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丞被过去之后醒来。昨晚被精射满肚子的记忆回到了正在发蒙的头脑。金氶回忆起昨晚的大肉棒,后穴开始不觉的收紧。好啊,真的太了。被人强壮的手臂死死抓住根本不逃脱,与比正常尺寸大几倍的肉棒钉在穴,一一的精死命的往肚子里。“太了,啊还想——还想再来一次。”
经历了昨夜的被精成了妇的经历,金氶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只要想起激烈性爱的感觉,还未完全恢复的粉色屁眼开始像有生命一样,一呼一吸的往外吐着淫水。
“还想,再来一次,嗯-----后面----好啊----”
再也难耐不住似得,他用双手抚摸上了正在发大水的肉穴,双手马上被淫水淹的湿透,粘粘的水一一的洒在手上。
“啊————进去了——手指进去了——嗯嗯————还是好——不够——不够。大鸡——想要大鸡啊——”
纤细的手指抠着穴,先说一根在试探,很快屁眼就把手指吸纳了进去,金氶用一只手掌扒开己屁的一边,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上半身完全趴在地上,另一只手让面的嘴吸着,很快淫穴三根手指就不够吃了,空虚感又吵着他,让他要更大的东西,更粗的东西。
沉浸在性欲中的金氶,全然没有发现,黑暗中一双双充斥着欲望,盯着他肉穴的眼睛。他躺着一个纹着古怪花纹的石床上,微弱的灯光洒在弹破的雪肌,淫又迷离的表情透着色欲。
这里就是人答应把他带来的淫,而纹身仪式是根据每个个体的不秘密进行的,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在这里经历什。黑暗的房间内,是未知的体验。
金氶的肉穴在己手指的摆欲望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演越烈。就在对高潮的渴望不断折磨着他时,头仿佛被一双温暖的手蹂躏了,那双手只停留了一瞬间。
是错觉吧,这里明明没有任何人啊。他疑惑着,但又隐隐期待这是真的,真的有一双手,够抚摸他。
不一会,头真的重新被某些带有温度的大手搓了,金氶清晰的看到己粉丝的头被捏的变形,却看不见任何实。也分辨不是几个人,只有的快感传到大脑。
“是谁——啊——好舒服——被透明人的摸了”
虽然看不到对己为所欲为的始作俑者,黑暗中却有男人的声音响起:”小浪逼的,一醒来就发“。调笑的语气并不像是对金氶说的,
“这浪逼就是欠干,让你摸了一就浪的不行,呵呵。”另一位男中音回应道。
金氶侧耳倾听,着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天上传来的,完全辨别不了声音的来源,也看不见任何人影。
“想要.....被摸....快摸摸我,大哥哥.”他疾病投医的,胡扭动着身体,对着空气发,想让让身体和双手之间的摩擦够更加激烈,甚至他想要更多的手,想要身体被无数的双手抚摸,每一寸感的地带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