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季知礼。”季知礼道,“你想吃什?”
季知礼带周骞去了个隐蔽性不错的餐厅,跟何诗玥一样,周骞也是个明星,行不随意,要时刻避免暴露行踪。
刚开始,周骞还比较拘谨,两人小的吃,重点放在聊天上。
季知礼也是学舞蹈的,跟周骞共话题特别多,聊着聊着,两人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
然而当季知礼倏地抛身份,言明己跟严文渊是夫夫。
周骞的笑容明显冷来,点了一瓶酒。
接着咕咚咚给己倒了一杯,再一饮而尽。
“你慢点喝!”季知礼顺势拦着。
“对不起!”周骞红着脸,半是难堪半是懊恼,“你放心!我跟严总,绝对没有不正当的关系,以后也不会有!”
周骞还不知道严文渊已婚,原著里,他也是到后期才知道,但那时木已成舟,他只忍着屈辱前行。
季知礼了解周骞这性格,他作为原配,哪怕什都不说,只是现在周骞面前,就足够周骞感到羞辱和窘迫。这子,周骞动摇的心完全排除了严文渊的选项。
是还不够,季知礼要的不止这些。
“你误会了,”季知礼对周骞笑,给己也倒了杯酒,“我不是为他来的,我是为你来的。”
周骞酒量似乎不行,一杯酒就让他表情茫然。他看向季知礼,眼不解。
季知礼抿了酒,还是笑:“严文渊许诺了你什,我样给你。但是我的条件比他简单,我只希望,你努力站上你想要的舞台。”
用严文渊的钱,挖严文渊的墙角,完美。
季知礼目光诚恳,灼灼地盯着周骞的眼睛:“我还希望,以后你每次跳舞,内心都是平和快乐的。不像天,那难过。”
哗啦啦……
周骞心里,有什东西碎了。
季知礼懂他。
第5章
隔天早上,季知礼刚吹完头发准备睡觉,严文渊又来了。
幸好他锁了门,严文渊在外面敲半天,他才磨磨蹭蹭去开门。
“说真的,”季知礼倚着门框,笑挑眉道,“就算你长得帅,也不总打扰我睡觉,我会发火的。”
“……”严文渊青筋一跳。
他快不认识季知礼了。
严文渊觉得忍到极限,懒得跟季知礼废话:“你昨天跟周骞见面了?”
季知礼:“???”
他第一反应是严文渊不会跟踪他吧?转念一想不应该,严文渊是个大狂,根本不把他当回事,不会监视他。
不过季知礼不害怕,镇定道:“我说要离婚,你装听不懂。我说要挖你鱼塘,你还听不懂。严总,你理解力不行啊!”
“咣!”
严文渊气得一掌拍在门板上,看季知礼的眼神仿佛要吃了他。
周骞给他发了信息,拒绝了他的“好意”。严文渊实在没
想到,季知礼居然有这个胆子,敢挖他的墙角!
一时之间,严文渊已经分不清己的气,是因为季知礼给他“戴绿帽子”,还是因为季知礼挑战了他的底线。
动手的话,季知礼肯定吃亏。输人不输阵,季知礼无所畏惧地跟严文渊对视,半晌,严文渊笑了。
“季知礼,你是不是以为我治不了你?”严文渊笑得阴沉,看着就瘆人,“你想离婚?做梦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
季知礼关了门,回了房间,用手机刷新闻。
不意外的,在娱乐版块看到了己的照片。
原来昨天周骞被人跟了,他蹭了人家周骞的热度,上了一把热搜。而且他第一天去夜店的事也被扒了,那天也有人在内场偷拍时拍到了他,两件事相撞,好多人在猜他是谁。
周骞也给他发了信息,截图了己跟严文渊的对话框,告诉他已经跟严文渊说清楚了。之后又对被拍的事道歉,直言是己的疏忽。
季知礼先回复周骞:【别多想,不是你的错。好好休息,好好准备你的演。你只要操心接去想怎发展,其他的我来。】消息刚发过去,就有新信息进来。打开一看,是账号冻结通知。
原主没有收入,只有严文渊按月给他一部分零花,以及署名己的副卡绑定原主手机账号。季知礼之前试过给原主的账里转钱,惜操作的只是小部分,只要花费到一定上限,都得刷严文渊的卡才行。
也就是说,严文渊现在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动的只有许零花。
“现在怎办?”原主的声音突然响起,“还答应了周骞。”
周骞要开舞蹈室,他身为艺人,要宣发要包装,要活动要策划,每走一步都是烧钱。
季知礼倒是气定神闲,这都在他意料之中:“看到了吧,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钱呐,还是得在己的账里。”
“……”
也不知道原主不听懂他的暗示,季知礼接着道:“你不是有个姐姐吗?姐姐应该是一把手了吧?”
