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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三个月中建起的营地，此刻如魔鬼巢穴，建筑到处布满弹痕，有些墙壁轰然倒塌，破碎的建筑材料散落，地面上血痕未干，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基地各处。

这里，是一座废墟，是一座经历过一夜大战后的废墟！

程凡立在营地的空地，乌黑的鳞片被人血抹上了一层污渍，他仰望蓝天，一缕阳光落在他的身上。

昨夜，是程凡第一次杀人，也是他一次性屠杀了数百号人！

可是，他没有半点那些小说里常说的第一次杀人会呕吐、不适的反应，反而无比平静，既不兴奋，也不害怕。

是的，只有平静！

程凡杀的那些人中，有男有女，可他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像屠夫杀猪，人宰鸡杀鱼一样，一刀下去，畜牲就死了！

原来，生命都是如此的脆弱！

在死亡的面前，是如此的平等！

呆立了一会儿，天边传来了引擎的轰鸣，程凡眼睛一眯，凭着良好的视力看到，远方的空中出现了几个黑点，正由小变大，朝这里而来。

不用多想，那是旭日战机，铁定是被昨晚那通电话给招来。

远远的海面上，驶出了十数艘战舰，太远还看不清舰只模样，但不妨碍程凡明白，那必然也是为捕他而来。

程凡咧嘴一笑，昨晚他对着电话吼的时候，便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出。

不过，他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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