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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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惕地盯住药汤,声音沙哑地道:“你来做什么?”

“……送药,”谢临后知后觉,自己在秦惜那里的印象恐怕不怎么样。这个事实让他心情有些微妙,同时提醒了他曾经做过的混蛋事:不仅把人给那什么了,还把生死蛊种进了人家身体里。照着目前来看,要是卢广义知道了,亲自动手清理门户都是轻的。

幸好生死蛊不发作时根本查探不出来,否则……谢临在内心深处无声地兜了一捧滔天大浪,接着笑容满面地道,“不喜欢喝药,要吃糖吗?”

这个态度愈发可疑,秦惜拿着药碗的手搁在了被面上,皱了会儿眉,像是终于找到了根本解决办法:“出去。”

“……可以,”谢临考虑了下,下巴微微抬了抬,“我给你处理好伤口再走。”

“不用了,”秦惜毫不犹豫。

谢临也许会怂,但并不是那种真能怂到骨子里的人,比如现在,他忽然被秦惜的态度激到了似的,什么卢广义与清理门户都扔到外头流进了下水道里。

“怎么了,”谢临笑得反而轻柔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片刻,然后坐在了床榻边,用那种疑惑又无知的口吻说,“担心我对你做什么。”他说得坦荡荡,目光却把秦惜从脸到手扫了一遍,直白得活像秦惜身上并没有穿衣服。

秦惜隐有怒色,一抬手就要把药碗朝谢临泼过去,胳膊刚抬起来就被谢临按住了。

“敢泼了试试,”谢临沉声道,“治不好伤,想死给谁看?”他本来担心这话镇不住秦惜,因此直接把药碗拿过来放到了离床比较远的桌子上,回身过来却发现秦惜没有动,视线冷漠地落在某一处。

好像意外得到了什么诀窍……谢临保持着刚才的人模人样,拿过了伤药与绷带。秦惜竟然也很配合,除了被他扯下来上衣时有些微微的闪躲,擦伤口和涂药时都一点没抗拒。

谢临包扎到一半,卢广义敲了门,他带来了一身湿凉的雨意,在外间站了一会儿等潮气消退,才进了里间。

卢广义表情凝重,终于在谢临包扎好起身时,才小心翼翼地坐过去,一句话吐到嘴边,看见秦惜的侧脸又咽了回去。秦惜不知什么时候又睡过去了,脸颊因为趴着的缘故捂得绯红,眉眼仍然十分安恬。

“我守着,师父回去吧,”谢临轻声道。卢广义没反对,他走到门口正要下台阶,谢临忽然道:“我在山下听闻一些小毛贼说,能号令武林的白露为霜丢了,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吧?”

卢广义背对着他,连身体都没转,失笑道:“不会丢的,就算是我死了,也丢不了。”

“那就好,”谢临也笑了笑,微微躬身,“师父慢走。”

第28章

一晃一个月过去,秦惜的伤好了大半,终于被卢广义允许出来走走,操碎了心的武林盟主一定不知道,秦惜在伤口不再流血后,早就悄悄把青峰山探了个遍。

这夜,月光霜寒。

谢临提着一盏灯笼,幽幽地出了门。白月光打在白衣裳身上笼着微薄的雾气,远远看去,像一个飘飘渺渺的孤魂。

“孤魂”飘到秦惜的房间前,象征性地敲了敲屋门,“吱呀”一声,惊破了宁静,原来屋门是虚掩着的,并没关紧。谢临顿了顿,抬步便迈了进去,片刻后又淡然地迈了出来,仔细看的话他嘴唇一侧微微翘着,好像见到了秦惜能让他喜不自胜。

谢临提着灯笼远去,月光便毫无障碍地顺着大开的门落进去,照清了床榻上被掀开的被子以及卧在床榻中央的枕头。

小院的墙边有一棵树,秋深也不落叶,恰好够挡住一个人的身形。

“你无亲无故,还是个名声远扬的恶人,武林盟主打的什么主意?……你想探他的老底,啧,一个谢临都让你招架不住了,何况老狐狸。”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从墙外传来。

秦惜坐在墙上,倚靠着乱蓬蓬的枝干树叶,漫不经心地道:“他跟我爹娘的死有关系。”

他声音轻得很,没什么分量,然而每一字好像从雾霭里飘来的,无端叫人起鸡皮疙瘩:“……如今能坐这个位置,当年要么是坐收渔翁之利,要么是假慈悲演得太好。”

“你爹娘到底是什么人?值得武林盟主害他们?”

寂静无声。

“那些人竟然也不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留你到现在祸害武林?……话说回来,你待谢临那般宽容,莫不是一睡睡出了感情……失策!我该早点对你下手,能让你死心塌地,想一想都有征服感!对了,林家大小姐问我打听谢临的消息,这生意咱俩一起怎么样,嘿嘿,你近水楼台嘛……”

“我呢,”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秦惜一刹那便起了身,接着见谢临跃上了墙头,颇有兴致地道:“我也想一起。”

墙外头的果然是朱樱,她飞快地眨了眨眼睛,立刻妩媚又羞涩地道:“哎呀,人家夜里会个情郎,就听谢郎君说要一起……真是的。”

“谁是你情郎?”谢临奇道。

秦惜转身跃下墙头走了。

“多着呢……长夜漫漫,别太粗鲁……”朱樱眯着眼睛,充满暗示意味地一笑,一跃便落在了墙外数尺的树干上,吹了声口哨,树叶隐隐有响动,随后没了声音。

秦惜没熄烛火,他衣服齐整地靠坐在床头,薄底靴踩在床沿。谢临一进来便笑了:“这是准备好了唬我的说法,还是要跟我打一架?不对,依你的功力,早就听到我去了,却不掩人耳目,自然没打算向我准备说法。”

秦惜稍稍挺直了脊背,单刀直入:“卢广义也觉得白露为霜在我身上?”

朱樱除了用毒外,还有一个长处:消息出奇得多。比如七毒门的门主不能人道,魔祖教的教主因为长得丑脸皮换过好几回等等。白露为霜的来历与传闻,朱樱跟他扯了个遍,据说那是历任武林盟主所有,以天山雪水和稀有的冰晶石打造而成,剑身透明,见血不留痕,只会凝结成白色的霜花,所以称之为白露为霜。上任武林盟主死后便到了卢广义手里,某年武林大会上他还取出来过,后来传闻被人偷了去,藏在了毒物丛生的落花谷。

秦惜知道,落花谷很久以前并不是毒雾丛生的,那里山花遍野,水木清秀,只有一家三口住在那里。

谢临摇了摇头:“你把师父想得太坏了……据说那剑流落在了毒物丛生的谷地,也不一定是落花谷。药王的师父奚为霜住在落花谷,要真是被她得到了,我想不出她有不吭声的缘由。若是不用来号令武林,这剑跟普通的铁没有任何区别。”

“说不定她早就死了……”秦惜的眼神寒得彻骨,“孙如意该死。”

“……”谢临对于这种动不动就要咒人死的言语不可避免地有些震惊。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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