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于早习惯了受人敬仰和崇拜的目光，对此应早已麻木。但当他看到余信的眼神时，他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余信的眼睛很干净纯粹，不带有功利和盲目崇拜色彩，只有对艺术的欣赏和赞赏。裴于一怔，他兀然觉得自己对艺术的奉献，在这一刻有了价值。

裴于咳了一声，敲了敲余信的脑袋：“记得怎么走没有？”

“记得记得。”余信拿出小本本做记录，画了一堆鬼画符，不知道瞎记了什么，“我全都记得了。”

“那你走一次给我看。”裴于道。

余信眨眨眼，目光噌地一下锁在裴于脖间的汗珠上，大粒汗珠顺着脖颈流下，在若隐若现的胸肌前汇聚，滑落下去。

“咕哝”，余信吞了口唾沫，太性感了：“你，热不热？”

热，当然热。这里四面都是墙，就一个门通点风，现在门又关着，空气不流通，你说热不热？

“废话，难道你不热？”裴于盯着有毛巾擦汗的余信，“你还有毛巾擦汗，我毛都没有。”

“要咩，”余信慷慨地把自己的毛巾递过去，“我借你一点毛？”

“滚滚滚。”裴于嫌弃地把毛巾丢回去。

余信扁扁嘴：“好心没好报。”他突然灵光一闪，坏笑地道，“要不你光膀子啊，反正这里没人。”

裴于皱皱眉头，好像在思考光膀子的可行性和后果。

余信双眼发亮，趁热打铁:“现在是秋天，你不擦汗又不排汗，容易感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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