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又绕回去洗净指间粘腻,站在外面吹了吹夜风,这才舍得回屋。
江礼仍在思索叶鸯最末那句话,想来想去,却没感觉他颓丧到令人厌恶的地步。直觉他隐瞒了细节,但没有实证,不好明说。
无来由地烦躁起来,江礼把它归罪为秋虫声杂,致人烦忧。跺着脚骂了几句飞虫吵人,便拍打着衣袖,躲进房中。
要论吵闹,他其实比秋虫更过分。锲而不舍的追问,早让叶鸯想敲打他的脑袋瓜,碍于情面,不便如实相告而已。
他问过了,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而叶鸯让他搅得睡不着,闭上双眼一直躺到后半夜,亦没有半点儿困意。形形色色的人在他眼前乱晃,上演一出古怪莫名的大戏。
叶鸯虽合着眼睛,眼珠却依然在转动。闭眼闭得太紧,装睡装得太用心,反倒能让人一眼看出他没在睡,欲盖弥彰四字,嵌在他额上当真合适。
察觉到这点,他索性不再假装,径自睁开双目,侧身与墙壁对望。凉如水的秋夜催生了奇异的情绪,那是从前所没有过的。若有若无的风吹拂过他的背脊,好似情人的双手,可惜失却温度。
过去数年,叶鸯一贯认为,仅有多愁善感的女子才会伤春悲秋,而当春真的伤了,秋真的悲了,他才感到那并非多愁善感,只不过睹物思人,因境生情罢了。晚春确是伤感,深秋确是悲凉,严冬更不必说,一年当中,惟有盛夏时节可驱逐悲情,让人觉得自己还有很久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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