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简单的了解。大多数人对东华美
食城怀念的是一种情怀,吃的什么的,跟别处并没有太多不一样。
夜色慢慢的就降了下来, 因着天雨,走在街上的人并不多, 这样一来, 也算是方便了二人溜达。
在美食街街口,有一个老人在贩卖网红气球,一堆的发光气球, 格外的炫目。
美食街整条街都是古风的建筑,这样的天气,烟雨蒙蒙的, 走在这青石路上,纪淮越却凭空生出一种惆怅的情绪来。
“渺渺,你以后会离开我吗?”他看着远方,眼睛里有着江渺看不懂的晦涩和深沉。
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
其实扪心自问,她现在对他,也说不上爱与不爱,但好感是肯定有的。
他是她的金主,说白了是他养在家里的金丝雀,原主那般折腾,大概也是缺乏安全感。至于她,她也不明白,和他的关系现在究竟是该如何定位,以后是否要一直延续这种关系,她真不确定。
但是,现在,她还不能够离开他。
见她久久未曾回答,纪淮越有点焦躁,“渺渺,你是真会离开我吗?”
此刻的心情,惶恐、担忧都纠结在一起,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会离开,他会怎么办?
“纪总,你好好待我,我可以考虑考虑。”为了缓解目前这个凝重的氛围,江渺决定皮一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默默记在心里。“好。”
说话间两人路过一个小吃店,炸豆腐的香气从热油锅里飘出来,她食欲大开。
“纪总,你的机会来了。”江渺欢喜得走过去。“老板,来一份豆腐,嗯……微辣吧。”
“好咧。”见来了生意,老板爽快的应着,手下麻利的把刚炸的豆腐在锅里回热一下,沥干油,开始制作油炸豆腐。
不过三分钟时间,一份豆腐便做好,江渺端在手里,示意纪淮越去付钱。
纪淮越看过去的时候,江渺炫耀似的咬了一口,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无奈的去付款。
豆腐外面被炸得很酥,咬一口上去,脆脆的外皮里面裹着香脆的萝卜条,她吃得嘴角流油。
纪淮越从来不买这些东西吃,以前的江渺也看不上这些东西,可是现在看她吃得这么开心,他也莫名的咽了咽口水。
“试试?”江渺夹起一块递到他嘴边,“啊~~~~”
他以怀疑的眼神看了看她,接收到的是她鼓励的眼神,在再三确认过后,还是将豆腐块吃了下去。
麻麻辣辣的感觉,没有预料中的刺激之感,口味不错。
两人一路逛吃,在一场大雨中欢笑而归。
——
三日后,宁城的医院VIP病房,江渺躺在病床上,头晕目眩。因为重感冒鼻塞,她气喘如牛。
大概是那天淋着了雨,次日便觉得有点身体不适,回了宁城后便直接进了医院。
鼻塞流鼻涕的感受,别提有多难受。
实在是难受了,她便扯了一坨卫生纸塞进那个塞着的鼻孔,样子别提有多搞笑。
她刚刚输完液,整个左手都有点麻。
听到门外有声响,江渺理所应当的认为是纪淮越进来了,嗡着鼻子喊了一声:“纪总~”
“哎吆,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叫那么客气?”随着声音走进来的是一个身材婀娜的美女。
迅速的回顾脑海中的记忆,这个美女名叫谭悦,跟原主同一个公司,同样签在吴卫手下。
原主跟谭悦同期出道,同样在那部认识纪淮越的片子里饰演配角,电视剧播出后,她们都被吴卫签下,却同样微不足道。
谭悦几乎和原主走了同样的道路,只是稍有不同的是,原主勾搭上了纪淮越,而谭悦跟了一个名导演李盘。
李盘长得一般,大腹便便,长得略显油腻,但在导演圈知名度很高,才华不浅。
在以后的日子里,谭悦便算是乘了东风,在李盘身上获得了丰富的资源,加上她本来就长得不差演技在线,一跃成为知名女星,当红二线小花。
原主在跟了纪淮越之初,也是给原主找过不少资源的,甚至这中间不乏大制作,只是原主空有一张脸,演技一般,还不会做人,往往到了后期处理后,她的镜头被剪得七七八八,原主也一直不温不火。
以至于到了后来,纪淮越在多次劝说无果后,不再愿意让她去糟践剧本。
可以说当初原主那般想要好的资源,甚至于有点癫狂的地步,很大程度上是被谭悦刺激的。
“渺渺,好久没见你了。”谭悦将手捧的鲜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在病床边坐下,语气是她惯有的温柔:“上次去找你,听说你去东华拍戏了,这次一听说《邪王》杀青,我便去打电话给你,没想到陈姨说你进医院了,这不立马来看你了。”
不管着话中的情谊有几分,但别人来看她,该有的热情还是必要的:“谢谢啊!你这么忙还来看我~”江渺半坐起来,给谭悦倒了一杯水。
说话间,谭悦抬头打探了一下病房,眼神飘忽:“这房间是纪总给你订的吧?”
她们这样的朋友关系,大家都有些心知肚明的,只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且在圈子里混了那么久,不至于把话说得太僵。
当初谭悦有多羡慕江渺,到后来江渺不如她时,她就有多得意。
同样都是被人养,为什么江渺就可以找一个又帅气又多金还满身载誉的,她却只能找一个人至中年的油腻大叔。
这两年,虽然李盘给了她不少的资源,可是她也从二十二变成了二十四,一个女人,在如鲜花般娇嫩的年纪,都消耗了。
可是江渺却不一样,当初也同样获得了不错的资源,她要是能傍上纪淮越,混不混娱乐圈不是重点,能嫁给他,做富太太才是最好的归宿,可是这些,江渺都身在福中不知福。
“哦,是的。”江渺点了点头,怎么会听不出对方话中歆羡,若是在生病的时候,谭悦未必住不起这样的房间,只是素来的攀比心太过盛。“许久不曾这样感冒,又晕又吐的。”
也许是察觉自己的话语调太过直白,谭悦尴尬的咧了咧嘴角,又给江渺掖了掖被角:“你怎么这般不小心,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啊~”
谭悦演技不错,这话听起来,还真有几分关切的味道。
“渺渺,你和纪总最近关系如何?”女人之间,情感的话题自是常常被提及。
不知道曾经什么时候,江渺跟谭悦也曾聊过一次纪淮越的话题。
当时的江渺哭的梨花带雨,声声都是对他的控诉,谭悦都真的以为纪淮越对她失去了兴趣。
那时谭悦还天真的以为或许自己可能有机会,可是在她见到纪淮越的那一瞬间才明白,江渺所有的控诉都不及对方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