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顺利跟顾旭订了亲。所以,父亲更是变本加厉与母亲作对。而哥哥夹在其中,很为难。
那年的年底考,哥哥考得很差,好像是院里倒数,而叶千荣考得却很好。那个时候,父亲想扶植叶千荣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所以过年走亲访友,到处变本加厉明着暗着说哥哥不好,想更进一步败坏哥哥形象,以便日后叶千荣可以顺利请封世子。
因为那年事情多,所以叶榕对这些事情印象特别深刻。而很巧的是,那年哥哥书院的年考试题,回来她看过。
或许是冥冥之中老天也在帮哥哥吧,可巧就用上了。
但叶榕心思缜密,警惕性也重,她没有直接给题,而是把所有文考的试题都融合了。但只要哥哥能用心钻研,其实跟直接给题也是一样的。
掰开了揉碎了,问题的本质就是那些。
妹妹给的东西,叶萧素来当宝贝。第二天回了书院,只要一有空,叶萧就窝在屋里看卷题。
魏昭推门进来,见叶萧又伏案看书,他说:“从前也不见你这般用功,怎么这两天意外的出息?”
书院的学生都是两人住一间,魏昭叶萧二人关系好,所以住在了一起。
叶萧倒也不藏私,直接说:“这些都是我妹妹整理出来给我的,她说是她以前念书时候的夫子给她出的题。”不由感慨,“你还别说,这夫子出的卷题,还真挺有深度的。”
“你妹妹?”魏昭倒是来了兴致,在叶萧对面坐下,“就是那日在你书房看到的那个妹妹?”
叶萧道:“是她。”
魏昭目光闪了一下,继而笑着伸出手去:“可不可以给我也看看?”
叶萧不吝啬,大度的递了过去,但却叮嘱:“你注意些,别弄坏了。”
魏昭没说话,只是专注看起来。他目光扫得很快,可以说是一目十行,一页页的翻,很快就看完了。
看完后,魏昭平静的把卷题递了回去,没说话。
叶萧不满他这种态度:“夸我妹妹几句,就这么难吗?”
魏昭这才重新看向叶萧,扯了下嘴角,夸起叶榕来:“叶兄,你有个这么好的妹妹,是你的福气。你这份福气,不是谁都能有的。”
叶萧自得:“那是自然。”
魏昭略沉默一瞬,又重新从叶萧手中拿过那份卷题,一边执笔蘸了点墨水埋首在卷题上划起来,一边说:“我重新给你划一下范围,你也能少看几题。但我给你划的,你务必要琢磨透了。”
很快,魏昭便划好了范围。搁下笔,抬眸严肃道:“这份卷题,你知我知,这书院里的别人,就无需知道了。”加了句,“尤其你那个兄弟叶千荣。”
第24章
虽然叶萧一直呆在书院里念书, 但家中内宅的一些事情, 他还是知道的。唐氏先是毁了妹妹一桩亲事, 后又是耍计欲陷害母亲, 一而再再而三使卑劣手段, 后来事情败露, 还是祖父出面主持了公道,这才赶了唐氏回去。
他与叶千荣虽然没有闹出明显的矛盾来, 但其实彼此心中都清楚, 他们这一房嫡庶间的争斗, 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这, 也是他为何要争一口气的原因。
他若考好了,母亲妹妹脸上也有光,家中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他若是没考好,会连累母亲妹妹遭人白眼。
打从他很小的时候开始, 父亲母亲就一直不和,他夹在其中十分为难。一个是他爹, 一个是他娘, 他帮谁都不是。索性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自己再激化父母的矛盾, 他是有心想撮合父母的关系的。
所以, 当年随父亲狩猎回来, 明明腿伤严重,他为了怕母亲知道后跟父亲吵,一个人隐瞒下来了。也是因此, 腿上伤势恶化,导致他从此有了腿疾。
他原以为父亲会因为此事而内疚的,但其实,是他想多了。父亲……不过简单安抚了他几句,事后,就当作忘了这事儿。
其实他一直都很不明白,母亲那么好,为何父亲却那般厌恶母亲呢?
厌恶得……连一点面子情都不给,更是荒唐得睁着眼睛说瞎话。不但帮扶唐氏母女一起抢阿榕的婚事,还在得知唐氏母女是刻意陷害母亲的事后,确凿的证据面前,他竟然依旧理直气壮的说唐氏没错。
这一连串事情发生下来,对这个父亲,他可以说是彻底失望了。
同时也渐渐醒悟过来,他才是母亲妹妹最坚强的后盾。若他继续一事无成,高兴的,就是父亲与唐氏母子。
对,他不成器,父亲也会高兴。这些年,父亲常常动辄辱骂、言语攻击,他根本不是为了自己好,或许,他渐渐也发现,他越是骂自己这个儿子不争气,自己果然就真的不争气。而他根本就是希望自己不争气,所以这些年来,就一再变本加厉辱骂责难,丝毫不给他半点尊严。
他的心早偏了,他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可笑他曾还奢望过,奢望有一天父亲母亲可以如二叔二婶一般恩爱。
他以前也挺混账的,在母亲妹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在逃避。他被骂得怀疑了自己,所以他便不再认真读书,成日流连烟花之地,结交三教九流。他从小得志,太在乎自己的面子了,以为混出个不成器的名声来,就不会再有人议论他。
殊不知,真正能证明自己的,就是榜上有名。
也是这些日子父亲一再过分,他才渐渐醒悟过来的。所以,如今倒是越发认真读书。明年的秋闱,他势在必得。
日后不管父亲再如何辱骂他、诋毁他、算计他,他都无需理会。其实很早开始,他跟父亲就已经是敌对的关系,他救不了父亲,也喊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他可以肯定,日后父亲成了侯爷,自然是希望立叶千荣为世子。而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为日后打基础。
他不敢想象,若他一直这样浑浑噩噩下去,而叶千荣却一路顺风顺水,日后母亲与妹妹的日子将会多难熬。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好好走仕途,争功名。
叶千荣好,就是他不好。
所以,对魏昭的提醒,他自然十分重视:“我家的事情魏兄又不是不知道,我与这个庶弟可谓是水火不容了,我怎么会给他看。”
叶家的家务事,魏昭的确略知一二。其实他也很迷惑,虽然说京中不乏宠爱小妾的世家子弟,但能做到像叶家那位世子爷那样的,还真是头回见。
魏昭倒是没过分参与到别人的家务事中去,只笑着问:“怎么样?明年的秋闱,有信心吗?”
叶萧也笑,倒是诚实:“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我一定会尽全力争取。”又说,“其实既然考了,自然想中一甲,不说状元榜眼,弄个探花,也很有面子啊。”
魏昭说:“叶兄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