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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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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穿啊,而且我反正也有时间,他们问起,我就顺便帮个忙。”

蒲京偏了偏头看她,似乎在思考什么,没说话。

高原也就继续打开水龙头,自顾自地洗起了衣服。

“刚才在打球的时候,其实你有被六班的人打手吧,我看你下场的时候,手背都红了。”

过了一会,手再次被冻麻的女孩正想休息一会,手还没抬起按到水龙头开关上,又听见他开口。

听见男孩低沉缓慢的声音,高原身子轻轻晃了晃,把手按回到衣服上,低着头,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只是过了很久,才轻轻开口:“也没什么,现在已经不红了。”

蒲京觉得自己挺不争的,平时大家也总说他是老好人,差不多的事情过去就算了,甚至很多时候他都是充当在中间当和事佬的角色。

祝可以一开始和许随同桌,天天闹矛盾开辩论大赛的时候,他一下课就竖起耳朵注意那边的情况,等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过去劝和。

可是看着这平时哼哼唧唧开口跟蚊子说话一样的女孩,他罕见地起了要给她争口气的想法。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什么事都无所谓,人家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她退到没有氧气罐,被逼出外太空,也依旧是轻声细语地点点头,插上两对小翅膀说飞就飞。

他揉着太阳穴长长呼了口气,有点挫败地开口劝说:“高原,其实你可以说不,可以说出你的真实感受的。”

“你到底在怕些什么?”

高原不说话了。

又过了很久,她才平静开口:“我怕我说了之后,会拉不住可以。”

蒲京:“…………”

想起祝可以在罚球之后仿佛要跟对方决战到天明的激昂模样,他无奈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其实你想多了,有的人看起来很冲动,关键时刻反倒能保持理智,”他轻笑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反倒是有的看起来什么都不爱管,懒散轻慢的,一旦发现自己的人被欺负了,疯狂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

高原也跟着笑了笑:“你说的是许随吧。”

蒲京耸了耸肩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朝她手上的衣服扬了扬下巴:“差不多就行了,等下记得拿热水袋捂一下手,我记得居筱恭那里有一个,要是她不愿意借给你,你跟我说,我去找她要。”

高原眨了眨眼睛,低低嗯了一声。

耳边是男孩远去的脚步声。

又过了很久,等确定声音已经完全消失,她才敢抬起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她侧过头,望着男孩消失的方向,眨巴着眼怔了很久,湿润的长睫跟着扑闪扑闪。

其实刚刚她很想告诉他,自己也曾经有过勇敢开口说过不的年纪。

虽然时间比较久远,她还是记得有这么一块掩在血痂下的记忆的。

只是从一开始就没人愿意听,她渐渐地,也就不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一课是受伤了记得回家告状。

但许少爷和高小原都没有家。

泰戈尔说,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但这太难做到了,所以还是希望所有的小可爱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吧,爱你们。

☆、第21课

许随的手伤好像挺严重的。

校医应该是帮他冰敷了一下,于是他的手就从红烧猪蹄, 变成了冰镇猪蹄。

男人给他开了一点药, 鼠标在电脑上哒哒哒点着, 嘴上还一边絮絮叨叨个没完:“这位同学我跟你说,要是手不想要了就捐给有需要的人, 到时候我送你一只雕以表嘉许, 别瞎折腾弄得手都废了。”

检查完,被允许入内的祝可以听得很仔细,低头看到许随一脸困倦, 仿佛要睡着的表情,她沉吟片刻:“老师, 那是不是不能继续打球了?”

那半耷拉眼皮的少年瞬间睁眼,眸光清明。

“能打。”他哑着嗓音开口,声音微低, 却很沉着肯定。

校医狞笑一声,将手按到了他的手腕上, 用力捏了一下。

许随身子僵了僵, 条件发射性地, 跟触电似地, 立即把手抽了回来。

“打,是能打, 如果你们班能接受一个独臂选手的话。”校医冷哼一声。

祝可以抿了抿唇,罕见地沉默着没说话。

出了校医室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往班上走, 许随落后两步,看着前面默不作声的祝可以片刻,迈着长腿加快脚步,走到了她身边。

“你别听他的,他刚才扫雷输了,故意耍我们玩。”

祝可以顿了顿,停了下来,转头看他。

“许随。”她轻声喊道。

两人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已经是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上课时间,大多数班级都在自习,楼道里很安静。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映在两人半个身子上,暖洋洋的。

他垂睫看她,一眨不眨,眼里带着浅薄的笑意,低低应了一声:“嗯?”

祝可以长长地出了口气:“你的手不是打球伤的,也不是摔的,是被打的,对吗?”

许随眼皮一跳,笑意瞬间尽散,眸底的黑色旋涡如墨一般浓,没表情地看着她。

少女落下的最后一个音已经飘散开去很久,四周只留下凝滞的安静陪伴着他们。

祝可以面无表情地抬头,身侧的手握成拳又松开,似乎在等着什么。

过了良久,他才磨了磨后槽牙,唇瓣轻启。

“不是。”

他话刚说完,祝可以弯了弯唇角,一下就笑了。

“行,不是。”

她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定定凝视着他,声音微微发凉,一开口就冻滞住了流动着的,暖和的空气。

“可是许随,你刚才问我能不能相信你一回。”她微笑着,眼底却隐着一丝失落,“那你呢?你能做到吗?”

少年喉头轻轻滚了滚,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祝可以说完之后,就收回了视线没再看他,转身就走,许随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住她,却跟她微凉的左手手背一擦而过。

两人面对面站着,身子都被阳光照到了一半,不同的一半。

所以她的左手是凉的,他的左手是暖的。

这个世界上,即便有时候看起来遭遇完全相同,但实际上,从来没有一模一样的感同身受。

*

目击祝可以从美女经理面前把许随带走的几个人,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位置上,都端好了促狭的笑容准备调侃一下的,却发现他们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互相没有交谈,神情也算不上欢喜。

跟他们想象中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反应不太一样。

先拉开椅子坐下的小姑娘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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