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谢乔的脸色,补充道:“不带,你要我,起码两次,随便你什么进来。”
谢乔的手抬起来,简直想掐住他的脖让他说不话,又强自忍耐着放。
分明不想回忆,魏遥的话却把晚的记忆带回了他脑海中,他死死顶在这个人里面,股股喷进去,到脑空白的记忆。
谢乔的脸不受控制红了起来,耳朵发烧,又羞又怒:“你能不能要脸?“
“距离定时发送还有个半小时,”魏遥看看手机,向他展示屏幕上现在的时间:8:27,自顾自道:“足够了吧。”
谢乔僵立在原,唇抿得紧紧的,魏遥弯着唇角,慢慢靠近他,想要把他抱在怀里。
谢乔意识推拒,魏遥却像水波样,被推开又柔和贴上来,双臂慢慢圈住他的腰,终于得偿所愿,发满足的叹息。
“反正都做过了,再做也没什么吧,而且是最后次了,”他嗅着谢乔颈间的味道,低声引诱他:“没关系的,为了沈侗,只是做,和自也没什么两样…”
“你不会告诉他。”谢乔的手臂僵在空中,半晌,犹疑虚虚揽上他的腰,低声确认,有挣扎和痛苦从眼神里透来,两人像是在说悄悄话。
他在寻求保证,魏遥被他抱在怀里,谢乔的温和气息将他完全裹住,他几乎战栗起来,双发,轻声说:“我不会主动告诉他。”
他仰起头,半晌,谢乔睫垂,闭上了眼,室响起唇交缠的濡湿水声。
“嗯…”
谢乔陷在沙发里,咬着卫衣的摆,白皙而肌线条明晰的,他微仰着头,喉结滚动,锁骨凸,肌之间有性感的凹陷。
乳头被咬得红肿不堪,腹肌上也有闪闪的水痕,他齿间溢焦躁的喘息,手指抓着沙发,把布料拧暧昧的褶皱。
牛仔的拉链被解开了,魏遥路来,谢乔的灰色被他水沾湿,湿漉漉贴着头,描摹雄壮的根,但谢乔还没。
魏遥在他上游移的唇让他微微挺立,但看到他的脸,谢乔脑里就极速冷静来,回到被魏遥强奸后第二天的恶心感。
魏遥似乎也看了来,眼神发冷,拽起他衣服的摆让他咬住。衣服遮挡了谢乔的视线,他闭上眼仰头喘息,火热的吐息阵阵喷洒在敏感的头上,前流了来。
“阿乔,干沈侗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吗?”魏遥的手掌在他胯间按,手指伸去,托住了柔的曩袋。
谢乔眼睛猛睁开,想叫他闭嘴,别提沈侗的名字,嘴里却还咬着衣服,提醒他当任人宰割的境。
哥哥…谢乔在心里低声叫他,沈侗温柔的眼睛仿佛就在他眼前,却传来阵阵快感,把这幻象击碎了。
谢乔的性器彻底挺立起来,漂亮的根,翘得快碰到腹肌,魏遥轻笑声,垂头去吃他的曩袋,柔的唇吮吸谢乔的会阴和系带。
谢乔的性经验都来自于沈侗,他连交都舍不得让沈侗做,更是从来没有验过这里被的感觉。
谢乔绷紧了腹肌,魏遥边,边轻轻的咬:“阿乔,很舒服吗?“
他的手指捉着谢乔的性器上撸动,让颗杏似的头在指间穿,就是不给他搔到痒的抚。
谢乔马眼冒股淫,就算他咬着牙不声,魏遥也能轻易发现他有多动情。
他的手放过亟待抚的性器,向上抚摸谢乔的腹肌,又拨可的乳头,在他上到撩火。
“放开吧。“他轻轻拽着谢乔的衣服,对方脸上泛着红,顺从松开牙关,让衣服垂坠去,魏遥的唇立刻贴了上去,尖探他的唇间,吮他的唇,勾引他的。
魏遥早已做了扩张,急急拽,光着坐到谢乔胯间去,他胯间根得冒水,前后挪动,顶着谢乔的腹肌,用头去操深浅的凹陷。
谢乔皱着眉被他吻,魏遥又抓他的手,进自己柔的穴里。谢乔指甲为了沈侗剪得十分干净,被他吞进去两根。
柔湿热的部绞着他的手指,股股涌来,滴去,沾湿了谢乔的阴。
谢乔眼神有些冷淡,魏遥却像被刺激了似的,面阵阵收缩,谢乔的手指来,就被他捉着头抵在他眼上。
“啊…”
两人都发情难自禁的呻吟,谢乔的头像是在和魏遥的穴湿吻,两边的交换来交换去,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谢乔的手托住了魏遥的,固定在个位置,小幅度挺腰去操。
“啊!啊…谢乔…啊…”魏遥浑发抖,谢乔半个头操进去又来,里面空虚得要命,谢乔分明想这样捉他,魏遥却突然往狠坐,头进穴里,抵着湿紧的嫩路破开,直直抵进最深。
谢乔猝不及防,差来,阴在魏遥跳跳,漏几滴水,他手指发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