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重婚成功了,这不就是有案底家庭了吗?
在小姨看来,他们俩的感情已经成为阻碍芊默未来的桎梏了,她才会这么难受。
跑到酒吧伤心流泪,差点出大事儿。
这些都是前世没有的剧情,芊默的重生带来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对方显然是要吃定了她一家。
“这么脑残的话你也信?我都服了你了,我爸是她亲弟弟,还是她家里的大债主,她有那个胆儿告我爸?”
啧啧,狗血剧里让女方离开还得拍一张支票呢,她大姑已经脸大到欠钱还敢嚣张。
“可是你学校那边——”穆绵绵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芊默冷笑,“我们学校是国内最好的大学之一,能够考进去的都是最优秀的人才,个个都有独立思考能力,又不是村口搬着板凳唠老婆舌的家庭妇女,谁有时间在乎这个?”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会吃饱了撑的关注别人家里的那点事儿?
她大姑的思想还停留在上世纪那种一出点事儿贴个大字报什么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大姑能够掀起舆论,她陈芊默也有能力压下去,堂堂一个学心理学的,还当过商场女boss,这点危机公关能力都没有,她也是该死了。
“以后再有这种挑拨离间的话,你自己拿不定注意,第一时间找你最信任的人商量,比如我爸,比如我,你知道我爸在家买醉呢吗?”
“啊...”穆绵绵一听姐夫买醉心疼他身体,又怕他是觉得自己拖累了芊默闹心才喝的。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依照我对陈百川同志的了解,他买醉一定是恨他自己,因为他没有保护好你和我,让大姑嘚瑟这么多年,这样看来,也未尝不是好事儿。”
大姑狗急跳墙了,她爸以后应该能跟这些人划清界限了。
“再有,你难受之前能不能分析下她这么做的动机?我大姑那自私到骨子里的人,干嘛非得要拦着你和我爸的婚事?今天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她之前也一直反对你们。”
这句是重点。
任何行为都有动机在,芊默研究的就是这个。
“她...看我来气?”
穆绵绵也不懂,为什么大姑姐一直找自己麻烦,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里面有利益在。我爸的钱都是你管着,我爸这几年自从跟你在一起后,贴补亲戚就没那么严重了,你挡着她的路了。你再想想,跟大姑她们还有别的利益冲突吗?”
不说不知道,穆绵绵一拍头想起来了。
“难道是...今天你爸跟她吵得时候说了,要把借她家的车库收回来?”
今天双方激烈冲突,大姑其实就是不满那5000的事儿,跑过来搞事情过嘴瘾,结果激怒陈百川,陈百川要收回车库,这才让大姑动了歪脑筋要撵走穆绵绵,单独打电话说了那么多威胁的话。
人性竟然黑暗至此,难以想象。
第67章皮一下很开心
穆绵绵自己想不明白的事儿,被芊默这么一串全都通畅起来。
哪有无缘无故的找茬,无论是极品搞事情还是犯罪份子作案,背后都有动机作为内驱,大姑的内驱显然就是钱,天真的以为撵走穆绵绵就能掌握陈百川。
“这么幼稚的计谋你也会上当,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芊默话音刚落,小黑敲敲门。
芊默应声出去,他压低声音说。
“抓到偷拍的人了。”
这办事效率还是十分可以的,不过他有点欲言又止。
芊默一看这个表情就知道了,“我家亲戚?”
她果然聪慧,既是如此,他也就不瞒着了。
偷拍的那个,正是芊默大姑的女婿,不死鸟按着小黑的吩咐过去堵人,果然看到了这个穿着山寨对勾衣服的男人,过去一查,就这家伙带着相机。
都被抓了现行,这家伙还叫嚣着不认错呢,并口口声声说他只是拍自家人,并没有拍外人,犯什么法就要抓他。
理直气壮不要脸,跟大姑那种“只是占了自家人便宜又没占外人”的强盗逻辑一模一样。
不死鸟现在把人扣在车里,等候小黑的发落。
于昶默有点担心地看着她,就见芊默黑眸蒙上一层冰色,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
人类的无耻下线是可以一再刷新的。
大姑一家借了她家的钱,又用了她家的车库当下房,租金全都欠着不给,现在跟父亲要那5000没要成,恼羞成怒地过来拍这玩意。
这件事细思极恐。
小姨在酒吧里遇到坏人,这到底是有人蓄意策划,还是女婿路过偷拍?
前者罪不可恕,后者也不值得原谅,看到小姨有危险了,第一反应不是报警救人而是远远围观,在看到小黑的朋友过来救场时,还拿着相机在那拍,这是想干什么?
洗出来,拿到陈百川那,以打架斗殴的理由威胁陈百川?
无论是哪一种,都很让人心寒。
“小黑,你家里有极品亲戚吗?”她转过头问身边的男人。
于昶默摇头,他爷爷那边倒是有一大家族的亲戚,特别奇葩的都让他母亲给收拾了,不那么奇葩想攀关系的都被他老爸的冷眼瞪走了。
“来,跟我走,我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极品亲戚不要脸。”
芊默叫上小姨,到楼下看到守在车外的不死鸟,车里面内只偷拍狗已经被捆起来了。
“你先回去,抱歉我们还有事不能送你。”芊默对不死鸟说,不死鸟看了眼老大,见老大点头后才跟芊默道别,伸手拦出租车。
“小黑坐后座,看着内只不要脸的。小姨跟我坐前面。”芊默安排完就要上车,小姨忌惮地看了眼于昶默,拽着芊默的胳膊,压低声音。
“他跟着...合适吗?”
“不是外人。”
芊默知道小姨在意的是什么,接下来免不了要家庭大战,让外人看了就是家丑,陈百川那么要面子,等冷静下来肯定不希望有外人在场。
要早个一两天,她想跟小黑保持距离,肯定也不会让他在场,但经历了这么多,她从觉得有些事不要瞒着于昶默比较好。
俩女人的对话声音不大,小黑发誓他不是故意偷听只是耳力太好,可她的那句不是外人,顺着带着孜然羊肉串香味的晚风飘入了耳朵,不仅道出了她的信任,也让男人听得满面春风。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