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方绍头,笑得没没脸:“哥,来个脸。”
方绍皱着眉,把脸往被里埋,咕哝着说了句:“你怎么这么烦。”
原野还是笑,从方绍箱里要拿他那些脸东西。他刚拉开拉链,方绍就坐了起来,沉声道:“别动我箱。”
原野动作顿,手还放在行李箱上没动,回过头看方绍。
方绍面无表地也在看着他,又重复了次:“别碰我箱。”
原野慢慢地眨了眼,嘴角挂上了抹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弧度,他点了点头:“嗯。”
原野站起来,呼了气,手揣进兜里,随后收了收,把半张脸埋在外里,鼻尖碰到拉链金属头,有点凉。他没看方绍,只是站在那儿说:“抱歉啊。”
原野又说:“我这人大大咧咧惯了,你别介意。”
这句话说来就是带着倒刺,往心里戳个洞还不算,来时候连着筋带着血,疼得发麻。戳别人,也是戳自己。原野说完这句就手揣在兜里走了去。
外面风有些凉,他走了挺远,背着风点了颗烟。烟吸进嗓里又干又辣,呛得原野有些咳嗽。他用夹烟那只手挥了挥面前烟,挥了之后反倒比刚才还多,眼前萦萦绕绕乱成团。
原野笑了声,侧过头在风里骂了自己句:“……傻。”
之前方绍和原野在镜头前,怎么着也能副和谐恩假象,就算不像别那些侣那么黏糊,但他们俩本来也没那么调,本来就是这样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接来这天录半来连小导演都忍不住问了原野:“原老师,您和方老师怎么了?”
原野当时正准备着滑草道,低头给滑草鞋上油,也没抬头,只是问她:“我们怎么了?”
“没,就是觉您和方老师绪不,”小导演小心翼翼地说,“您和方老师没怎么吧?”
“没有事儿,”原野站起来,对她笑了笑说,“放心。”
录这个节目,从第期开始就是原野演得更卖力些,他是主动上去贴乎方绍,挑起他们俩在镜头前相处状态,尽量看起来自然,不让别人看端倪。昨晚方绍那句话让原野到现在连自己绪都没能挑起来,更别说去演什么戏了。
还演个屁,外人看着恩甜蜜,其实都他妈是装,句话就能让他们俩之间伪装那层亲密现原型。
以原野这脾气,录到现在演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他们天要任务就是滑草,先和教练学完,然后进行个滑草比赛。每个人上穿好准备,等着听教练教。其实滑草和滑雪差不太多,这里面好几个人应该都是会,但为了节目效果得装成第次接触或者不那么熟悉,等会儿再故意摔倒几次些笑点来。
但原野天不愿意再当这个演戏给人看猴儿,穿完装备直接就窜去了。从斜坡上滑去后个利落转弯,然后迅速滑走了。
迟星脸崇拜表,连眼神都亮亮,小声说:“原野哥好酷啊。”
“不管玩什么他都转个就没影儿了,”林恬笑着说,“野哥不当运动员可惜了。”
方绍说:“他就没个老实时候,野猴,不管他。”
原野自己转了圈,从后面再绕回来时候方绍正在斜坡上慢慢悠悠地滑行,原野状态已经调整好了,他冲着方绍方向加速冲了过去。
方绍回头看见他往这边来,没往旁边躲,稍微低,让重心更稳点。原野没减速,照着方绍后面就扑了上去,冲力有点方绍没能扛住,俩人起摔了。原野用劲让俩人以侧摔姿势到草地上,不顾狼狈,个摞着个摔得倒挺亲密。
原野跟有病似“哈哈哈”地乐了半天,方绍眼里有点无奈,拍了拍原野胳膊,问他:“摔着了没有。”
原野摇头,笑得有些喘。
不远处程珣看见他俩摔了要过来,原野冲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儿。
他们俩录了上午都互相冷着脸,这会儿作团看着倒挺好,小导演也暗自松了气。
方绍拍拍上沾碎叶,要起。原野把扯住了他胳膊,把人扯到了自己眼前。方绍挑眉看过来时候原野凑了过去。
其实原野上午心里都憋着火,要按他想法,他们俩尽管现在离了,但毕竟十多年摆在那儿,分了也用不着谁给谁摆脸,不至于。
他心里搓火就没心思演戏,但刚刚自己去转了圈,尽量把绪都排解掉,回来节目还得好好录。他不好好录影响是方绍,他毕竟是娱乐圈人。
但这不代表原野就得直憋着,他骨里就压不了火,心里有气就堵得难受。
原野攥着方绍胳膊,脸上表是笑着,眼睛看进方绍眼里,和他对视着,镜头从远处拍来是极暧昧动人副场景,回头再加个BGM,又能剪来放预告使。