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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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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自李泽旭的。

陈远一下子就慌了,想着李越和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陈远赶紧回拨,电话很快被接通,“泽旭哥,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李泽旭语气不善,“陈远,我让你非得去横店了么?经纪人到了不就成了,你一影视部总监去什么去?你手下几个艺人啊?你这次怎么这么上心啊你?”

乐音一共有‎‍男‍‍男​‍‎‍​女​­​‍­女​‎­‌近二十个艺人,出名的不出名的,出道的没出道的,委实不少。可陈远偏偏对盛泽格外上心。一方面他认准了盛泽有股灵气又敢拼敢想,另一方面做则是他在盛泽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十几年前那个站在一群星二代面前自卑怯懦,看不到出路的,一无所有的自己。

陈远顿了顿,说,“我觉得总得跟导演制片人见见——一来是表达一下感谢,二来是嘱托——”

李泽旭是个急脾气,不欲跟他掰扯这么多,直截了当的打断,“李越和在浴室摔倒了——腰椎骨折,估计得修养两个月。”

陈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在电话两端沉默了片刻,陈远才意识到,是李越和受了伤。他只觉得心被人攥的生疼。李越和怎么就会在浴室摔倒?李越和怎么就不能多注意一点呢?他在气急的情况下,是说不出话的。只是死命攥着手机。

李泽旭接着说,“他摔倒之后爬不起来,把小越叫起来,让小越给你打的电话。你不听,他才打给了我。我把他送来医院了,现在医生刚走。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估计也就能在医院陪他这一晚上——”

陈远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现在就去机场,这就回去。”

陈远本就没带什么行李,匆匆装了包便招呼了专车送他去机场。路上打开携程定了十二点四十的机票。

过了安检时,机场的广播里正叫着他的名字。

好歹赶上了。他坐在飞机里大喘气。

关机前,他给李越和发了条微信,虽然不知道李越和能不能看到——哥哥我已经上飞机了,你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到。

陈远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遂关上手机。

红眼旅客都四仰八合的倒在椅子上睡觉,陈远却没有丝毫睡意,焦躁和担心快把他冲走了。

他脑子里一会儿是李越和倒在浴室里的无助,一会儿是小越打不通自己电话的焦虑。他后悔没接那几个电话,也后悔为什么非要仪式感十足的见证盛泽的杀青。

飞机落地的刹那他便打开手机。没有李越和的电话,也没有微信。他大概是睡了吧。睡了也好,好好休养休养。

他打车去了协和医院。终于看到了自己受伤的恋人,以及趴在床边儿上的李泽旭。

李泽旭睡得不死,听到动静便醒来了。见了陈远立马皱紧了眉头,“你在这儿守着,这几天不用去公司了——把老李伺候好。”

陈远点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

李泽旭白了他一眼,心道,你知道个屁。可看到陈远疲惫的姿态,又不舍得骂出口。他停了会儿,又说,“小越我送到老秦那里了,你要觉得不合适,就接回家——估计你也没这个功夫照料了。”

陈远摇摇头,“嗯,老秦的媳妇做饭挺好吃的,人也靠谱,让他两口子照料我很放心。”

李泽旭叹了口气,“老李也真是——洗个澡都能摔倒,摔一跤还就摔到医院来了。行了,你在这守着吧,我回去睡一觉。”

陈远点点头。把李泽旭送走。

第十二章

李越和早晨是被疼醒的。不仅是腰,甚至连腹部和腿都放射得生疼。

他呼吸粗重,咬着嘴唇,汗水簌簌的往下流。

李越和看到陈远坐在床边睡了过去,眼下是一片铁青,甚至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湿润,心里有些动容,想伸手摸一下他的发,却牵动了腰部的疼痛。

“嗯……”

听到他的声音,陈远马上醒了过来。

“你想要什么。”陈远以为他想伸手去够什么。

李越顿了顿,说,“阿远你过来,低下头。”

陈远不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照做了。

李越和笑了笑,在陈远额头上亲了亲。

陈远皱了眉头,心里难受。“哥哥……我不该去横店的。”

李越和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却很快调整过来,低声说,“嗯没事。工作嘛。我知道你对这个艺人很上心。”

陈远沉沉的说,“我应该以你们为重的——其实泽旭没让我去,我,我就是怕他做不好,怕导演制片人见怪。”

李越和觉得现在说这些索然无味。便闭了眼,不去愿听。

过了许久,李越和才说,“阿远,我一四十的大老爷们,怎么会因为你想做好工作就蛮不讲理无理取闹的怪罪你。不就是摔了一下吗,怪我自己不小心。耽误了你工作,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陈远蹲在李越和面前,皱着眉头,说,“哥哥,其实你可以无理取闹蛮不讲理的……”他甚至隐秘的渴望着李越和如此对待自己,而不是无论何时何地都高高挂起的宽容大度。

李越和不露声色,心里却百转回肠。他本就不是会让gay一眼就动心的那种人,英朗的五官,一米八二的身高,让他从始至终跟柔弱纤细没有半点关系;说一不二的性格和早年的阅历更让他从不会真正从心底依赖谁。他或许是无数女人心中的完美丈夫,甚至是无数小0惦记的白月光,却唯独不该被身为天然弯大1的陈远一眼相中。他向来知道自己对陈远的吸引力,知道陈远有多么为自己着迷。他只是不清楚,是否陈远也会觉得遗憾,或是说,陈远是否在心底有某种叫嚣的渴望,而这种渴望随着岁月的沉淀,终将渐渐显露。

但那不是李越和渴望的自己。

他该是成熟内敛,他该是波澜不惊,他该是强大坚韧,他该心境澄明。

他不愿做那个懦弱多疑的自己,厌恶那个斤斤计较的自己,摒弃那个受制于人的自己,抛却那个狠戾阴鸷的自己。

他知道自己或许永远都不会如陈远的意,于是不愿哄骗伪装粉饰太平,他幽幽的说,“纵使你受得了,哥哥自己也受不了。乖,给哥哥倒杯水。”

八点半医生来查房,看了看他的腰,说,“嗯,情况倒是正常。好好修养,没啥大问题,下周出院就行了。”

陈远拉着医生,问了许多修养的方法。医生撇了他一眼,似觉得跟他说这些没用,于是问,“你是病人的弟弟?病人的配偶不在吗——”

陈远有了片刻的晃神,然后认真的说,“我就是配偶。”

医生见多识广,没过多惊讶,转向他说,“病人这是腰椎骨折了。情况不是特别严重,所以采取保守治疗。关键就是好好休息,稳定骨折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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