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某种魔力,奇迹般地将少年不安的情绪安抚住。
少年扭过头,将脸埋进男人的怀中,不去看家里陷入黑暗中的家具。
只要不看,家具里就不会冒出些奇怪的东西。
“张妈,打火机没油了。”梁韶美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手中拿着一个打不着火的打火机出来。
张妈看向抱着白棠的席元涵问道,“小席,抽烟吗?”抽烟的人总会有打火机。
“不抽。”席元涵答道。
白父选保姆保镖的首要标准,就是不能有不良嗜好,比如抽烟,爱酗酒等。
现在快到二十三点了,外面的商店也关门了,物业也下班了。
张妈叹了口气,“小席啊,今晚辛苦你,多看着少爷,少爷怕黑,你就陪少爷一起睡吧。”
自从上次,席元涵被张妈说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明面上跟白棠同睡了。
都是等张妈跟梁韶美回房休息了,他才会进入少年的房间。
而本应该睡觉的少年也改变了作息时间,不等到席元涵,他就不睡觉。
对于张妈的话,席元涵那是求之不得。
“棠棠,今晚不画画了,我们早点睡好不好。”席元涵低头跟少年说道。
少年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乖乖地被席元涵带回房。
立夏后,天气慢慢热起来。
平时有冷气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停电,冷气灯光都没了。
习惯开着小夜灯睡觉的白棠睁大着眼睛望天花板,又被自己的想象给吓到,觉得上面随时会出现点什么东西。
这段时间,小A疯狂吸收男主身上的好运,他的力量组成跟球儿的有些不一样,球儿是世界能量,而他,是好运,就算世界给予他能量,最后也是要转成好运的。
在小A的协助下,白棠的神智越发清明,比早来到这个世界时好多了,甚至会主动开口跟人说话。
“阿涵,我怕~”少年缩在男人怀中糯糯道。
席元涵将搭在白棠腿上的被子拉到肚子上,虽是夏天,但肚子是最容易着凉的地方,还是得注意。
小毯子手感舒适,但架不住盖着热啊,又没空调。
小松鼠不干了,席元涵这边刚盖上,他那边就将搭在肚子上的小被子推掉。
“棠棠,听话。”席元涵语气无奈,又带着点命令的味道。
白棠最怕席元涵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了,当席元涵给他再盖上被子时,再也不敢推了。
“热~”少年小声道。
席元涵拿起张妈给的蒲扇,对着少年扇风,“这样就不热了,快睡吧,我给你摇扇子。”
感受到凉爽的风,白棠舒服了,靠着席元涵闭眼睡觉。
席元涵慢慢地摇着扇子,阳台上的风时不时地吹进来,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吧。
人的适应性是很强的,热着热着,就睡着了。
比如张妈,再比如梁韶美,她们便是这样。
席元涵摇扇子的速度慢了下来,手臂落在少年的腰间,搂着他进入浅眠。
剪断电线的三人在外面遵守到半夜,估摸了他们都休息睡着后,这才丢绳索到阳台上,拉着绳子爬上去。
小松鼠怕热,少了席元涵摇扇子,他睡得极不安稳,一丁点动静就能将他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看向阳台,似乎有一个东西,在飘窗后面动。
那些跟球儿一起看过的恐怖片画面像是跑马灯一样,在白棠的脑海里不停的播放。
他微微张了张嘴,恐惧却让他喊不出声。
白色的飘窗后面,有什么东西,顺着阳台爬了上来。
绳子摇摇晃晃,一只黑色的手扒拉在边沿上。
白棠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第二只手,第三只手出现,随后就是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啊、啊、啊……”白棠眼泪都吓出来了。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自欺自人法,小松鼠害怕时的自救法。
白棠闭着眼睛,耳朵却很是灵敏地听着房内的动静。
那几个东西来到他的床边,他还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喷打在他脸上的呼吸。
白棠大气不敢出,那几个东西不想研究他们了,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听着房门轻微的“啪嗒”声,白棠心里松了一口气。
忽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在白棠条件反射想咬下去时,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声音传入耳边,“棠棠别出声。”
白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当席元涵松开手时,白棠扑进自家老攻怀中,压抑着声音哭,“我、我怕~”
席元涵心疼地搂住他,“别怕,有我在。”
席元涵给白棠擦干眼泪,“我出去看看,棠棠在房间好好呆着。”
说完,席元涵翻身起来,后背的衣服却被一只手扯住,“别、别走……”
少年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流了,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只想让人搂住怀中好好疼宠一番。
席元涵回身抱住少年,亲了亲他的发顶。
“我们棠棠最坚强了,不用害怕,张妈跟小美还在下面,她们可能会有危险,我们是家里唯二的男人,要保护她们对不对?”
席元涵的话激起了白棠的保护欲,张妈跟女主对他都很不错,特别是张妈,用溺爱来形容都不过分。
白棠点点头,擦掉眼泪,“我、我跟你、一起去,嗝……”
“好。”席元涵拿起床头的水壶被白棠倒了一杯水,等他情绪缓和了,准备好了,便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席元涵看着两边走廊。
走廊上空荡荡的,没有看见三个闯入者的身影。
今晚的断电,闯入者半夜摸黑爬阳台,席元涵猜测,他们可能是有备而来的,只是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不过应该不是绑匪,否则刚才看到棠棠的时候,就应该动手了。
席元涵抱着最大的希望,闯入的三人是为了求财。
张妈的房间距离楼梯口最近,席元涵将白棠送到门口,让白棠去喊张妈,然后他去叫梁韶美。
白棠开门走进去,来到张妈的床边。
“张妈,张妈……”白棠小声喊着,伸出手去摇她。
“怎、怎么了?”张妈睁开眼睛,看见是白棠,瞌睡虫全跑了。
她手脚利落地翻身下床,扶着白棠坐到床上来。
“少爷怎么下来了,小席呢?”张妈的第一反应就是席元涵欺负白棠,白棠机智,找机会跑下来的。
张妈是白棠认定为自己人的人,因此与她说话并不害怕,只听见他用软糯的声音道,“家里进贼了,有三个……”
白棠伸出三根手指,比划着闯入者的数量,“阿涵去喊小美了~”
张妈精神了,什么,居然有小偷来家里偷东西?!
她拿起放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