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不想看到我这个人？”

他眼睛已经一片猩红，看起来像头被困在笼子里满身伤痕的狮子。

时温平静地看着他，触到那双眼，想到宋腾的话。她抬起一只手，遮住他的左眼。

陈迟错愕。

时温睫毛颤抖，缓缓说：“这是几？”

他抿紧嘴唇，半晌，说：“不知道。”

时温放下左手，看了看从来就没举起过的右手，眼睛胀痛，泪水只一瞬间就充盈眼眶。

“你明明答应过要好好照顾自己的……”

哽咽的声音很轻很轻，在空阔的楼道传开。

陈迟察觉到她哭了，心被揪起般的一痛。

他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脸。一滴泪刚好滑下，顺着她的脸颊滑过他的手指。

他轻轻擦了擦，声音干涩，“温温，别哭了……”

☆、91

时温没躲闪，任由他擦拭自己的泪, 也任由眼泪往外流。

陈迟心疼坏了, 她落的每一滴泪, 他都迅速擦干, 可她那双眸仿佛有流不完的泪, 没一会眼泪便蓄积。

一滴滴泪像硫酸灼在他心口，他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温温, 别哭了……”

时温哭得抽噎了一下，她扯住他的衣角, 声音哑哑的软软的，“是我对不起你……误会了你好多年好多年。”

“……我还要谢谢你。”

陈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轻柔的帮她擦泪，又轻轻拍拍她的背。

手刚放到她背上，她忽地扑进他怀里。女人身上熟悉的清香窜入鼻尖, 柔软的身体贴着他, 她甚至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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