原主的家境其实不差。
季家三个孩子,老大是季琳,性格沉稳招父亲喜欢,年纪跟严文渊差不多,也在家族企业中担任重要职位。老二是季知礼,季知礼是私生子,只不过从小被养在季家,亲生母亲拿了一大笔钱,早就不知所踪;老三是季睿,刚高中毕业,因为是父亲跟现任妻子生的小子,所以也是娇惯着养的,性格无法无天。
季知礼提的然是季琳,照这几年的势头看,季家的家业,应该会落在季琳手里。
“不行,她不会帮我的。”原主说,“我跟她没什感情,她不会管我……”
他虽然从小长在季家,私生子的身份总是上不得台面。季琳是父亲的掌上明珠,继母都不敢说一句动一,两人的待遇天壤之别,季琳也很跟他接触,恍若一屋檐的陌生人。
“哎呀,你这个人,
就是太悲观。”季知礼道,“不试试怎知道?姐姐人美心善,不会见死不救的。”
原主:“???”
听不懂对方在说什。
“困死了,先睡觉。”季知礼打着哈欠钻进被窝,闭上眼睛安慰原主,“天塌来还有我给你顶着,别担心,睡醒了就有办法了。”
季知礼又是睡到然醒。
不过他没去练舞,醒了就洗澡,洗完钻进衣帽间倒腾。
这回他穿了原主的衣服,白色亚麻衬衫,黑色休闲长裤,头发也没做造型,任由刘海由分配,耷拉在眉骨上。乍一看,像个干干净净的大学生。
他就这样发了。
到季家的时候,季家的晚餐还没开始。
季知礼进了门,并没急着进去,而是问开门的保姆:“先生在家吗?”
季家上,称为先生的只有季知礼的爸,季绍东。保姆摇摇头:“先生晚上有事不回来。”
季知礼像是松了气,又问:“小姐呢?”
保姆:“小姐在书房。”
季知礼:“好。”
保姆看见季知礼沉沉呼吸了一,像是藏着事似的,笑了笑走了。
季知礼上楼,直奔书房。
晚饭前的这段时间,季琳一向在书房处理工作,季知礼敲了敲门,等了片刻,才听到季琳没什情绪的声音:“进。”
“姐,”季知礼打开门,先钻进去一个脑袋,视线锁定季琳,露不好意思的傻笑,“是我。”
“你怎来了?”季琳显然没料到季知礼的到访。
季琳的亲妈在季琳很小时就过世了,她对季知礼冷淡,并不是讨厌季知礼,而是季知礼性子内向,从不往季琳面前凑,加上季琳有那多事情做,久而久之,就越来越忽略这个弟弟。
就是这个透明人,莫名其妙跟严家的继承人结婚了,季家因此跟严家接触合作,季知礼才在家里有了存在感。
不过也仅此而已,除了每年几个固定节日的家庭聚会,季知礼并不回来,跟季琳更是零交流。
“我来道歉。”季知礼目光歉意,走进书房并关上门,站在门踟蹰道,“我就是去见见朋友,没想到会被人拍到,我怕爸爸生气,影响咱两家,所以我想着,亲来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