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次，在她一边吃午饭一边练听力的时候，他一把扯掉她的耳塞，轻轻的叹息:“小凤，你这么好强，会吓坏男生哦！”

鲁小凤得意一笑，撑着眼皮，坚持听完了两场英语课录音，确认听懂了每一句话，这才咀嚼了几口饭菜。

她真的很累，做着好几份兼职，好像不是为了出国留学，而是为了出国打工，她承认，她好强，依然每天坚持着早读，上课，泡图书馆。

因为母亲在电话里经常说起，许多熟识的人经常一脸艳羡地对她说，“鲁晴，听说你女儿出国留学了，无限风光啊。”

鲁小凤只能在电话里“嗯”一声，听着电话那头母亲的笑声，勉强的转开话题。

这个时候，她可能正挤在酒吧储物间的狭小空间里，和母亲说：她现在正在寝室，准备休息，寝室到点了，要熄灯不能聊太晚。

其实，这个时候替他把风的另一个服务员正在拼命向她做手势，示意酒吧的主管要来了，让她赶紧拿几瓶酒打掩护，马上从储物间里出来。

母亲每次打电话过来，都会问她：“钱够不够用，需不需要向亲戚凑凑，给你打一点？”

可是她知道，母亲向来独来独往，哪来的亲戚，就算有，又有哪门子亲戚这么慷慨的借钱，填补她这个无底洞？

她笑一笑，说：“不用，我又拿到了学校的奖学金，可以填补一段时日。”

那个时候，是大一上学期，缴完全部费用之后，她打开存折，上面也就已经只剩下一个单薄的令人心惊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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