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肯卖的话,买一只也无妨。”
阿莲看着那银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她长这么大,就没看过这么多银子。
她想拿,可是不敢。
简丹阳不管那么多,硬塞到她手里。
阿莲诺诺接下,走到门口,听到屋内再次传来丹阳郡主凶巴巴的训斥声。
“看什么看?人都走远了。好你个苏祁,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那个阿莲了?”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苏祁否认的十分坚决。
“最好没有,不然有你好看的。等你伤好了,看我不赏你几皮鞭。”
阿莲心一酸,没再停留。
他们这种身份尊贵的人家,又哪是她能肖想和得罪的。
简丹阳检查了苏祁的腿,觉得不能在耽搁了,应该尽快带他回军营,让治疗刀伤经验丰富的军医看看。
救下苏祁的那婆媳二人,听到他们说要走,顿时百感交集。特别是那婆婆,明明人在这的时候,嫌这嫌那,觉得他白吃口粮不干活。可人真要走了,又有些懊恼,当初没对人好一些。
都还是孩子,却因为战争,不得不远离父母,过这种刀架在脖子上的日子。
他是幸运的,比自己拿倒霉蛋儿子幸运多了。至少活着,还被家人寻回。
妇人心情说不出的沉重和复杂,再多上自己那苦命的媳妇,忽然又如释重放。
待人离开后,她安慰道:“阿莲,这也许就是命。你常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必想着报答。”
阿莲红着眼,认命点了点头,眺望这远方。
这就是命,她永远离不开这座大山。
此时的这对婆媳还不知道,一年后,迎接她们的将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苏祁和丹阳郡主商量后,命人给她们送来了大量银两,还在城里给她们置办了宅子铺子,让她们的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两人搬进新宅子后好几天,都还是不怎么敢相信。
谁说善没善报?
当然,这都是后话。
简丹阳找到苏祁后,马不停蹄把人带回军营。
经过军医诊治,那腿可算是保住了。
远在京城的苏恒接到厉将军密报,得知苏祁寻回,独自一人坐在勤政殿,泪光盈盈。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一个人独自承受苏祁生死未卜的秘密有多煎熬。
许多年后,他把这事告诉林一禾。
林一禾大吃一惊,猛想到。也许上辈子苏祁并没战死,只是受了重伤,甚至失去了记忆,被人救下后便在当地生活。
前世并没有人像简丹阳这样,锲而不舍寻找。
战争胜利后,苏祁和丹阳郡主成了亲,没多久便一起去了北疆生活。
两人要继承简将军遗志,守大齐北大门,护一方百姓安宁。
第101章 番外(3)陈游篇
【友情篇】
这是场京中纨绔子弟们的盛宴。
在汴京最大青楼包间内,五六个衣着华丽,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怀里抱着美人,嘴里喝着美酒,好不快栽。
陈游也在其中,抿着杯中烈酒,也让他觉得无滋无味。他越来越不知道,和这些人日日寻欢作乐,到底为的是哪般乐。放下酒杯,晃悠悠走当窗户边,也不管此处是二楼,轻轻跃,整个人坐在窗沿上。
姑娘见状,先是吓了跳,而后捂嘴直笑,夸赞道:“陈二公子可真是艺高人胆大。”
年纪较长的纨绔子弟看出他似有些闷闷不乐,笑道:“陈游,你若是不想喝酒,就带两个姑娘去隔壁快活快活。”
众人听得哄然大笑,姑娘们也全都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陈游长得好看,她们都希望能被他选中。
然而陈游瞥了他们眼,只觉得无比厌烦。不敢相信自己以前怎么会觉得和他们起喝酒寻欢还挺快活的。
没劲,人生真没劲。
他转过头,终身跃,轻松着地。可却把包间里的人吓了跳,好几个楼里的姑娘忙走到窗边张望,毕竟人是从她们这离开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陈阁老定不会放过她们。确认他无事才松了口气。
有个姑娘忍不住赞叹道:“陈二公子可真是好功夫。”
有人不服,接道:“这小子从小爱打架。”
“可不是么,我还被他打过呢。”
众人开始纷纷说着陈游的干架历史,笑得甚欢。
那个姑娘笑了笑,打架可跟功夫差远了,但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自这天起,心中隐约觉得,陈二公子应是和他们不样的。
跃下楼的陈游不知道上面的人正在议论自己,他喝得三分醉意,闷闷走在巷子中。
这花街柳巷,是越晚越人热闹,街上不少衣着光鲜满面红光的男子走来穿去,嘴里嘟囔着哪家妓院来了几个新人,姿色不错。
陈游笑了,食色性也,在男人身上可真是提现的淋漓尽致。
哦,不,除了那个叫苏恒的人。陈游从父亲那听了无数次这名字,夸赞他如何才华横溢洁身自好,就差和那道骨仙风的修仙人比。
忽然,陈游听到身后有人热切喊了声‘苏大少爷’,他猛的站住脚步,幽幽转过身。想确认下,这个苏大少爷,是不是汴京城中那个被无数闺秀视为最佳情郎的苏恒。
待看清那人,发现正是苏恒,他楞了片刻。
在陈游看来,苏恒这样的翩翩公子,是不可能会来烟花柳巷的。
有趣,可真有趣。原来看起来再正经的人,也还是喜欢美酒女人。
陈游忽然来了兴趣,想看看苏恒这样的人,来这些地方是怎样的,便暗地里直跟着,抱着看好戏的心情。
然而他好戏还没开始看,随同他进了家青楼后,里面的人见到苏恒,就像耗子见到猫,仓皇逃跑。
紧接着,便是场混乱的打斗。
陈游喜欢打架,在那人快要跑掉的时候,下意识出手帮了下。
苏恒从陈游手中接过人,冷冷看了他眼转身就离开,话也没多说句。
这是什么意思?陈游不悦拧起眉。自己好歹帮他抓到烦人了,就这态度!
狂妄,傲慢,吴中无人!
这梁子,陈游记下了。
说也奇怪,他本不是记仇之人,何况苏恒只是瞥,可陈游就是耿耿于怀。
也许是因为,在他放浪的这几年,听了太多夸赞苏恒的话,早已不知不觉在他心中种下了敌视的种子。
第二次遇到苏恒,是在个阳光明媚的春如,陈游和友人们踏春赏花,而苏恒……
他自然不是来欣赏美丽春色。有他在的地方,自然不会那么太平。他又帮着刑部抓犯人,十分凑巧的,陈游又顺便帮了把。
依旧是冷冷眼,这次陈游没喝醉,勾了勾唇,笑道:“礼部什么时候也帮着刑部做事?”
“陈二公子倒是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