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洛洛感到有些意外，无奈叹了口气，说：「你忘了吗？我根本没办法笑。」

「啊……」

凯尔睁大双眼，跟她相处过后，都快忘记他其实是讨厌她的，还有她是不幸的孩子这回事。

片刻，他轻声说：「对……对不起。」

闻言，洛洛停顿脚步。

身后的凯尔因为看不到眼前的洛洛，一不小心撞到了她，凯尔唔住被撞痛的鼻子，有些不解，「你怎么停下来了？」

洛洛转身，毫无情绪的说：「你为什么要道歉？」

「啊？」凯尔愣了一愣，垂眸，「我只是觉得以前的我好像做错了，才想向你道歉。」

洛洛嘴巴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咬紧下嘴唇，沉默半秒，才开口：「真难得，大少爷竟然会道歉。」她话中带刺。

凯尔听了，有些怒意衝了上来，但想到以前对她的种种排挤、嘲笑、讲坏话，甚至是在部落赶她走，心中的怒意顿时消了下去，低声下气：「是我错了，我很抱歉，请……请你原谅我。」

洛洛没有想到，那样经常霸凌同学、威胁、贿赂、利用他人的凯尔，竟然在向她道歉，而且语气还这么柔软，这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你做错了什么吗？」洛洛平静说道。

「我──」

「你什么都没做错。」

「什么？」凯尔愣住，抬头，却只能隐约看到洛洛的身影。

「毕竟，那是事实啊。」

「就算是这样──」

「凯尔。」她叹了一口气，牵起凯尔的手，「我并没有怪你，你也没有做错，所以你不需要道歉，也别对我有所愧疚或自责，不然我会很难受，你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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