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在这片已经完全破碎的街道上，古怪的风声开始变得越来越狂暴，刺耳，就像是有无数人在尖叫。

一方通行背上的黑色羽翼已经换了个模样。

变成两道正在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那种尖锐的声音就是从上面传来。

“哦？”

右方之火发出了一道轻呼声音。

似乎有些意外。

“仇恨与恶意化作的力量吗？这么强烈的绝望，忽然有些不想杀掉你——开玩笑的。”

最后几个字忽然扬高了一些声音，配上脸上的笑容，倒真像是朋友之间的俏皮玩笑。

可惜没有回应。

黑翼再一次的出现，让一方通行的意识逐渐的模糊，被内心的绝望与黑暗完全吞噬。

“去死！去死！”

他口里面发出无意义的嘶吼，背后的羽翼朝着右方之火不断冲撞。

卷起来的狂风，将御坂妹妹们全部吹飞出去，即便这样，一方通行也完全没有察觉。

攻击、破坏、毁掉。

只管宣泄一样的疯狂的攻击着。

然而——

这就连坠落的天使也可以对抗的力量，却被那只右臂轻而易举的挡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方通行的脑海似乎恢复了片刻清晰，但很快陷入到更大的绝望之中。

本能的攻击，本能的质问，破坏的欲望没有得到丝毫的宣泄，哪怕失去了大部分的思考能力，这种从未有过的无能感依然占据了他此刻那份绝望中的一部分。

右方之火失去了回应的兴致。

因为此刻的他无论说什么，一方通行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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