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仓促了?”
“临时起意想成个亲,天我是有个东西要给你。”
红豆看向玉露,笑容满面的对她说:“你去我的枕头面,把那个镶绿宝石的小匣子拿过来。”
玉露不疑有她,朝着粉色窗幔的大床过去。
趁着她转身的功夫,红豆迅速的从鞋底拿一张纸,到满脸惊讶的莫倾城手中,又在玉露转身之前,恢复如常。
“姑娘说的是这个?”
“就是这个,快拿过来。”
玉露拿着盒子走到红豆身边,刚把匣子递过去,还没等她接过去,又收了回来。
“实在抱歉姑娘,公子说,日姑娘送去的东西,都要检查一遍。”
说的时候,玉露面上都是忐忑,她实在不愿意这对姑娘锱铢必较,毕竟是姑娘的大婚之日。
实在是公子嘱咐,若是了婚礼现任何意外就把她送回庄子,任由王爷处置,她也是情势所迫。
红豆十分善解人意的摆了摆手:“查吧,查吧,反正就一点银子而已。”
说完悄悄朝着偷笑的莫倾城眨了眨眼睛。
这次她要放长线,钓大鱼。
玉露仔细的查了查盒子和里面的一些银子,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才递给红豆。
两个姑娘,聊了一会,外面一个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
“姑娘!吉时快到了,让奴婢进去帮你准备准备吧!”
莫倾城抓着红豆的手,朝着她的掌心悄悄的按了按。
“我衙门还有事,日这礼我就不观了,你莫要生气。”
“你快去忙吧,改日我再去找你玩。”
莫倾城刚一起身,一群婆子丫鬟就进了门。
两个姑娘会心一笑,莫倾城转身离开。
红豆被伺候着,盖上了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头帕,手里拿着流金牡丹珍珠团扇。
“姑娘,还有铃铛未系!”
说着,玉露跪在红豆的身前,在她的脚腕上系了一个红线,上面挂着一圈的银色小铃铛,脚一动叮当作响。
喜乐起,锣鼓声中,轿子有规律的晃动着。
坐在里面的红豆百无聊赖的掀开了头帕,偷偷的掀开帘子的一角,看向外面。
路边的的树上系这红色的丝带,在寒风中飘扬。
路边看热闹的人群比肩接憧,伸头望着。
“这就是城南的温府兄妹俩的大婚吧?”
“不就是!这新娘子真有福气,相公长得玉树临风不说,这十里红妆真是羡煞了旁人。”
“这大阵仗的,世家婚礼也不过如此了。”
“......”
生怕被人看见,红豆赶紧放了帘子,就三天的时间,有多大阵仗,嫁衣都是成衣现改的,说不定那十里红妆都是空箱子呢。
.
莫倾城到了衙门才打开红豆写给她的信。
信里控诉了她的异父异母的哥哥对她的控制与欺瞒,以及向己的求助。
她对红豆姑娘,是难得的彼此欣赏,绝对不会对她的处境置之不理的。
但正如她心中所说,她身边有着各
方的暗线,逃跑之事,要慢慢的来,让所有人都放戒备之心,再其不意的离开。
“老大,月如姑娘让我来问问,春节你是回宫里还是在衙门过。”
“就在衙门吧,我回宫里,只会让母妃更生气罢了。”
莫倾城把手中的信封撕的粉碎,苦笑着说。
宫里从来不缺她这个人,况且宫宴,就是个变相的指婚宴,她才不去,她只会嫁给己喜欢的人。
想起来那个人,倾城的心里就多了几分苦涩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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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红豆坐在轿子上被抬着绕了好久才停来,红豆慌张的带上头帕。
刚盖好,传来他温润的声音。
“娘子,轿吧!”
一双指节分明素白的手伸到己的跟前,红豆毫不犹豫的放了上去。
她只盼着赶紧完事,让她好好歇歇,天是三更就起来梳洗打扮了,轿子晃得她都犯困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呼!总算安静了!
红豆坐在喜床上,不等掀头帕,扑通一声躺了去。
她真是太累了。
“姑娘,不躺,不躺,喜帕还没掀呢!”
玉露慌张的要把红豆扶起来,喜婆也是急的跺脚。
“让她躺着吧,你都去!”
听见熟悉的声音,红豆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看来是她的新郎官来了。
丫鬟匆匆的离开,咯吱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感觉到旁边的床陷了去,红豆不等他动手,顾的掀开了头帕。
“看来小青庭还没在京城立住脚跟啊,这快就应付完宾客回来了!”
红豆躺在床上,戏谑的看着日格外温柔俊朗的男子。
“你的头饰有两公斤重,日起的又早,我就想着先掀了帕子,喝了交杯酒,再去前院应酬。虽说官场上还没有立足,生意场上还是有不朋友参加的,也算是宾客满席了。”
红豆想要坐起身,谁知头饰太沉,又被坠了回去。
“官场还是生意场的,不用给我说这多,我又不感兴趣。”说着白了他一眼。
“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这些事情你早晚都要知道的。”
说着倾身靠近大红色烛火靠近,如新月生晕的新娘,只觉得夜的她格外的美艳不方物,媚态天成。
第一百零一章 迎风而上
随着他的靠近,红豆面带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她走这一遭,被这个男人睡了也不算亏。
温青庭这种极品美男,若不是心机太深,也算是与不及求的。
她就好好享受享受美男的伺候,做一次以前当富婆的时候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额......
没有想象中的亲亲,红豆睁开眼惊讶的看着,只是扶着己的脑袋帮己坐起来的新郎官。
“一会我应付完外面就回来陪你!”
温青庭像是看来她的想法一样,温柔的笑着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