这孩子一天下来说不了几句话,在那种行业估计也混不开,就转手带给了扬哥。

其实当时工作室的人还给骆影打了个电话,骆影没告诉罗宵。他当时办完停学手续,在去老年护理中心的路上,接到了那个电话,那边的人说,现在疤没什么关系的,后期处理一下就可以了,宵哥给我们看过你的照片,我们觉得特别合适,你可以过来试一试。

骆影说不用了,谢谢,没说什么原因就挂了电话。

或许该去试试的,此时的骆影靠在椅子,心里默默地想。疤能后期,纹身也能后期,现在有纹身的模特太多了,他们也不会多问,问起来其实也挺好解释的。

他的纹身在脊椎上,长长的一串英文,Silenceofthelambs,沉默的羔羊。很少有人看到,看到的人问起什么意思,他一般只需要把译名说出来,他们就会恍然大悟,啊,那个电影,我也很喜欢。

实际上,电影他只是断断续续看了两三次,那本小说倒是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他还记得周泽尧当时把书借给他的时候,还笑着跟他说,这书名字挺适合你的,这周好像都没听你讲过话。

这本书他没有还,周泽尧估计也不在意。

自从前天晚上在酒吧看到周泽尧,骆影就开始频繁地想到这个人。其实那天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除了那道似有似无的目光。账是周泽尧结的,骆影没有刻意躲,但光线太暗也没人看得到他,余明明在给周泽尧递二维码的时候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他应该也没注意。

但一个本来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之后,有些念想就会反复不停地窜出来,像潮水一样,涨上去又退回来。

他还会出现吗

他有看到我吗

上涨的潮水毫不留情地打在石头上。

出现又怎么样,记得又怎么样。

当初不敢做的事,现在就敢了吗。

中午的时候,余明明闲着没事,抱着一袋炒栗子来车行。

“哟,”杨哥低头擦着灰,头也没抬地打了个招呼,“明明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每天都有空,来看看上流社会的爱好。”余明明笑着说。前半句话倒是真的,他那三流的戏剧学院没什么课,最近也没有什么表演,整天无所事事,要到年底才会忙起来。

“边上那暴龙借你骑一骑,晚上去美院刷个脸熟。”

余明明低头拨着栗子:“算了吧,那些姑娘都认识我。”

“哟,”扬哥有些惊讶地抬头,还没说话就被他打断了:“人都知道要不到骆影微信,就先要我的,另辟蹊径,曲线救国。”

坐在旁边的骆影扭头盯了他一眼,被喂了一个栗子。

杨哥出去接了个电话,余明明用手肘戳了戳骆影的腰。

“哎,说说。”

说什么。骆影低头吃着栗子,用脑电波回答他。

余明明轻松地读懂了他的电波:“说周泽尧啊。还能说什么。”

电波沉默了。

“他真是碰巧过来的?这鸟不拉屎的地儿。你们真没通过日益发达的社交网络联系过?”

社交网络?

要真能有点什么联系方式,他也不至于那天跟个犯罪分子一样虎视眈眈。

微信必然是没有的,骆影连高中同学都只加了两三个。当初毕业后,骆影倒是尝试过用余明明的微博号搜周泽尧的名字,但什么都没搜到,倒是忘了删搜索记录,被余明明翻了一百零八个白眼。

骆影想到这,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好笑到终于开了口:“我怎么联系?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和他阴郁的气质不符,又绵又软,刚才这句听起来反倒像在置气。

余明明果然笑出了声:“这话听着也太酸了......”

话没说完,扬哥回来了,抽了张纸擦着手。

“有个网红下周一一大早要过来,给他的杜卡迪换个皮,方便以后拍照,”扬哥对着骆影说,”小骆那天早点过来吧。”

“我能过来吗,扬哥,”余明明说,“还没见过网红呢。”

“男网红,有什么看的,指不定还没骆影好看呢,你想来就来吧。”扬哥笑了。

最后一颗栗子拨完,余明明站起身子准备走,突然回头冲骆影说:“今晚你早点来酒吧,有惊喜。”

下午稍微比早上暖和一点,但风仍旧保持着不变的力度,骆影从车行出来的时候,穿着那件权当摆设的薄毛衣,风吹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今天扬哥没留他吃饭,他本想回家换件衣服,想了想余明明中午那句话,还是听话地往酒吧走。

余明明这个人,虽然非常不靠谱,但偶尔会有一些突然发光的瞬间。

这是他第三次对骆影说惊喜这个词,上一次是带着骆影参观了他奶奶马上要搬进去的护理中心,第一次则是骆影18岁生日的时候。

骆影初中因为家庭原因留了一级,他的18岁是在高二。他在学校基本不怎么讲话,没提过自己的生日,他奶奶也从来记不得生日这种事。从小到大,他都没生日这个概念。

唯有18岁那一天,清早到了教室,发现书桌里一个很小的礼物袋,里面躺着一只印着披头士的zippo。晚自习的时候被余明明叫到了空无一人的实验楼,鬼使神差地变了一个巴掌大的慕斯。在骆影说不清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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